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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是因為——」蘿莎莉雅紅著臉看向里希特。里希特一頓，立馬反應過來，故作尷尬地咳了一聲，撇過頭去。

文森特與帝弗拉對視一眼，忽然笑了起來。

「我真的很失望呢，里希特。」文森特垂眸，笑意逐漸斂去。

里希特淌下一滴冷汗，拳頭也不禁再握緊幾分。

「真遺憾，你再也沒有機會了。」帝弗拉聳肩一笑。

哈瑞斯見情況不對，忙想阻止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遂站起身道：「父親，這之中應該是有什么誤會，凱爾利多小姐她——」

「住口。」文森特冷眼看過去，哈瑞斯瞬間發不出任何聲音。明明是平淡的語氣，卻是不容人質疑和反抗。血族階級分明，他們大部份都會本能地服從血液更加古老而純粹的強者。

「念在凱爾利多家一直以來的安份守己，我本不與你計較的，但我改變主意了。」文森特笑著說：「你或許能成為哈瑞斯成長的養份。」

什么？

蘿莎莉雅還未反應過來，只覺面前突然一陣黑，竟是里希特伸手擋住了妲朵雅的拳頭。如果他沒即時攔住，那么蘿莎莉雅的臉此刻……不，她的頭應該就不在脖子上了吧？

「姐姐！」哈瑞斯激動不已，拉住了妲朵雅。

「放手，哈瑞斯。你想違抗父親嗎？」妲朵雅面色陰沉地問。

「你還是安靜點比較好呦。」帝弗拉笑著發出善意的提醒。

「不！」哈瑞斯強忍心中懼意，大聲喊道：「父親，您說過讓我去守護對自己而言是珍貴的東西，我……對我來說，凱爾利多小姐很重要！我必須保護她！」

「你瘋了？」妲朵雅眼神瞬間一冷，下一秒直接伸手堵住弟弟的嘴，將他摁回沙發上。「你最珍貴的人應該是我這個姐姐吧？你是我的劍和盾呀，哈瑞斯，你忘了是誰把你拉拔長大嗎？」

這話像是一根刺，狠狠扎著哈瑞斯的心。不管外面的人如何說妲朵雅，這人始終是照顧他長大的姐姐，他們相依為命多年，姐姐是他最重要的家人，甚至勝過父親。可是……

「姐姐，對不起。」哈瑞斯拉開妲朵雅的手，悲傷道：「但那是我心儀的姑娘，我不忍她受到任何傷害。」

「……哈，瘋了。」妲朵雅冷笑一聲，接著鼓掌起來。「你倒是有幾分本事呀，小小年紀，居然讓我寶貝的弟弟丟了魂。」

啊。

哈瑞斯這才意識到，現在的蘿莎莉雅還是個蘿莉……

轉頭看了眼父親，文森特正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看；而帝弗拉雖然笑著，卻也有點尷尬，沒有接話；妲朵雅則是怒極反笑，瞧著比平時更瘮人了。

哈瑞斯：「……」他為什么要真情流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