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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說:「這并不能消除你的嫌疑,但我會照這個方向查辦。」
「謝謝。」妲朵雅見狀,不由莞爾。
「謝什么?」阿格尼斯皺眉,十分不解她道謝的用意。
妲朵雅就笑了:「你是第一個愿意聽我說的人,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相信我,我都很感謝你。」
聽罷,阿格尼斯一愣,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他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感覺很奇妙。
「咳。」他輕咳一聲,轉身就走:「你還是得被禁足,沒有我的許可,不得離開這棟宅邸半步。」
「嗯,我知道。」妲朵雅目送他離開,最后嘆了口氣。
沒想到這么大一個事件就這樣壓在她頭上,真是有苦說不出啊。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這件事和那個玩具商及真正的妲朵雅有關,可她就是有這種預感,這次她選擇相信直覺。玩具商的核可權是「自己」臨時通過的,這點讓人不得不在意。
之后,包括維多利亞在內的一眾僕人也都被限制了自由,宅邸外時時都有圣騎士團的團員輪番職守,一隻蒼蠅也飛不出去。
這樣的日子,妲朵雅一連過了五天。
這日下午,她有氣無力地靠在窗邊,想為自己搜索證據,卻什么也做不了。她什么人都不能見,雖然耳根子清靜許多,卻也讓人提不起精神。
不過又過了會兒,便有幾位訪客來到了她的宅邸。
「妲朵雅!」薩維恩王子怒氣沖沖地快步走進妲朵雅的書房,一來就先拍桌怒吼:「你到底把克莉絲汀娜藏到哪里去了?」
面對他的質問,妲朵雅眉頭輕蹙,冷聲道:「要我說幾遍?人、不是、我、綁的!如果我知道他們在哪里,還需要被軟禁在這里嗎?」
呆子。
「殿下!」
隨后跟來的是諾蘭斯特教宗和路西法,他們快速瞧了眼盛怒中的薩維恩王子,還有一臉冷肅的妲朵雅。
路西法悄悄松了口氣,才上前勸道:「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阿格尼斯已經派人搜索附近的城鎮,他們跑不遠的。」
薩維恩王子聽罷,攥緊拳頭,惡狠狠地瞪著妲朵雅道:「要是克莉絲汀娜少了根頭發,我就將你處以極刑!」
對此,妲朵雅連話都懶得回,只給予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就在那三人準備打道回府時,阿格尼斯風塵僕僕地趕了過來。他一進門看到三人后,先是愣了下,才又臉色難看的盯著妲朵雅,朝她大步走去。
「有線索嗎?」妲朵雅迫切地希望得到肯定的答案。
阿格尼斯默了陣,點了點頭。
「快說,是找到克莉絲汀娜了嗎?」薩維恩王子激動問道。
殊不知阿格尼斯搖了搖頭,沉聲說:「人沒找到,卻在王都的玩具店里找到了這個。」
眾人探頭看去,就見他在桌上擺了個人手的義肢,和一疊有些陳舊的資料。
「這是……」
妲朵雅一看,臉上頓時毫無血色。
那義肢上有著塞提伽家族的家徽,不僅如此,那疊資料竟是記載買賣的帳目!上頭有購入木頭和陶瓷等普通材料的紀錄,也有從黑市購買走私人口的紀錄……重點是,這些帳目上標明了資金來源,不單只有塞提伽家族的家徽,還有……妲朵雅的親筆簽名!
在外界看來,現在能蓋上塞提伽家徽印章的也只有妲朵雅了,畢竟塞提伽家族隱匿許久,他們的存在甚至引起部份人士質疑,何況除了印章,還有妲朵雅的親筆簽名。
證據確鑿,有口難辯。
「這些是!」路西法一把抓過帳目,瞪大雙眼。
諾蘭斯特教宗亦是淡淡地說:「最早的紀錄是在五年前,看來此次案件的背后還有更大的陰謀啊。」
「不、不是的!」妲朵雅驚惶失色:「雖然蓋了章和簽名,但不是我,真的!」
這些應該是原來的妲朵雅做的,不是她!她很想這么喊,可誰信呢?只怕會把她當成神經病。
「……」路西法和阿格尼斯的眼里寫滿失望和憤怒,他們都試著相信眼前的女人,她卻矇騙了他們的心,多么讓人痛恨!
「不是,真的不是我,我沒有……」妲朵雅淚流滿面,卻只能不斷重復這句話。
「這事非同小可,看來有必要將你除籍呀。」諾蘭斯特教宗冷道。克莉絲汀娜的失蹤也讓他很不爽,一逮到機會,他就將妲朵雅從圣索羅門教中除籍。
「……」妲朵雅驚恐不已,連哭都忘了。
圣索羅門教乃是國教,被國教除籍,等同于被人們唾棄、憎惡,視其為無比邪惡和污穢不堪的存在,從此再難翻身。
她將失去一切。
「克莉絲汀娜在哪?從實招來!」薩維恩王子抓起她的衣領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