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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君注意到了他的神色,得意的大笑,“南宮麟,你不會是……喜歡上了護族女神吧?”
南宮麟一聽到他的話,眼睛暗暗掃過葉湘璃,他的心微凝,他從來都沒想過這個問題,所以他不會在意魔君的話。
魔君的音量過大,在下面的葉湘璃聽得一清二楚,她的眼睛沒向上看,心神卻抬向上面的南宮麟處,想要知道他的回答。
“魔君好像很關心這個問題,你認為我豹王會這么輕易的喜歡上一個女人嗎?”說完很不屑冷嗤。
他的話令葉湘璃的心沉了下去,她的心跟著苦澀了起來,心神自上面的那個男人身上拉回自己的思緒里。
她是犯了賤才會對他心生愛意,像他這種男人根本不值得她付出真心。
魔君微擰眉,似乎不怎么相信他的話,疑惑道,“既然如此,本君倒不解了,你為何這么著急救她?難道就因為她是你的女人,僅此而己?”不可能吧。
南宮麟的眸子瞥到了葉湘璃還是一成不變,只盯著東方澤看的樣子,心底惱怒,語氣卻是冷淡不己,“我可沒有魔君這么膚淺。”
就這么一句話,魔君的臉色青紅交錯,被他踩到了自尊,頓時像只發狂的怒獸般,“南宮麟,今日你必需死!”
“那你就試試好了!”南宮麟也不退讓。
這邊打得火熱,東方澤那邊亦是如此,只是他不再那么忙了,有一半的妖魔己經被自動消滅。
這時候他有空去關心葉湘璃了。
一道金光甩出去之后,他轉眼去看葉湘璃,發現她也在看著自己,只是眼神卻是神游天際,并不在他身上。
他想起了之前魔君與南宮麟的對話,她是因為這個嗎?
東方澤再轉眼去看她,發現她的眼神有靈氣了,想必是回神了,突然她的美眸大睜著望向他眼里,好像在提醒什么。
東方澤回過頭,發現一群嬌魔涌向了他,剛才他太過于專注想事情了……
一遇到阿璃的事,他總會不自覺的多想。
看到他全力去對付之后,葉湘璃閉上眼,自語,“……真是一個比一個傻。”
“阿璃。”
一個溫和的聲音自她耳邊響起,那聲音就像曾經在她心里發散溫暖的陽光般輕柔。
葉湘璃睜開眼,看到了一張放大的臉,是東方澤,她看了眼遠處的妖魔,居然一個都沒有了。
“嗯?”
“我帶你離開這里。”東方澤將她身上的法術解開,再替她擦了擦額頭上己經干涸的血漬。
“可是……”
她看了眼上面還在與魔君相斗的南宮麟。人家為了救自己拼死拼活,她卻跟著別人走了,他肯定會氣死的。
東方澤明白她顧慮什么,笑道,“我帶你也是為了幫助他,你在這里不怕又會被魔君挾持,然后要脅我們嗎?”
葉湘璃看著上面的南宮麟,他的臉色很凝,正全心與魔君對抗著,如果這時候分心只怕給了魔君趁機之勢……
“好吧,我跟你走。”于是葉湘璃點了點頭。
其實她是怕她離開了之后,南宮麟會不會出事?回去之后他會不會憤怒到殺了她?
她站了起來,但是因身長時間側躺的原故,雙腿有些麻,一下子站不穩一一
東方澤眼明手快的接住了她,而她則正好靠入了他的寬大的懷里,任他扶著她站好緩勁。
這一幕被上面不經意間瞥過視線來的南宮麟看到了,他一怔,眼神有瞬間的愣然,只是一瞬間,他再次投入了打斗中。
他要快速結束這場戰斗。
碰一一!
南宮麟剎那間使出十二分力量,將魔君震退了幾丈。
而這一聲巨響,使得東方澤帶著葉湘璃閃身離開了這里。
“這次放過你,魔君。”南宮麟說完緊急撤退,閃身離開。
**
東方澤帶著葉湘璃回到了赤靈族,而這里正好是上次族中開會的地方。
葉湘璃現在己經可以站穩了,微微低頭笑了下,對他客氣道,“謝謝你。”
聽到她這么客氣的跟自己道歉,東方澤的心低落了起來,她始終將他當外人,不是她的朋友。
“你很見外,我們不是朋友嗎?”東方澤問她,視線鎖在她的臉上。
葉湘璃抬眼望他,正好撞入了他的黑眸之中,與他的視線交緾著,心底被他眼中的溫情扯住移不開。
“我們不是朋友嗎?”東方澤又重新問她一次,他要求的并不多,不是嗎?
葉湘璃拉回視線,望向不遠處的樹林,突而對他輕笑了下,“我們是朋友。”他對她從來都沒有逾禮過,他對她的好她清楚,但是她不希望他跟她一樣的傻。
“說完了嗎?”南宮麟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他們之間。
葉湘璃抬眼望向他,看到了他平靜的面容,沒有跟魔君打斗時的緊凝,但是表情有些緊繃,好像很不悅。
他不是不在意她嗎?又怎么會有這種表情。
東方澤望向他,眼神冷然,淡聲道,“你限制得太多了吧,她跟你在一起肯定不會快樂。”
“她快不快樂不是你說了算。”南宮麟與他對視著,沒有絲毫的退讓,“別忘了,她是我的女人!”最后那句話說得理直氣壯。
東方澤因他的這句話心跳頓了下,是的,阿璃是他的女人,他一直都站在他們的外圍,但是他說過,他這次一定要走進她的視線內。
所以……東方澤不在意的笑了下,“是你的女人又如何?在她還不是豹后之前,任何人都可以擁有她,包括她的心。”
葉湘璃被夾在中間覺得異常難受,特別是南宮麟的話,讓她很難受,她現在很想離開這兒,誰都不想見,誰都不想理。
“別吵了!”
她帶怒火的聲音頓時響起,兩人都看向她。
葉湘璃瞪著他們兩個,最后視線停在了東方澤的臉上,臉上的表情微變,對他輕聲道,“你在我的心里并不是這樣的人,不要為了我,將你在我心里的形象毀掉,我不希望自己害怕見到你,更不希望自己在你的心里是那么不堪的女人……”
“好。”
東方澤由始至終都瞧著她不眨眼,只是輕輕的說了一個字,深深的看了一眼她之后,然后閃身消失了。
原來他在她的心里是這么美好,既然她不想讓他看到這樣的她,那他便選擇沒看到吧。
只是朋友……這樣的他存在于她心里,真的夠了。
葉湘璃他走了,她也沒有話要跟南宮麟說,轉身便走她的,她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便是他,南宮麟。
南宮麟見她居然將他視若空氣也就罷了,剛才她對東方澤說的那些己經讓他怒火高漲了,再加上在魔界的時候她對東方澤的‘關注’,這些累加起來,他要如何處罰她?
“站住!”南宮麟冷聲喝道。
葉湘璃并沒有停下腳步,還是照樣朝前面大步走去,現在她的反叛心理己經滋生,要她停下來己經是不可能的了。
“我讓你站住,沒聽到嗎?”
眼前一道藍光閃現,南宮麟便擋在了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的冷睇她。
葉湘璃知道她不是他的對手,但她就是想要這么做,不這么做她心里的氣就無法出,她的心也無法平衡。
“我沒耳聾,你不必重復!”葉湘璃別過臉不看他。
對于她這種異于常態的態度,南宮麟很不滿,大手將她的臉轉回來,面對面的對望著,“既然聽到為什么還要忤逆我?”
這女人越來越令他不明白了,她的腦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忤逆忤逆就知道忤逆!你除了這樣命令我之外,還有什么?”葉湘璃憤怒的一手用力撥開他的大手,退開幾步深吸了幾口氣,像是在積聚勇氣。
“對,我是你的女人,是供你發泄的女人,但是我是人,有思想也有脾氣也有喜怒哀樂,也有不愿意做的事,為什么你一定要站在那么高的地方居高臨下的望著我?那種高高在上的的你我高攀不起,沒有那個能力高攀,所以,要么殺了我,要么……放了我。”
說完這些話她的眼中滑下了淚水,轉過身去不想看他,也不想讓他看穿她的心思,而最后的那三個字,是令她最難受的三個字。
如果他放了她,那她肯定會覺得一切都毫無生氣了吧。
南宮麟靜靜的聽著她的話,看著她落淚,看著她轉身,看著她因抽泣而輕輕聳動的細肩。
良久他都沒有說話,她也沒有再說話,靜默在兩個人之間竄流著。
他走近她,將她轉過來,他現在完全沒有了怒火,眸子睇著她的雙眼,看到了她眼中的脆弱與無助還有絲……希冀?
她想從他身上得到什么嗎?是什么?
“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他問她,聲音很輕。
葉湘璃瞪大眼望著他,繼而冷笑了下,轉開臉,而這時一滴晶瑩的淚珠自她的眼角淆然而下,滴落在了他的手背上,那感覺涼涼的,讓他感到了種壓仰感。
“我想要什么你就能給我什么?”她輕勾唇道,繼而道,“別忘了,我只是你的發泄工具,哪配談這些。”
南宮麟的銀眸微瞇,他的怒火再次被她挑了起來!
“既然你清楚自己的身份,就不要隨便擺這么可笑的高姿態!”
葉湘璃的身子因他的話而僵了下,手腳瞬間倍感冰涼,她感覺此刻有萬根針在刺著她的全身,尖銳般的疼痛。
他再次讓她認清了事實,是她剛才太過于無理取鬧,是她想要過多,是她不知滿足,是她太矯情,是她鉆牛角尖,是她不進退,是她……不該愛上他。
沒有愛上他,就不會有那么奢望。
她扯了抹有絲凄然而自嘲的笑,“你說什么便是什么。”
葉湘璃此刻的樣子我見憂憐,身子令人感覺單薄不己,好像風一吹就會飄走似的。
南宮麟看著她這個笑容,心里竟有些不忍,伸手拉過她擁入懷里,還是像往常那樣低語,“別再惹我發火。”她在他懷里令他覺得安心。
葉湘璃沒有作聲,就那樣任他抱著,像個木偶般一動不動。
南宮麟見她不作聲與往常有些不同,不處覺的嘆了聲,伸手抱起她,視線瞄到她身上的那套大紅喜袍,甚是刺眼,指尖一點,衣服馬上變了樣。
一套米白色的裙立即穿在了葉湘璃的身上,跟她平常還是一樣,像株臨水水仙半清麗高雅,清香怡人。
葉湘璃有點驚訝他的這個動作,她從來都沒見過他變一套衣服出來,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只是一瞬間。
曾經有一次,那是第一次接觸緋諾兒的時候,她說過這衣服的料子很高,可是她怎么覺得他隨手一變主出來,然后覺得根本就是次級品?
看到了她眼中的驚訝,他不由得扯唇莞兒,“怎么,氣消了?”原來這么小小一個小法術就能令她心情好轉,真容易滿足。
葉湘璃很想說她沒有權利生氣,但想想還是算了,她這樣不是自取其辱嗎?何必將自己的尊嚴放在他腳下請他踩呢。
“沒生氣。”淡淡的回了他一句,別開眼。
南宮麟擰眉,他真搞不懂這女人,前一刻還好好的,下一刻就變了樣,這女人怎么這么別扭,嘖!
南宮麟卻沒發覺到,他自己竟然會去關心葉湘璃的感受了,會去想要她只專注于他一人,他是對葉湘璃極寵,可是冷的時候毫不留情。
“……”南宮麟也不想再琢磨她到底生氣了沒有,抱過她直接消失此。
一個女子的身影走了出來,一身紅衣的她望著他們先前的地方出神的望著,眼中的那抹不甘是那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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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哥。”裴子桑坐在書桌邊上看著坐在另一邊看書的宇文楚。
“嗯?”宇文楚沒有看她,繼續盯著他手中的書看,接著隨手翻了一頁。
“我覺得今天好奇怪……”裴子桑想著今天在女神洞府中的事擰眉。
裴子桑還沒有告訴宇文遲她今天跟葉湘璃去女神洞府的事,也沒有說跟魔君相遇的事,所以他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他的愛妻差點要與他天人永隔了。
“好奇怪?”宇文楚不明白她在說什么,她今天早上只是出去了一下,回來之后就一直待這不動了。
“我今天跟阿璃去了女神洞府……”
“什么?你去那里做什么?”宇文楚一聽到女神洞府四個字驚呼出聲,轉頭擰眉瞪她。
裴子桑縮了縮脖子,在他威嚴的逼視之下,她將今天的經過從頭至尾的說了一遍。
“那照這么說,魔君會知道你們在女神洞府,是有人給他通風報信的了?”宇文楚一手輕撫著下巴思索著沉吟。
“我猜估計如此,這話可是魔君自己說的,難不成他會說謊?身為魔君的他還不至于如此吧?”裴子桑的語氣并不是完全的確定。
“族內有魔界的奸細?”
這句話夠勁爆,將兩人都驚得出了身冷汗,他們竟然沒想過族內會有奸細,可是這奸細是怎么進來的?又是何時進來的?
“以后得小心點……不過我們這樣會不會讓族人覺得是空穴來風,整天擔驚受怕的?”裴子桑問他。
宇文楚點了點頭,“暫時先不傳出去,我們自己知曉就好了。”說完伸手拉她入懷里,有些警告她的意味,“以后可不許再這樣了,你知道我會擔心。”
“……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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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劍跟在葉湘璃的身旁,很歡快的挪走著,自從那天女神洞府之后,寶劍就經常跟著她,好像在害怕她在遇到什么危險一樣。
而只要南宮麟一陪著她,它就會主動走開,雖然有些不情不愿,因為這其中也有南宮麟的寒氣懾它走開的。
現在它不就歡快了嗎,葉湘璃帶著它游走于族內,而眼下就來到了一片密林中,這里她沒有來過,而且不遠處還有個小湖,波光粼粼。
她滿臉的好奇帶著寶劍走過這片密林,直接近靠近那個小湖。
可是寶劍好像不想走出密林,它慢悠悠的挪著身體,蛇頭轉來轉去,眼睛眨啊眨的,像在等什么出現一樣。
“寶劍?”葉湘璃不解的叫了它一聲。
寶劍立即挪上前幾步,蛇頭親昵的蹭了蹭她的頭,尾巴搖啊搖,地上的落葉隨著它的動作被挑飛幾張,然后再輕飄飄的落下來。
“我們去那邊好不好?”葉湘璃指了指不遠處的小湖,眼睛看著它。
寶劍不應她,也不動。有時候寶劍還會耍脾氣,就那樣倔在那里不動,等著她哄它。
蛇眼眨了眨,蛇嘴好像扁了扁,有些小脾氣的舉動。
“那你想怎么樣?”葉湘璃無奈的問它,每每遇上這種情況她只有服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