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東擎蒼開始感到體力不支,身軀連連后退,何樂樂緊張的看著,看著東擎蒼額頭上汗珠,唇色青白,內心疑惑,這到底怎么回事?東擎蒼本就內力深厚,加上自己的九成功力,應該不至于會輸成這樣!
東擎蒼仰天怒吼,拼勁力氣,最后一擊,雙掌分離。瞬間,大殿周遭都被東擎蒼強勁功力震得地顫天晃。
禹弘燁被東擎蒼奮力一擊,快速收回雙掌,一個重心不穩,徑直往后退,目光里燃起妒意,內心驚詫不已,想不到這東擎蒼的功力竟然如此深厚,中了“無影散”,這最后一擊,竟然還能有這樣強大的威力,如若沒有中此迷藥,朕想擒住他,恐怕真不是件易事!
東擎蒼吃痛地收回內力,“無影散”在東擎蒼體內散發出強勁的藥力,東擎蒼全身乏力單膝跪地,體內混亂的真氣壓迫著自己,東擎蒼眉頭緊蹙,鮮血從口中噴涌而出。
“城主!城主!你這是怎么了!你們休要動城主!吳炳和你們拼了!“不遠處和李威廝殺的吳炳,滿臉通紅,揮動著大刀拼了命的砍。
何樂樂眼見著東擎蒼受了重傷,一個箭步來到東擎蒼跟前,十分焦急的詢問道:”東擎蒼,你怎么了?你還好嗎?“
東擎蒼聽到熟悉的聲音,抬起臉龐,一雙血紅的鷹眼,看著眼前焦急的何樂樂,東擎蒼禁不住笑了,虛弱而又溫柔的聲音問道:“小樂,你這是在關心我嗎?是不是?”
何樂樂被這么一問,才意識到自己原來是如此的擔心他,臉不禁紅了,很是難為情,輕聲問道:”你。。。你到底怎么樣了?“
禹弘燁在一旁妒意橫生,禹弘燁最見不得何樂樂這么柔情對待東擎蒼,那張通紅的小臉,讓他覺得自己是多么的諷刺!
禹弘燁一把拽開何樂樂,口氣森冷對一旁的侍衛說道:”來人!把逆臣東擎蒼關入天牢!”
吳炳聽到禹宏燁下令聲,心一緊,大刀三兩下子擺脫了李威,殺開包圍著東擎蒼的侍衛,躍到東擎蒼身邊,用大刀橫在胸前,護住身受重傷的東擎蒼,一臉橫氣喝到:
“你們誰敢過來!誰敢過來我就用大刀殺死誰,一刀砍成兩半!”
何樂樂趁著吳炳前來攪局,想要掙脫禹宏燁,不料禹宏燁一下子就識破了何樂樂,一個掌力下去,將何樂樂打暈了,繼續摟在懷里,對著吳炳淡淡的說道:
“吳炳!識時務者為俊杰!如若你今日投靠朕,朕不僅免你死罪!一定給你加官進爵,封你做護城大將軍!你看如何?這可比你做東擎蒼的貼身侍衛強百倍了!”
吳炳一聽,怒目圓睜,怒氣說道:“少來這套!我吳炳雖是粗人,這一仆不侍二主的道理,我懂得!要殺要剮沖我來!”
禹宏燁冷哼一聲,對著臉色青白的東擎蒼說道:“東擎蒼,想不到你身邊的這條狗對你還蠻衷心的!真是難得啊!”
東擎蒼捂住胸口,支撐起身體,站了起來,雙目中殺氣騰騰,圍住的士兵都被嚇得連連后退,東擎蒼瞪著禹宏燁,冷笑道:“你用這種下藥下三濫手段,就不怕傳出去,玷污了你國主的名聲!”
禹宏燁橫眼一瞥,歷聲說道:“比起你,用卑劣手段得到樂樂,朕覺得自己很高尚了!”
東擎蒼凝視著禹宏燁懷中的何樂樂,再掃了一眼禹宏燁,邪魅笑了,說道:“這人你是得不到了!這心你更得不到了!”
禹宏燁聽了,至身后退,揮手下令道:“把這兩人關入天牢!”
吳炳奮起和官兵廝殺,肩上背上都被砍傷,官兵將吳炳和東擎蒼團團圍住,被帶了下去。
東擎蒼身體依舊無力,被官兵押了下去,東擎蒼回頭,再次凝視了此躺在禹宏燁懷里的何樂樂,對著禹宏燁露出譏笑。
禹宏燁看著東擎蒼的笑,看著遠去被押下去的背影,周身頓時感到泛冷。
養心殿內,軟臥榻上。
何樂樂朦朦朧朧中蘇醒,敲了敲暈乎乎的腦袋,這才想起剛才的一幕,東擎蒼!東擎蒼被禹宏燁抓了!何樂樂一想到這個事,立刻起身,巡顧了下四周,自己這是在哪里?
這里一切的擺設都金碧輝煌,異常華麗,空曠無人的房間內就自己一個人!自己這是在哪里?東擎蒼呢?東擎蒼現在哪里?還有禹宏燁,禹宏燁怎么也不見了!何樂樂這么一想,立刻下了臥榻。
突然,何樂樂聽到房間不遠處的通道處傳來唏唏噓噓的說話聲,這就躡手躡腳的走過去。何樂樂走到通道,這說話聲越來越近,何樂樂發現房間通道盡頭還有一個偏殿,這說話聲就是從偏殿傳出的,何樂樂慢慢的靠了過去,這才聽見里面的說話聲。
“齊丞相,你的無影散,果真厲害,東擎蒼竟然沒有察覺,中了那無影散,他果然內功無法施展,你看他那不可一世的樣子,這會也只能任由擺布了!”禹宏燁得意說道。
“國主,這東擎蒼一關入天牢,他東云城的民心必定大亂,無主之城,將會成為一盤散沙,此時是國主您入城最佳時期!”齊丞相啟稟道。
“朕正有此意!只不過不知道朕納入東云城后,要立誰為城主,如若又是第二個東擎蒼,朕何必大費周折!”禹宏燁在心中掂量著,說道。
齊丞相笑道:“國主,臣有一計!”
“何計?說來聽聽!”禹宏燁坐上正榻,正聲問齊丞相。
齊丞相自信滿滿回道:“國主您可以把東云城直接納入中晉城,將東云城像中晉城一樣分割成若干個州郡,在各個州郡設置官吏,直接派皇城的軍隊分州郡把守,這樣分而治之,統而有序!何不妙哉!”
“實為妙哉!齊愛卿真是國之棟梁啊!朕重重有賞!”禹宏燁連連點頭稱贊道。
“國主謬贊了!臣只是替國主你分憂而已!”齊丞相自謙道,抬頭看了下禹宏燁,繼續問道:
“只是臣有一事請教國主,這東擎蒼現關天牢中,雖說有玄鐵打造的鐵鏈鎖住,又有重兵把守,只不過這長期關押著也不是長久之計,更是國主您的心頭大患,何不除之?”
禹宏燁一聽,霎時間目光里泛起殺氣,說道:“除之而后快!朕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