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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樂樂一聽,只覺得全身冒冷汗,媽的,這是什么情況,妖孽變態(tài)男要賞賜我女人?
何樂樂嘴角抽搐了下,依舊佯裝欣喜地回道:
“謝過城主!謝過城主!屬下不敢勞煩城主,還要為屬下張羅這等破事!”
一旁的老鴇和花魁娘子一聽到小乞丐口中呼喊“城主”,都瞬間驚愕住!
東擎蒼再次瞥了一眼跪在床上的乞丐,心中冷哼一聲,極其邪惡地吐出:
“小乞丐,本主很樂意張羅這種破事,本主更樂意在一旁觀看,你可要做好準備了!”
何樂樂只覺得大腦瞬間短路了,這個變態(tài)說什么?說要觀看自己和一個女人做那事!不會吧?他說的不是真的吧?這世間怎么有這么變態(tài)的人!
何樂樂趕緊慌張地拒絕道:“城主,這怎么好意思。。。屬下做那事,有人在旁邊,哪里還做得下去?”
東擎蒼微微湊近何樂樂涂滿黑土的小臉,極其玩味的聲音在耳邊揚起:
“是嗎?可是本城主真的很好奇,兩個女人要怎么做那事?”
“是啊!是啊!屬下也很好奇,城主,懇請讓屬下也在一旁觀看!”一旁的吳炳很激動地叫囂道,一副激動的樣子。
東擎蒼邪惡地點了點頭,說道:
“嗯!可以!本主準了,吳炳你到時候叫上城主府的史官,在一旁做記錄!”
何樂樂只覺得眼前一大排烏鴉飛過,不會吧?還叫上史官,還在一旁記錄?我的天吶!都是綠水出的餿主意,什么磨鏡之癖,可以掩人耳目,這不給自己添麻煩嘛!
何樂樂趕緊擺了擺手,慌張地說道:
“城主,這可使不得!屬下臉皮薄!屬下。。。”
“好了!小乞丐!本主心意已決!你不必再說了!”東擎蒼斷然打斷何樂樂的解釋,口氣堅定地說道。
“吳炳,跟本主回府!”東擎蒼厲聲喝道。
東擎蒼瞥了一眼一旁驚愕的老鴇,放下捂住鼻子的手絹,露出一張妖孽俊逸的臉龐,厲聲說道:
“老鴇子,今夜本主來此之事,你要怎么說?”
老鴇子一聽立刻嚇軟了雙腿,俯趴在地上,顫聲地回道:
“草民什么都沒看見!誰都沒來過!”
東擎蒼勾唇一笑,對著一旁的吳炳發(fā)話道:“去,再給她一錠金子!”
吳炳立刻從懷里再掏出一錠金子丟給老鴇。
老鴇哪里敢去接,嚇得跪在地上顫抖地回道:“城主,這可使不得,草民不敢收!不敢收。。。”
“老鴇子,這錠金子是給你家花魁娘子的,叫她好生伺候本主的貼身侍衛(wèi)!”
話落,東擎蒼意味深長地看了何樂樂一眼,高大的背影迅速消失。
吳炳同樣竊笑著回望了何樂樂一眼,緊隨著東擎蒼離去。
何樂樂霎時全身癱軟在床上,這叫什么事啊!這會該如何是好?好端端的要自己和一個女人做那事,自己又不帶把子,怎么做嘛?難不成還真的拿兩根黃瓜啊!
老鴇子眼見城主離去,一個骨碌站起身子,一邊合上門,一邊笑容燦爛地對著里頭的花魁娘子說道:
“你可要好生伺候好這位。。。這位小侍衛(wèi)!”
緊接著,房門被緊緊地合上了,獨留何樂樂和花魁娘子很是無語地對視著。
何樂樂看著窗外,氣息怏怏地說道:
“綠水,藍月,東擎蒼走遠了,你倆出來吧!”
綠水和藍月從窗臺下飛身而上,跳進房內(nèi),點了花魁娘子的睡穴,花魁娘子立即倒地昏睡去。
綠水和藍月齊聲問道:
“宮主,現(xiàn)在該怎么辦?”
何樂樂嘟起了小嘴,皺著眉頭,喃喃說道:
“你們別問我,我也不懂得該如何是好?”
綠水面露愧疚之色,畢竟這主意是自己出了,很是歉意地說道:
“宮主,綠水實在料不到這個東擎蒼竟會是個如此齷齪之人!”
何樂樂無神地掃了綠水一眼,嘆了口氣,說道:
“綠水,他的變態(tài)程度你根本是始料不及的,哎,我是深受其毒啊!”
說到這,何樂樂不禁又想起上次旁觀東擎蒼虐待青檸的情景,一想到這,渾身打寒顫!
綠水上前提議道:
“宮主,要不你別呆在城主府了,我們回星月宮吧!奪彎月刀的事再從長計議!”
何樂樂一聽,一口否決道:
“不行!好不容易已經(jīng)取得流星劍,就差彎月刀了,況且我是彎月刀的主人,現(xiàn)在我是那個變態(tài)的貼身侍衛(wèi),奪得彎月刀的幾率更大了,我不能放棄這次絕佳的機會!”
“那宮主,那個東擎蒼要觀看你和女人那個。。。你該怎么應(yīng)對?”綠水面露難色地問道。
何樂樂深吸了一口氣,信心十足地回道:
“沒事!船到橋頭自然直,你們放心吧,以不變應(yīng)萬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