墅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水霧匯聚到一起變成水珠滑落,純白的畫板被拉開了一條縫,透過那條縫窺見外面真實又虛幻的世界。
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路燈把下面的一切照亮,未曾遇到光的黑暗角落竄過一只流浪貓,冬天太冷了,能夠抵御寒冬活下來的流浪貓狗都十分不易。
與外面孤寂的嚴寒相比,里面的溫暖和熱鬧就顯得格外鮮明。
清脆碰杯的玻璃杯,火鍋煮沸的咕嚕聲,人們熱鬧的笑聲。
窗外穿的西裝革履的上班族被夜晚驟降的氣溫凍的瑟縮,他們步履匆匆,臉上帶著疲憊的倦意路過。
你真的很喜歡觀察陰影里的一切呢。坐在梧言對面的太宰治不知注視了多久,他忽然出聲。
梧言收回視線,飛散混跡在黑夜里的思緒再次集中。
之前就好奇為什么你構建的虛假記憶會都是其他人的言行舉止和命運,人數多的近乎像是上帝視角一樣。太宰治雙手撐著下巴,下一句卻連不上上一句話,顯得無厘頭又突兀,即使身處熱鬧里,仍舊感覺自己格格不入嗎?
對方說的這些話似乎沒有關聯,梧言卻輕易的明白了太宰治話里的意有所指。
不也倒不是。梧言伸出手指向窗外,聲音在周圍喧雜的環境里顯得有些模糊,更多時候人的走神是在放空大腦,這是無意識的行為,而有些時候思緒會不受控制的思考其他事情,這些事情里有一大半是無關聯的廢棄思考,剩下的是在回憶,在腦子空空的時候,眼睛所看見的會依照好奇的本能去觀察世界,無意識的記錄下所看見的東西。
并非是有意識去觀察,而是無意識的本能嗎?太宰治撐著下巴的手換成單手,另一只手拿起筷子從熱氣騰騰的鍋里撈出一塊豆腐。
梧言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菜已經上好了,你沒點你心心念念的蟹肉火鍋嗎?
點了哦。太宰治把鍋里熟了菜夾出來一股腦放在梧言面前的碗里,漫不經心說道:要過一會才能上,梧言不喜歡吃蟹肉所以我又點了些別的。
唔謝謝。
太宰治有時候在細節方面很貼心,他本來以為對方會堅持不懈的給自己安利蟹肉的獨特美味之處。
很快,梧言意識到是自己想的太早了,當服務員端著蟹肉的托盤放在桌子上的時候,太宰治不死心的繼續安利蟹肉,梧言真的不想嘗試一下嗎?很美味的哦!
并不想,謝謝。夾起碗里的一塊豆腐塞進嘴里,面無表情的拒絕。
好可惜,這種人間美味只能讓我一個人獨享了。太宰治露出惋惜的表情。
梧言看了一眼那一大盤的蟹肉,想了想,還是提醒道:胃不好的話還是要少吃蟹肉哦,不然會腹痛的。
對方含糊應了一聲,注意力已經全在許久未見的蟹肉上了,梧言見狀也不再多說什么,畢竟太宰治好不容易吃到一直想吃又喜歡吃的東西,那么就隨他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 剩下的明天繼續,可惡我明明很勤快的,怎么會變成鴿子精?!難道說屠鴿者終成鴿?!(要素察覺.jpg)
感謝在20210310 17:46:08~20210313 19:33:5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Miss.Glee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咸魚嗜書 30瓶;噠宰萬歲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27章
夜風吹的樹葉簌簌作響, 臨近深夜路上的行人稀少,五顏六色的燈光在天橋上亮起,五光十色的廣告牌配合著路燈照亮道路, 令人眼花繚亂的霓虹燈將這座城市的另一面展現。
太宰治雙手交疊放在腦后,整個人因為吃到了一直心心念念的蟹肉而散發著滿足后的慵懶。
梧言有些酒足飯飽后產生的困倦, 有一搭沒一搭的走在太宰治身邊,時不時伸出手揉一下眼睛,通過這種方式打起精神。
太宰治側過頭, 注意到梧言的小動作和已經半瞇著的眼睛, 笑道:梧言現在看起來像一個小孩子,吃飽了就想睡的那種。
可能因為已經很晚了。梧言把手伸進口袋, 下意識想拿出手機看一眼幾點。
在發現手機打不開機的時候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手機已經沒電很久了。
太宰治善解人意的拿出手機, 看了一眼時間,才十點不到哦。
啊也就是說,加上走路的時間他們吃了將近三個小時的火鍋。
回憶起在火鍋店里服務員一直不停地端上各式各樣的蟹肉料理, 太宰治仿佛胃是無底洞服務員端了多少他就吃了多少,直到后來撐得癱在卡座里像一灘餅動都不想動。
他覺得,太宰治如果消化夠快的話, 差不多該肚子痛了。
慢悠悠的如同飯后散步一般走在人行道上,白熾燈泡的路燈散發著清冷卻明亮的銀白色光芒將兩人的影子逐漸拉長, 在走到另一個路燈下面時又縮短。
一只流浪貓從小巷里躥出在兩人眼前晃過, 跑到另一個路口的陰影里融為一體。
太宰治的步伐由輕松逐漸變的沉重,梧言停下腳步注視著對方眼眸里逐漸浮出的痛楚。
肚子疼吧?讓你少吃點不聽。
眼前的青年露出委屈的表情,一雙仿佛能夠洞察人心的鳶色眼眸里彌漫起朦朧的水霧。
梧言無奈嘆氣, 伸出手指向一個方向,那邊或許會有公廁。
太宰治疼的連話都說不出來,朝著梧言指的方向一鼓作氣跑沒影了。
梧言轉過頭, 目光停留在之前那只流浪貓跑去的路口,說是路口,或許成為巷子口更合適一點。
如果是一只普通的流浪貓,梧言自然不會多加注意,可是,那是一只三花貓。
三花本就罕見,一只流浪貓會是三花就更罕見,而更加湊齊的是它從自己身前跑過時,十分人性化的瞥了自己一眼。
說起流浪貓,梧言腦海里下意識想到之前坐在火鍋店里從玻璃窗看見的那只流浪貓,過暗的光線導致自己沒能看清對方的花色,如果說跟眼前的這只是同一只,那基本可以肯定對方是夏目老師的這個猜想,搞不好,夏目老師還跟了自己一路。
在路燈無法照耀到的路口,一位老人杵著拐杖站靜靜的在那里像是在等待誰,隱藏在陰影中叫人看不真切表情,這一點讓梧言無法判斷對方的態度。
不過,根據他的猜想,或許夏目老師會在生氣。
夏目漱石知道「書」的存在,這一點無可置疑,搞不好「書」也是他費盡心思故意分散,為的就是以防有人會集齊「書」,利用「書」制造出一系列的災難。
而自己在白霧里把「書」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聚集成了整體,如果說之前的人都未曾聽過「書」或者對「書」的存在將信將疑的時候,他這一手無疑是在告訴所有人,「書」是存在的,不僅存在,他還得到了「書」。
只要當時在霧區里的人還活著,這一消息就不可避免的會被傳播出去,唯一的好處大概是他們還不知道「書」到底確切在誰手里,當然,這一件事情的答案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畢竟費奧多爾是一個情報販子,又正好,他也知道答案。
順著這一條線,梧言已經可以料想到之后雞飛狗跳的糟心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