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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言輕輕的應了一聲,表示自己明白對方的意思。
尼古萊請您不要把因為您的擅自行動惹出來的問題模糊到我身上。費奧多爾主動出擊拆掉了果戈里的臺階。
果戈里沒有對此解釋什么,而是對上梧言的目光后露出一個微笑,沒一秒又轉移,指尖重新推著桌面上的蘋果。
看上去不會他再繼續透露什么了,梧言所想要的信息也得到近大半。
首先,這個打扮的如同小丑一般名字為果戈里的青年是空間系異能者,發動條件應該是他身上的斗篷,可以傳遞任何東西,暫時不清楚范圍以及有沒有副作用,梧言更傾向于沒有,如果有,費奧多爾也不會仍由對方使用異能,或者說,果戈里也不會如此頻繁的使用異能。
第二,煉金書似乎是果戈里自己想要拿走的,為此兩人似乎出現了一些分歧,這證明他們并不是上下屬的關系,而是類似于平等位置的同伴,或者說為了一個共同目標湊在一起的合作者,不存在誰依附誰的可能性。
第三,能夠跟費奧多爾相處的人肯定都不是什么正常人,再加上費奧多爾所說的那句「有可能會給一刀」的話,可以判斷果戈里的性格八成是屬于喜怒無常的隨心者,不能過于相信他所露出的友善表面。
第四,費奧多爾突然提問的「自由」以及「鳥」肯定都源于果戈里,果戈里的異能屬于空間系,那么他八成追求自由,而自己當初在與費奧多爾聊天時當場否認沒有所謂的「自由」肯定也被果戈里聽見了,這就說明,果戈里想殺他其實一點都不奇怪。
最后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書」肯定要在今晚降臨,否則這場鬧劇真的會以被國際異能組織燒成灰收場,那么問題來了,蘭堂先生能夠戰勝果戈里嗎?又或者說,費奧多爾真的只有果戈里一張「底牌」嗎?
目光落在費奧多爾身上在對方看上去想要開口的時候又再次移開,重新落回到攤開在大腿上的煉金書書頁中。
作者有話要說: 果戈里與梧言第一次見面來了一個十分熱情的貼貼。
順利把梧言嚇的跳窗而逃。
這局陀思隊勝!(好像哪里不太對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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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我已經無法去區分現實和幻想了, 我每天渾渾噩噩的機械化度過干癟的一天又一天,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也不知道我失去了什么, 但唯一令我感到慶幸的是我不會再痛苦哭泣了。《》」
時間一點一滴的推移,梧言指尖停留在書頁上, 低垂著頭看不清神色,費奧多爾耐心等待著對方。
坐在兩人中間的果戈里看了看垂著頭看上去如同走神一般的梧言又看了看保持沉默仿佛在等待梧言開口一樣的費奧多爾。
一片寂靜中果戈里忽然出聲,像是忍受不了這種連掉跟針都能聽見的寂靜一般催促, 還有多久啊?費佳。
請保持安靜, 尼古萊。
你知道對于一個魔術師來說最忌諱什么嗎?果戈里說著雙手在空中比劃,就是冷場啊冷場!
費奧多爾目光落在果戈里身上, 如果不是您不顧計劃的任性之舉, 我們也不會陷入被動的局面。
好啦好啦果戈里捂住耳朵,您總是這么說。
接著他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趴在桌子上,梧言似乎被他們的對話干擾, 一直垂著的頭緩緩抬起。
伸出手揉了揉略有些酸澀的脖子,將姿勢由直坐調整成前傾,再將手肘支撐在桌子上托著下巴, 緩解脖子的酸痛。
您已經想好要如何做了嗎?在這種無法使用你那近乎神跡的異能情況下。費奧多爾將十指交叉放置在架起的大腿上,注意到梧言動作后發出詢問。
確切來說我確實見過「書」。梧言開口直奔主題。
費奧多爾瞳孔微縮, 接著笑道:出現了什么意料之外狀況?
硬要說的話, 大概是祂具有獨立思維能力讓我感到驚訝?梧言眉頭微皺看上去好像為此頗為煩惱。
獨立思維能力?費奧多爾伸出手捏住下巴,十分感興趣的模樣,你見到祂本體了?
我如果見到了, 就不會跟你合作。梧言露出無奈的表情。
費奧多爾對于梧言直白的話語失笑一聲,那你如何見到的祂?
這個問題也很簡單,操作起來也很方便。梧言合上煉金書, 你應該知道我當初回溯時間是為了什么吧?
果戈里聽見這句話眼眸微動,目光從梧言身上移向費奧多爾。
后者輕輕頷首,織田作之助的死亡對嗎?
這只是其一,我仍舊記得你當初炸我的那一下梧言說著宛如埋怨一般,超痛。
是嗎費奧多爾似乎是對梧言的反應感到新奇一般,開辟出了新話題,當初織田作之助死亡的線是從「主干」分出去的一條新世界線?
我更傾向于是枯萎的「枝丫」,被世界如同修剪一般剪去。梧言發出一聲抱怨,你非要說這種類似于世界觀碰撞的話題不可嗎?
因為梧言君總是能讓我看見共同點。費奧多爾對此不置可否,接著將話題重新引上正軌,不僅為了織田作之助的死同樣也是為了報復我那炸的一下嗎?
我知道你肯定覺得小孩子脾氣。梧言說道:但是那一下把我炸進醫院昏迷了許多天,在我醒來后身體各處沒有一處不痛,要知道我最討厭痛了。
你當初去對付mimic的時候我記得可是中了好幾槍。
唔梧言思索了一會。
費奧多爾不知道自己創造出了另一個人格?他連自己去對付mimic的事情都知道,怎么可能會不知道自己創造出了另一個人格?假話?
當時痛的不是我。
真的嗎?費奧多爾看上去完全沒有相信梧言的說辭,一雙紫羅蘭色的眼眸中盛滿笑意,梧言君的第二人格真的清晰存在嗎?
梧言以同樣的態度,說道:畢竟你也稱我的異能為神跡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