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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的主角自然是你,梧言君。費奧多爾笑容不變。
一旁差點被割脖子的澀澤龍彥對費奧多爾沒有絲毫的怨言和不滿。
這一點讓梧言隱約感覺到不對勁。
辛苦澀澤君配合我演的這一出戲,費奧多爾說道:畢竟我怎么會真的攻擊澀澤君,這一切只不過是給予你的小禮物。
給予我的小禮物?梧言重復一聲,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難為你們特意哄我開心了。
就像是戲弄小孩子一樣。
梧言差不多明白了費奧多爾和澀澤龍彥之間發(fā)生的變化,畢竟他不會控心術(shù),雖然誤打誤撞的讓澀澤龍彥產(chǎn)生了危險感,卻抵不過費奧多爾的花言巧語以及充足的準備。
費奧多爾會殺澀澤龍彥的事情自己已經(jīng)告訴過澀澤龍彥,后者是一個自以為沒有任何事情能夠超出自己掌控的人,因此將他們的對話透露給費奧多爾也并不奇怪。
或許澀澤龍彥保持著警惕沒有說,但費奧多爾善于觀察一切細節(jié),從澀澤龍彥一舉一動言談舉止中發(fā)現(xiàn)違和是十分正常的,根據(jù)一點點的信息他也能夠推測出自己與澀澤龍彥會說些什么。
接下來的事情就開始變得順理成章,而自己剛剛與費奧多爾的對話也證實了他們之間有過合作,這樣一來,自己的話就會在澀澤龍彥心里失去可信度。
那么,現(xiàn)在你手里的刀尖要對準我嗎?梧言嘴角扯出弧度,似乎在嘲諷費奧多爾的自不量力。
當然不會,我從不會將刀尖對準伙伴。費奧多爾說著將手中的水果刀收回袖子中,卻沒有扔在腳邊。
依舊是不信任的象征。
這個好心的俄羅斯人嘴里不會有一句真話。
梧言左手提高圍巾,我以為你會將水果刀扔在地上。
我能這么做,但梧言君,您是否也能將身后手里的水果刀扔掉呢?
作者有話要說: 太奇怪了,我可是甜文寫手啊!(震聲)
(捉蟲)
第100章
「夢里會比外面更加痛苦嗎?哪邊才是現(xiàn)實?《》」
梧言背在身后的手指微收, 當然。
伴隨著他話音落下,水果刀落地的聲音響起,梧言干脆利落的將水果刀丟在地上。
費奧多爾袖子微抖, 藏在袖子里的水果刀沒了阻攔很快也順著重力墜落在地面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那么,我們現(xiàn)在好好聊一聊吧。
梧言并不覺得自己跟他們能有什么可聊的, 相比之下,他比較注意眼前亮起的電子屏幕上卡住的進度條,卡在百分之九十九。
按理來說在他踏進這間收藏室之前, 進度條會順應(yīng)時間推移到達百分百, 但是卻卡住了。
為什么?
少年臨走的那番話是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
我有一個問題。梧言看向澀澤龍彥,問道:澀澤君想要的光輝我如何為你創(chuàng)造?
這一點費奧多爾君已經(jīng)告訴我了, 關(guān)于「書」。
澀澤龍彥的回答在梧言意料之外, 他回過頭看向費奧多爾,后者并沒有露出意外的情緒,這也就意味著澀澤龍彥說的是真的。
費奧多爾將「書」的秘密告訴了他。
他就這么自信自己一定能夠得從所有人手中奪走「書」?
不對往其他方向思考的話, 費奧多爾有可能是另一個目的。
他想讓自己去殺澀澤龍彥。
這個目的看起來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不可能回去背刺澀澤龍彥,他沒有任何理由這么做。
無論是為了證明他們之間的合作誠意, 還是說澀澤龍彥活著白霧就不會有任何變化自己與蘭堂先生的約定就不會生效,澀澤龍彥活著和死亡都對自己沒有多大影響反而對費奧多爾十分的棘手。
對了, 費奧多爾忽然開口說道, 梧言君,你來看一下。
什么?梧言疑惑地走到費奧多爾身邊。
費奧多爾將手中的兩枚異能結(jié)晶體放回展示架里,從里面拿出了另一枚外表看起來一模一樣的異能結(jié)晶體。
這是?梧言露出迷茫的表情。
他認不出異能結(jié)晶體的不同, 能量的散發(fā)在他眼里都是大同小異,更別提這些外表看起來完全相同。
唔,你不認識嗎?費奧多爾另一只手捏著下巴露出一副深思的表情, 說道:這是「天衣無縫」。
誒?
漆黑的眼眸逐漸睜大,從一望無際的深淵中浮現(xiàn)巨大的海嘯,一瞬間吞噬所有的情緒,只留下深深的迷茫。
他下意識回頭想要去看太宰治,視線移到一半又頓住重新回到這枚血色結(jié)晶體上。
白霧對于所有異能者都一視同仁,哪怕是孩子,剛剛蘇醒異能還不曾知曉的孩子。費奧多爾湊近梧言耳邊,語氣深深若有所指。
他說完重新直回身體,將手中的異能結(jié)晶體重新放回展示架中。
怎么了?這枚異能結(jié)晶體有什么特別之處嗎?澀澤龍彥察覺到兩人的舉動,他緩緩走了過來。
沒什么,費奧多爾笑道:這是覺得這種異能很稀有。
是嗎?澀澤龍彥的目光在那枚異能結(jié)晶體上一掃而過,發(fā)現(xiàn)是與其他無二的顏色后,露出淡淡的無趣,「能夠預(yù)知到即將發(fā)生的危險」聽起來也不是特別稀有。
畢竟很多異能都是獨一而二的。費奧多爾毫不介意澀澤龍彥的拆臺。
什么異能都好,在那種光輝之下,所有異能都黯然失色。澀澤龍彥說著表情驟然激動起來。
梧言震驚的神色漸漸褪去,隨之而來的是沒有任何表情的空白。
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
太宰他知道織田作之助的死嗎?
是知道的吧,費奧多爾不會單單只告訴他一個人,織田作之助領(lǐng)養(yǎng)的孩子里居然有異能者
根據(jù)費奧多爾的話織田作之助是為了保護那個孩子才死的嗎?可是費奧多爾為什么會如此清楚。
啊對,他可是情報販子。
就像是八年前的白霧一般,帶走了無數(shù)條生命。
無論是街道小巷里無孔不入的白霧也好,還是孤身一人的自己也好,全部都歸至起點了嗎?
費奧多爾想用這一件事讓他去殺了澀澤龍彥?
只要將梧言君的異能加強范圍籠罩全橫濱,再說出讓「書」出現(xiàn)這句話,我們想要的,所有的一切都能獲得。費奧多爾紫羅蘭色的眼眸中滿是笑意。
為自己多年愿望即將達成的愉悅。
看上去是這樣的。
梧言提高圍巾,那么,該如何增大我異能影響的范圍呢?
費奧多爾看向澀澤龍彥,后者微微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