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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言身體歪到扶手上,發出有氣無力的聲音,我就知道會這樣,難道說是那個人算好的嗎?
接著他側過頭,把臉壓在手臂上,我本以為你的異能會是那種信息情報方面的呢。
費奧多爾嘴角笑容加深,為什么會您會這么認為?
因為你似乎什么都知道嘛~梧言理所當然的說道:而且異能也很神秘,我至今為止還沒見你用過。
作者有話要說: 我發現,一旦梧言跟費奧多爾開始聊天,就會逐漸變成兩人三觀的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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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日更了,我發現我再咕下去真的要忘記設定了,我今天開防盜啦,比例是最低的那一檔百分之三十,時間是二十四小時。
感謝所有能看見這一章大家的支持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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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大概率、沒意外的話是太宰,(他實在是太會搶筆了)
第97章
「我想要彌補我的過錯, 而不是一直失去,但你也曾說過有失必有得。《》」
你認為異能的存在合理嗎?費奧多爾從梧言的話里衍生出新的話題,因為異能的存在, 世界上增添了眾多不必要的戰火紛爭,人們的貪欲在其中像是惡魔一樣催化著這個世界變成地獄。
異能消失了世界就會變得像是天堂一樣嗎?梧言反問道, 語氣帶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緒。
這一點我明白,思考即為罪,只要人仍舊擁有著思維能力和情緒, 這個世界就會無時無刻的發生矛盾和紛爭。費奧多爾聲音仿佛從很悠遠的地方傳來, 帶著讓人不自覺贊同的魔力。
不,或者說沒有什么讓人不自覺贊同的魔力, 而是能夠輕而易舉的引導出人心中的陰暗面。
梧言似乎是贊同的應聲, 說道:反正世界都是如此糟糕的存在,那么你的目標是想推倒現有的一切在殘骸之上建立通往天堂的高塔?
巴別塔嗎?費奧多爾聽懂了梧言話里的隱喻,他從嗓子里發出一聲短暫的笑, 那么,究竟是你想要建造的天國更加易碎還是我想要建立的巴別塔更容易坍塌呢。
我想要建造的天國僅救贖我一個人,而你想要建造的, 可包含全人類的變革。梧言目光落向彩色玻璃窗,像是教堂里的彩繪玻璃一樣繁麗。
有時候說不定救贖才是真正束縛。費奧多爾毫不在意。
是嗎梧言呢喃一聲, 他將目光移回到費奧多爾身上, 你覺得一個人的存在應該通過何種方式來固定?
人生來皆有罪。費奧多爾說道:你只需要堅信你所一直相信的宿命論,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梧言保持著沉默,費奧多爾的話近乎是在直白的告訴他放棄思考, 可放棄思考了他該做什么?依照本能行動?
他除了這個腦子里的一切,還剩下什么?什么都沒有。
費奧多爾從桌前起身,那么, 我先失陪一下。
梧言應了一聲并未過多在意。
費奧多爾似乎是一個虔誠的信徒,卻又像是神明一樣帶著高高在上的傲慢,身上充斥著矛盾,兩種相反的性格能夠同時上演。
宛如教堂一般空曠純白的大廳中只留下梧言一人。
這種獨自一個人的感覺恰好能讓他冷靜下心緒去分析現在的局面。
澀澤龍彥似乎已經去了很久,沒有確切的時間計數僅靠感覺也不一定準確。
太宰治說是去找澀澤龍彥,實則也是為了讓梧言能夠跟費奧多爾單獨交流,有他在場費奧多爾和梧言都不會過多去說些什么。
那費奧多爾突然離去是為了什么?
無論做什么都與他并無太大關系,反正偷他書的人此刻絕對不會出現在這個建筑里,澀澤龍彥不會容許未經允許擅自拜訪而來的客人。
這樣說起來的話這三個人難道有什么瞞著自己的事情?澀澤龍彥對于異能結晶體十分執著,費奧多爾對于「書」十分執著,太宰治跑來是的目的難道說是保護橫濱?啊對,畢竟他還說著等這件事情落幕年后一起去參加織田作之助的簽售會。
幸好自己從不輕易答應別人什么,所以即使沒能去也不算是說話不算話。
如果可以,他也很希望能夠融入這個世界里。
只可惜
大門被人從外面打開,接著又輕輕合上,太宰治將目光從令人眼花繚亂的結晶體上收回,身后費奧多爾慢慢走近。
太宰君有看見熟悉之人的異能結晶體嗎?
太宰治語氣懶懶散散,不會有的。
是嗎?費奧多爾方向一轉,朝著結晶體架子前走去。
這些異能結晶體看起來大多大同小異,但它們所散發出的能量卻各不相同,這也象征著它們不同的屬性。
既然你在這里,澀澤君沒有起疑嗎?
我沒去找他。太宰治毫無心理負擔。
這樣啊。費奧多爾似乎是發現了什么有趣的東西,停住腳步。
太宰治目光看向被合上的大門,你打算怎么做?
澀澤君能夠制造出范圍如此巨大的霧氣,與他這一室的收藏品脫不了關系,只需要將所有異能融為一體再用你的「異能無效化」去消除,一切都會結束。費奧多爾上身微微前傾,觀察著他面前的血色結晶體。
確實是不錯的主意。太宰治肯定對方的提議。
不過太宰君,費奧多爾眼眸中倒映出那枚旋轉著的菱形寶石,我記得梧言君當初是用回溯時間的方法去改變命運軌跡的吧?
他不是告訴了你嗎?
沒錯,我只是想要確認一下罷了,費奧多爾伸出手去觸碰那枚寶石,你知道宿命論這種理論的核心說法嗎?
他似乎并不需要太宰治的回答,自顧自的說道:梧言對于宿命論可是堅信不疑。
蝴蝶效應已經開始發揮效用,你我現在所站在的地方已經是最好的證明。太宰治出聲反駁對方的觀點。
是嗎?費奧多爾手中拿著那枚血色寶石,走近太宰治,他嘴角帶著的弧度似乎有些不懷好意的感覺,你要如何解釋這個?
費奧多爾手中的異能結晶體悠悠旋轉,因為脫離了展示架,結晶體的外面很快籠罩一圈淡紅色的隔離結界。
從結晶體里散發出的氣息讓太宰治十分熟悉,熟悉到眼前似乎出現某個紅發青年的模樣。
他鳶色眼眸微微睜大,這是?
短短一分鐘里,太宰治腦海里浮現出前些天聚在酒吧中暖色調昏暗燈光下的碰杯,留聲機放著陳舊舒緩的音樂,墻上掛著的老照片隱匿在陰影中。
從碰撞的玻璃杯中跳躍出橙金色的液體,杯中的冰球撞擊著杯壁發出清脆悅耳的聲向。
織田作之助坐在一邊,手里拿著酒杯,目光靜靜的看著眼前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