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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你依舊沒有見到十字路口白霧里的少年嗎?梧言有些明白對方的意思。
猜錯了~太宰治搖了搖手指,惡意賣萌的眨了一下右眼,我見到他了!
是嗎?恭喜你終于得償所愿了。梧言語氣毫無波動的祝福著對方,接著想到某種可能,難道說你遇見的是黑衣少年還進行十字路口占卜了?
梧言回憶起黑衣少年很快消失的背影,對方很有可能會路過太宰治所在的位置,后者又是一個自殺狂魔,對黑衣少年進行占卜詢問的可能性非常大。
如果是就好啦太宰治不滿的拉長音調,出現在我面前的偏偏是白衣少年!
他做了一個反胃惡心的表情,說道:無論我問什么問題,他的回答都只有鼓勵和支持,真無愧于祝福二字。
梧言沉默了,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真不愧是太宰治,得到常人都想要的結果后還不樂意,那他現在是在遺憾沒有見到黑衣少年嗎?
很快梧言又注意到盲點,太宰治所說的是當白霧散去后白衣少年沒有出現黑衣少年就會出現強行回答對方的問題,沒有說白衣少年出現會強行回答問題,白霧并沒有濃到連顏色都看不清的地步,也就是說是太宰治故意去問的。
那他應該知道自己會得到什么樣的答案才對,為什么現在又是一副不樂意的反胃模樣沒有后悔的情緒,是跟他詢問的問題有關?
你問了什么問題?
誒梧言想知道嗎?太宰治明知故問。
梧言表情一言難盡,他轉過頭抬腳往酒吧方向走去,總感覺如果回答后話題的走向會開始詭異。
少年借助十字路口白霧出現的行為讓梧言有些不安,包括對方情緒忽然產生轉變以及說出的那句不是最后一面,都讓他有一種事態發展即將超出預料的感覺。
在沒聯系上蘭堂之前,他得先回酒吧帶上那本煉金書,煉金書是「書」所給予,也意味著這是與「書」最近的聯系,假如想要得到「書」就必須需要指路標。
梧言難道不好奇我問了什么問題嗎?太宰治快步追上梧言。
啊你該不會是問了人家怎么死的吧?梧言配合太宰治敷衍的提出猜想。
不愧是梧言~一下就猜到了!太宰治伸出大拇指,語氣充滿贊嘆。
可梧言卻覺得太宰治像是在打發小孩子一樣,報復似的說道:聽說問靈異這種問題會得到很恐怖的詛咒,搞不好你要永生了。
還有這種事情?太宰治微微睜大眼睛,旋即笑道:那我真幸運沒有遭遇這種詛咒~
他雙手合十,嗓音響起,你猜他怎么回答我的?他可是很認真的回答了我的問題呢。
梧言對此絲毫不感興趣,他心不在焉,是自殺嗎?
不對太宰治搖了搖頭,壓低聲音語調沉沉,充滿嚴肅又神秘的色彩,他居然對我說,他還活著。
梧言被這句話喚回注意力,他眼眸微動,浮現出絲絲縷縷的迷茫,活人?
十字路口白霧里的美少年會是活人?異聞之類的似乎也不是沒有認為自己依舊活著的,那種靈異會在自己得知自己居然已死的時候突然消散,是類似于縛地靈之類的?
很不可思議對吧~太宰治雙手交叉放在腦袋后面,誰能想到不知何時出現的白衣少年居然會是活人呢。發出感嘆,這可是一個驚天消息!
嗯,是一個可以跟朋友聊天時不錯的討論話題。梧言點了點頭,注意力再次分散。
說起來,這條路不是回「骸塞」的路吧?太宰治發現了不同。
我被人甩了一身血,你沒注意到嗎?梧言疑惑的側過頭看向太宰治。
那么明顯的血跡,太宰治卻跟沒有發現一樣難道說
他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衣服,在入眼大片純白的同時太宰治的聲音恰到好處的響起。
梧言是被人惡作劇了嗎?沒有血跡哦。
啊啊啊
張開嘴嘆了口氣,他隱約猜到會變成這樣,畢竟少年又沒有實體,血跡又怎么可能會有,但是當時吸入鼻腔間令人反胃的濃稠血腥味又是那么真實,導致他現在回想起來胃里還是不太舒服。
這太奇怪了。
果然異聞這種存在真的是不講理又不科學的存在,如果說一切都是假,由五感傳導上神經的感覺又是那么真實,如果說一切都是真,又如何解釋他們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又出現。
我要回去拿樣東西,以保證我能夠與你們正常交流。
嗯?這句話成功引起了太宰治的好奇,難道梧言要開始上演小美人魚的故事了嗎?為了愛情交換聲音什么的。
梧言轉頭用漆黑的眼眸幽幽盯了太宰治一眼,后者隱約有種不詳的預感。
梧言站在酒吧門前,大門是開著的,里面甚至還碎了一塊玻璃。
隱約可以猜到發生了什么,他拉高圍巾,抬腳走進酒吧。
酒柜上的酒沒有任何變化,包括桌面上擺放的永生花角度也沒有絲毫傾斜,除了碎了一塊玻璃其他地方都沒有絲毫問題。
手推開房間門,里面的擺設跟他走的時候分毫未差,走到書桌前,桌面上的書籍擺放整齊,若不是桌面上本應擺著兩本書的話,梧言肯定不會意識到少了什么,畢竟一切物品擺放所散發的出來的場面都和諧又合理。
這一點也恰恰反應出了一個線索,對方是有備而來,他明確知道酒吧和自己房間的構造也知曉自己應該從這里取得什么。
性格可能還有些過分的表演欲和不羈?
指尖翻開鼓起的稿紙,薄薄的一層紙下面蓋著一支潔白的羽毛,看上去像是鳥類羽翼上掉落下來的一樣,根部沒有血跡,這一點可以證明它是自然脫落,若是想判斷是哪種鳥類的話就有些困難了。
拿起那支羽毛,腦海中浮現出所有有關于鳥的話語,很快得出答案。
費奧多爾。
他還有幫手?能夠在澀澤龍彥白霧里行走的肯定是異能者,實力絕對不弱,畢竟對方若是在被異能體追殺的話就不可能會如此悠閑又從容的來到這里偷走他的書。
他就知道那個俄羅斯飯團嘴里沒有一句真話,面上說著合作結果不依舊讓人來偷走他的書了嗎?
走近的太宰治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他目光一同落在那支羽毛上,又緩緩移向梧言看不出表情的臉上,難道說梧言家里進了老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