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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一切災難的源頭擁有著這樣對異能者不公的異能主人,澀澤龍彥。費奧多爾目光似乎在尋找著什么,現在正巧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時機,不是嗎?
你難道想要讓我跟你一塊去背刺澀澤龍彥嗎?太宰治語氣摻雜著嘲諷,我肯定會被你背叛的吧。
我以為太宰君會因為織田君的存活從而更加心系橫濱安全方面的,你知道的吧?庇佑澀澤君的恰好是你們的政府部門。費奧多爾輕飄飄的瞥了一眼站在另一邊的太宰治。
啊啊啊這可與我無關,畢竟織田作也不會死在這一場莫名其妙的霧里,他的安危也不再需要我去操心,跟他相比我覺得我會先走一步。太宰治聳聳肩,看似無奈的發出感嘆。
太宰君真是謙虛,那么那個七十億的白虎少年如何?他連掌控異能都頗為困難,更別提戰勝異能了。費奧多爾說著像是找到了自己所想要的東西一般頓住腳步。
你難道有結束這場霧氣的方法?太宰治似乎被費奧多爾的話干擾到了一般,問出正中對方下懷的話。
當然,費奧多爾點頭,他伸出手去觸碰擺放在格子中的結晶體,將所有的異能混合在一起,再用你的異能無效化去消除,這一場荒唐的戲劇就能夠落幕。
澀澤龍彥的異能結晶體也在這里面?太宰治眼睛微瞇。
沒錯,費奧多爾低笑一聲,跟聰明人說話果然輕松許多。
這確實是一個誘人的提議,澀澤龍彥一直放任下去遲早會引發更大的混亂,太宰治語氣意味深長,你不是一直想引發混亂嗎?
太宰君似乎對我的誤解很深,我只是想讓一些有罪的人得到他們應有的下場。費奧多爾從格子中取出那塊血色的結晶體,結晶體周圍散發著紅光懸浮在掌心之上。
這是能夠費奧多爾的話被開門聲打斷。
他側過頭看向門口,澀澤龍彥推開門站在門邊,目光晦澀難辨,費奧多爾嘴角笑容不變一點沒有被撞破的心虛。
梧言君的袖口線頭處理好了嗎?費奧多爾動作自然的將結晶體放回了裝飾架上的格子里,仿佛剛剛只是拿起來欣賞一下一樣。
只是沒剪掉的線頭,已經處理好了。澀澤龍彥順著對方的問題給予了一個明眼人都明白是假的答案。
這樣啊費奧多爾沒有再將目光放在結晶體上,而是宛如已經參觀完畢一樣走出了房間。
太宰治臉上帶著古怪的表情從房間里走出,注視著澀澤龍彥將這間房間的大門上鎖,銀色的鑰匙被對方隨手放進外衣口袋。
梧言坐在桌邊目光盯著果盤發呆,上面原本插著的四把水果刀此刻一把不剩,桌邊的另外三個人談笑風生,臉上帶著笑意舉手投足間都透露著相談甚歡的愉悅,全然看不出藏在袖中的水果刀會捅向哪邊。
梧言似乎對他們談論的話題都不感興趣。
那個,這棟建筑里除了蘋果還有什么其他可以吃的東西嗎?像是發散思維后回神,他猝不及防插進了他們的話題里。
另外三人都微微沉默了一秒,澀澤龍彥輕輕搖頭,沒有。
難道說梧言你沒有吃晚飯嗎?太宰治托著腮幫子疑惑出聲。
因為被人邀請太高興,所以馬不停蹄的就跑來了。與內容相反的是梧言面上表情的興致缺缺,寫滿了無聊。
他的模樣明擺著寫著啊,好無聊,完全對不起我的期待,早知道會是這種無聊的場面我就不來了。
梧言說著忽然起身,總之我先失陪一會。
太宰治忽然伸出手拉住梧言手腕,對上后者疑惑的目光,太宰治微愣接著笑道:我陪你一塊去吧?
太宰治說著跟著起身,像是小姑娘一樣順勢挽住梧言手臂,用著甜膩的腔調:剛好我也餓了想吃宵夜,梧言請我吃蟹肉~
梧言有些嫌棄的想要把手臂從太宰治手里抽出來,沒想到對方力氣大的離譜完全沒有曾經一星半點柔弱的影子,你說這話好意思嗎?你請我吃才對。
那我請梧言吃~梧言下次請我吃蟹肉~
才不要,你之前說想要吃蟹肉結果去河里摸魚了,我才不要去撈你!
兩個人的身影以一種宛如小姑娘逛街打鬧時的姿勢逐漸走遠。
費奧多爾把目光從他們身上收回,他語氣若有所指,梧言君跟太宰君的關系看起來真好。
澀澤龍彥應了一聲,沒有發表任何評價。
不過也是,畢竟他們可是八年之久的好朋友,費奧多爾十指交叉撐著下巴,語氣淡淡,接著抬起眼簾看向澀澤龍彥,澀澤君想要好朋友嗎?
我不需要那種東西。澀澤龍彥對此絲毫沒有興趣。
龍頭戰爭中梧言創造出特異點中的環境是可以勾起任何人心底最渴望的存在,如果想辦法讓幻境重疊成為現實,到時肯定也能夠實現澀澤君的愿望了。費奧多爾見澀澤龍彥對自己前面說的話題不感興趣,索性挑了一個澀澤龍彥會感興趣的話題。
幻境重疊成現實?澀澤龍彥果然被引起注意力。
將整個世界都拖入幻境,即為現實。費奧多爾嘴角上揚,所有人都分不清現實與幻境,又有誰能夠裁定所處的世界究竟是不是真實?
虛假的總歸是虛假,再好的美夢也會有煩膩的時候,更何況這個世界已經如此無趣了。澀澤龍彥側過頭像是為這個世界的單調感到厭煩。
說的也是,不過即使想要實現,但在有太宰君的異能無效化存在下也很難實行吧。費奧多爾無奈的嘆了口氣,太宰君的異能無效化真是天生克制整個世界的異能者,無論多強大棘手的異能在太宰君的面前都猶如風吹紙倒。
如同意料之中的那樣,澀澤龍彥并沒有任何對梧言異能有興趣的表現,明明之前仍舊抱有執著。
果然是梧言意識到他跟澀澤龍彥說過什么?還真是敏銳啊。
既然梧言那邊澀澤龍彥無法去下手,那么不如將計就計換一個對象。
梧言能夠很快意識到什么并且去成功說動澀澤龍彥這一點在意料之內,將這一切建立在梧言能夠回溯時間的前提上倒是可以解釋的通,只不過,仍有違和之處,自己并未察覺到任何時間回溯過的蛛絲馬跡。
假設梧言第一次回溯時間的時間段起點是mimic潛入橫濱終點是織田作之助死亡的那一刻,這樣就無法解釋梧言是如何說動澀澤龍彥并且成功打消對方對自己信任的。
后面這一個問題聯合梧言八年前憑空出現在橫濱橋洞中接著被太宰治砸進河里,這是他的第一次出現,后面對方的身影在橫濱變開始變得頻繁,仿佛是憑空創造的人逐漸融入社會。
梧言知道「書」的存在,知道所有人的執著和個性,自己跟他第一次見面時,就注意到他認識自己,而且很熟悉。
對于這一點,由于情報不足和條件有限,得出有兩點可能性,一:梧言是高緯外來人員;二:梧言是平行世界的穿越者,手中擁有「書」。
第一個可能性雖然看起來荒誕又充滿戲劇性,但卻是最好的解釋,雖然他手中沒有「書」但卻擁有類似于「書」的異能,因為世界緯度差異,所以他認識自己且了解這個世界的大部分人,唯一的疑惑點是,這個答案被對方一直擺在明面上,如同粗制濫造的陷阱一般,他所有的言行舉止一舉一動似乎都在引導其他人去得出這個答案。
第二個可能性比較貼近一點現實,疑惑點卻比第一種可能性要多,梧言為什么會帶著「書」穿越到這個世界?這個世界能夠容納兩本「書」的力量?假設梧言擁有「書」又為什么一直陪著他們玩這種像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游戲任由他們擺布?第二種可能性唯一的合理之處就在于梧言一直強調沒有「書」,知曉「書」的存在卻強調沒得到,想讓自己的目光落向別處,一般人只有在已經得到了雙方都想要的東西時才會那么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