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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難道說是設(shè)定?太宰治伸出手指抵在下巴處。
是【規(guī)則】。梧言的回答看似什么都沒有說,卻足以讓太宰治推測出眾多可能性。
【規(guī)則】?聽起來像是人生游戲一樣。太宰治雙手插在口袋里,語調(diào)悠悠。
梧言咬下冰糖葫蘆上面的最后一個山楂,死亡是生命終點,卻不是靈魂的歸所。
對上太宰治投過來的目光,梧言罕見的沒躲開而是與他對視,鳶色的眼眸中倒映出眼前少年的模樣,人最后的死亡是在他人記憶中死去。
你難道想說,靈魂的歸所在他人身上嗎?太宰治明白了梧言的意思,但他臉上的笑意逐漸擴大,不對哦。
每一個人都是單獨的個體,不需要他人的肯定和銘記。太宰治的話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無法穿進梧言的耳中。
仿佛沒能聽到一般,他頓了一會,忽然伸出手拽著太宰治的袖子一角指向前面不遠處的小攤,孩子氣的開口,我想要一個糖畫。
太宰治目光盯著梧言仿佛在看什么稀有品種,僵持半晌,他像是察覺到了什么一般點頭,妥協(xié)的走過去給梧言買糖畫。
不管太宰治為什么忽然妥協(xié)在他無賴孩子氣一般的要求下,梧言都沒有多余的心思去推測了,他看了一秒太宰治的背影,轉(zhuǎn)過身混跡于人群中逐漸消失在人海。
太宰治回過頭意料之中的沒能在人群中捕捉到梧言的身影,如同無奈一般嘆了口氣,嘀咕著:還是讓老鼠鉆了空子。
小伙子,糖畫還要不要?
站在攤位后的老板手里握著鏟子,鏟子里裝著一勺麥芽糖,褐色的麥芽糖被燈光照耀的如同琥珀,鼻腔間呼吸的空氣里都蘊藏著麥芽糖的清甜香氣。
要的,太宰治回過頭,臉上帶著笑意和好奇,可以讓我自己嘗試畫嗎?
老板聞言哈哈大笑,可以是可以,不過很難的哦。
沒關(guān)系~浪費的糖我也會付錢的。太宰治毫不介意。
對方已經(jīng)這么說了,老板也不會再推辭什么,他果斷的將鏟子遞給了太宰治,一邊同對方說著竅門一邊看著對方抖鏟畫糖畫,時不時指導對方錯誤的姿勢,出乎老板意料的是太宰治居然學的很快。
作者有話要說: 記住太宰治這一句說不準在除夕之前我能夠自殺成功
這兩人說話怎么都讓人一頭霧水的x(這可能就是劇本組間的暗語吧)
我本來以為我快要完結(jié)了,然后回頭看了一眼我埋的伏筆:)
(挖坑一時爽,填坑我埋我自己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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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梧言會說人最后的死亡是在他人記憶中死去。呢?
人的一生,要死去三次,第一次,當你的心跳停止,呼吸消逝,你在生物學上被宣告了死亡;第二次,當你下葬,人們穿著黑衣出席你的葬禮,他們宣告,你在這個社會上不復(fù)存在,你悄然離去;第三次死亡,是這個世界上最后一個記得你的人,把你忘記,于是,你就真正地死去。出自大衛(wèi)伊格曼《生命的清單》
他說這話其實是想打消太宰治自殺的苗頭啦,但沒想到對方絲毫沒有聽進去x
不僅沒有聽進去還反過來安利梧言,安利的同時又順帶告訴梧言自己偷到了他劇本所以看似是安利其實是安慰和肯定。
(好家伙真是千層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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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以防回頭感情戲會唐突,從這章開始我盡量解釋一下(其實前文也有很多種這種地方但是因為我懶,所以)
本文又稱《如何跟感情敏感膽小鬼談戀愛》、《一句話的千萬種含義》、《你以為cp已經(jīng)定其實是虛晃一槍》(被打.jpg)
第84章
梧言站定在一處陰暗的巷子口, 這里與外面的喧鬧繁華格格不入,仿佛是被遺忘的角落,同樣也是沒有監(jiān)控攝像頭的死角。
手機屏幕亮起的消息停留在打開的那一條「我在中華街xx旁邊的巷子中等您。」
目光掃過巷子里面, 在某一處停留,一位帶著白色帽子披著黑色白絨斗篷的男人站在那里, 從巷子口處落進的光芒照亮了他蒼白的側(cè)臉。
你還敢找我?看見費奧多爾梧言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真的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前腳坑了你一把后腳還敢約他出來合作,真不怕他反手一個電話把費奧多爾送進監(jiān)獄?
因為我知道您一定會來。費奧多爾低笑了一聲表情謙和, 語氣帶著自信, 我在此再次向您發(fā)出真心實意的合作邀請,當然, 只要您能同意加入我們, 無論是懸賞還是其他的問題,我們都想辦法能為您解決。
梧言聞言一愣,旋即想到了什么, 我記得懸賞我的不僅僅只有你,你要怎么跟其他一塊懸賞的組織解釋?
費奧多爾當初能夠欺騙其他組織一同懸賞,肯定也想到了解決方法, 很簡單,假死。
假死?梧言重復(fù)一聲, 眼眸微沉。
我會為你重新辦一張空白身份, 而梧言這個名字會死于一場意外。費奧多爾風輕云淡的說出了一番讓人背脊發(fā)涼的話。
與此同時我也不能出現(xiàn)在明面上出現(xiàn)在陽光下,因為在其他人眼里我已經(jīng)是一個已死之人,從此徹底被你掌控是嗎?梧言一眼看出了對方的算盤。
費奧多爾這是威脅同樣也是操控, 想要終結(jié)這場看似無休止的追殺只有加入他們一條路,但是從此也沒有了退路,只能接受對方的擺布, 變成隨時利用完就能夠遺棄的棄子。
費奧多爾不置可否的說出了假到極點的客套話,怎么會呢?你可是我的伙伴。
梧言逆著光看不清神色,他許久后淡淡出聲:你應(yīng)該知道,控心術(shù)對我沒用。
我明白。費奧多爾笑著絲毫不在意。
梧言確實是什么都不在乎,無論是生命還是金錢,就連梧言這個人的存在都在這個世界憑空出現(xiàn)又徘徊世界邊緣一般透明,資料少的可憐,隨手拎出街邊的一個流浪漢,他的資料都會比梧言的詳細。
但,只要是人,活在世界上就總會有弱點。
你,想要一處歸所嗎?
眼前的青年弱不禁風看上去隨時能夠昏倒一般,他站在暗處伸出青白瘦削的手掌,光與暗此刻切割這一片空間,劃分出明確的分界線,那只手掌捧著光卻自黑暗中伸出,紫羅蘭色的眼眸被鍍上一層溫暖帶著微笑注視著自己。
一片死海的寂靜中掀起海浪拍打礁石上,梧言沉默著許久沒有應(yīng)答,費奧多爾也并不著急,半晌,少年嘴唇微微張開,先發(fā)出了一個毫無意義的單音節(jié),嗓音有些沙啞,你以為我需要歸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