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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坐著的兩人重重冷哼一聲后不約而同撇過頭,不愿再多看對方一眼。
梧言帶著一身水氣從浴室中走出來,看著彎腰在窗邊看紙風車的太宰治氣不打一出來。
太宰治背后仿佛長了眼睛,他頭也不回,沒想到梧言會喜歡這么童趣的玩具。
回應太宰治的是梧言的一個滑鏟,太宰治動作輕盈的仿佛是一只貓,躲過梧言的滑鏟順勢蹲在了床上,在淺色調的床單上留下大片污水泥濘的痕跡,刺痛了梧言的眼睛。
去洗澡,別一身臟水滴在我床上。
梧言怒極反笑,看著太宰治笑的分外溫柔。
誒~剛剛的打斗把我累死啦,完全~不想動呢
太宰治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得寸進尺的在床上打了幾個滾,順利的把床單弄得臟兮兮一片。
梧言額角青筋跳的格外歡快,咬牙切齒的恨不得把字咬碎,是這樣啊
太宰治臉上是假的不能再假的無辜,坐在床上盯著看起來好像要原地爆炸的少年,就當他準備好對方撲過來大戰三百回合的時候,對方忽然散去積攢的怒氣溫和一笑。
那種變臉之快,讓太宰治驚嘆不已。
那隨便你啦~
梧言眼眸微彎,嘴角銜著微笑抱起在書桌上打哈欠的三花貓輕輕放在肩頭,手里拿起靠在墻角還在滴水的黑色雨傘順帶一提,這是唯一一把雨傘。
我去織田那邊吃咖喱咯~少年打開門,回頭朝太宰治露出極其惡劣的笑容,一字一句吐出殘酷的話語,拜拜~笨蛋太宰。
在太宰治難以置信看負心漢的目光里他一臉微笑的關上了門,隔絕了對方委屈撒潑的叫聲。
關上門的同時不忘記鎖起房門,當然他知道區區一個鎖不可能會困住橫濱開鎖王太宰治的,所以他沒有拔出鑰匙,把鑰匙也留在了門上,即使攔不住,也要讓對方感到一絲煩躁。
哼~哼~夜宵~夜宵~
少年似乎不擔心太宰治會把他房間搞成什么樣子,反正~大不了到時候住織田家~
會不會有些擠?
他回想了一下五個孩子的房間,下一秒他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嘛~算了,住其他地方也行~反正上次港口Mafia給的報酬還有~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不要再打啦!這樣是打不死人的
太宰和梧言眼中的自己:一拳一腳都帶著招招斃命的凌厲,兇猛無比,拳皇在世。
夏目老師眼中的兩人:貓貓打架。
(害,電腦壞了送去修,本來以為四天就夠了沒想到要一個星期,明天補上)
第50章
就是這樣, 織田作~你看我臉上的傷!
太宰治氣呼呼的坐在椅子上,朝身邊的織田作之助告狀。
他太過分了,一個人來吃夜宵不說, 居然還一臉笑嘻嘻的把我反鎖在房間里,而且不拔鑰匙!我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從房間里逃脫!
對了對了他甚至拿走了唯一的雨傘!
喜怒無常的看起來簡直像個可怕的瘋子對吧, 織田作!
?
說清楚誰是瘋子?明明你更喜怒無常的好吧!不信問問港口Mafia的那些底層員工,哪個不面對你瑟瑟發抖??
沒等織田作之助出聲,坐在一邊的少年立即反駁。
是誰先帶著一身泥水在我床上打滾的我慷慨大方的好心借你浴室, 你反而把我房間弄得一塌糊涂, 還惡人先告狀!梧言嘴里還含著勺子,聲音含糊不清。
什么?難道不是你先要跟我打架的嗎!不然我怎么會濕透!太宰治一臉嫌棄仿佛要被對方的厚臉皮驚呆了。
所以我借你衣服了??!梧言指著對方身上的同款黑色衛衣, 眉梢微挑, 有本事你別穿,現在脫了。
這是你應該給的賠禮!太宰治忿忿塞了一口咖喱,被辣到的同時不忘堵住對方。
早濕也是濕, 晚濕也是濕,淋雨是你必將來到的命運,我只不過是將它提前了而已。少年哼笑一聲, 話里有話。
太宰治眼眸微沉,一邊吃著咖喱一邊看似沒注意到對方的語氣中的深意, 這是詭辯吧?如果知曉了未來就不會淋雨, 就好比你出門看了天氣預報會說下雨,而你帶了傘,這樣怎么會淋雨呢?對吧。
命運來臨的時候可是無法改變的呢~梧言停下了吃咖喱的動作, 撐著腮幫子側過頭看向太宰治,傘萬一到時候打不開呢?萬一到時候傘被風吹壞了呢?又萬一傘被別人拿走了呢?
太宰治笑吟吟的停下了喝水的動作,以同樣的姿勢看向對方, 眼眸中是化不開的陰沉,保護好傘不就好了嗎?好歹是個人不會保護不好自己的東西吧?
嗯~可是有人偏偏就弄丟了呢,你說他是不是廢物?梧言絲毫不懼,語氣直白的開了嘲諷。
兩個人間的氣氛□□味十足,夾在兩人中間的織田作之助像是沒有注意到一般繼續吃著咖喱。
你們不吃了嗎?咖喱涼了就不好吃了。織田作之助狀況外的抬起頭看了看互相使勁用眼刀想殺死對方兩人。
氣氛一瞬間被打破,兩個臉上露出不約而同被打敗了的表情。
真不愧是你,織田。
真不愧是織田作呢~
織田作之助看著兩人欲言又止的表情想了想補充道:不過以后如果要打架的話,還是不要在雨里打,畢竟濕噠噠的會很難受。
兩人的表情變得更加難以言喻。
依舊有沒有抓住重點呢,織田作。
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那個!梧言坐在高腳椅上轉著圈圈,一邊轉一邊故作神秘的露出笑容。
什么?太宰治有氣無力的趴在吧臺桌子上,手指輕輕點著酒杯中的冰球。
三人合照必死一個的詛咒~
梧言語氣輕飄飄像是在開玩笑,他端起吧臺上的高腳杯,一邊轉一邊用吸管吸杯子里的葡萄汁。
是嗎織田作之助若有所思,像是得到了什么新知識,還有這種詛咒???
嗯嗯~畢竟橫濱現在無論是摸過就死的玉,還是死不了的少女,又或者說被稱為死者的相思病的白霧等等難以用常理解釋的事情都出現了呢~
梧言似乎是轉膩了,他學著太宰治一同把臉放在冰涼涼的吧臺上,一直跟著他的三花貓舔了舔爪子跳到了另一邊。
噢噢噢~說起這個!太宰治忽然直起背脊,表情故作深沉嚴肅,我之前在報紙上看見梧言跟某個俄羅斯人三角戀的愛情故事呢!
還有這事兒?坐在高腳椅上的梧言睜大了眼睛,像是聽見了什么鬼故事一般彈起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