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一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透明的液體淳淳流出, 空氣中彌漫出一絲絲清甜的酒精香氣。
森鷗外默不作聲的盯著梧言倒雞尾酒的動作,欲言又止。
裝滿雞尾酒的玻璃杯在暖色調(diào)的燈光下晶瑩剔透, 倒映出森鷗外空白的臉, 沒等他說些什么,只聽梧言那邊又傳來一道浮夸的聲音。
噢天吶,我怎么能忘記還有可愛的愛麗絲小姐呢!
梧言轉(zhuǎn)身在酒柜上拿下一瓶葡萄酒, 嘴角噙著笑容,那就讓我為愛麗絲小姐倒一杯濃醇的葡萄汁吧~
森鷗外:
愛麗絲大聲抗議:我才不要喝你倒的酒!愛麗絲最討厭你了!
看起來愛麗絲還挺記仇,上次他說的那句消失讓愛麗絲耿耿于懷至今。
梧言搖了搖頭哼笑了幾聲一副對方不識貨的樣子, 又把葡萄酒放回了酒柜,看樣子還真的不給愛麗絲倒了, 愛麗絲看了梧言的舉動表情更氣了。
她氣鼓鼓的轉(zhuǎn)過頭, 把怒氣撒在了森鷗外身上,笨蛋林太郎快問正事!愛麗絲不想再看見他了!
誒~只聽對方拉長了音調(diào),身體微微前傾戲謔道:我跟他都是同一個身體, 愛麗絲原來這么討厭我們啊!
梧言混淆概念,特意在我們兩個字上念重了音,看見愛麗絲氣紅的臉心里微微詫異。
咦, 人性異能原來也能氣紅臉的嗎?
森鷗外趕忙出來打圓場,他干咳幾聲,表情變得正經(jīng)嚴(yán)肅。
那么,梧言君你能跟我們說明一下王權(quán)者的信息嗎?
唔
梧言目光在半空中透明的電子屏幕上一掃而過,沒有第一時間回復(fù)森鷗外的問題,他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搓動著圍巾上的流蘇。
森鷗外見狀也不著急,他嘴邊帶著弧度看著眼前的少年陷入沉思。
森鷗外對于王權(quán)者的了解應(yīng)該僅有梧言之前對中原中也說的那些話,而他現(xiàn)在來問自己王權(quán)者的問題興許是被無色之王攻擊不到和掠奪人身體的特點(diǎn)引起了危機(jī)感。
他問出如此含糊范圍又廣的問題八成是在試探自己對于王權(quán)者所了解的程度,嘖,果然還是引起懷疑了嗎?
不,不對。
那個膽小鬼不應(yīng)該會犯這種低級錯誤,或者說他只在與人相處中顯得手無足措,其他方面他也不得不承認(rèn)對方的布局,無色之王雖然當(dāng)時落荒而逃,但是讓他停留在橫濱始終是一個麻煩。
那么,他的打算是想讓港口Mafia去牽制無色之王?
不過,這誰能想到百分之十的融合度進(jìn)來的王權(quán)者居然會是無色之王啊,煤是早上挖的,卡是中午抽的,人是晚上走的。
梧言思緒詭異的偏離了一瞬間,回過神趕緊把腦海里詭異的畫面拋開。
他目光看向耐心等待的森鷗外,王權(quán)者的特性森先生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那么我就不過多解釋了,那日跑掉的是無色之王,他擁有的能力干涉,能夠掠奪他人的身體,不過,這點(diǎn)對于意志堅(jiān)定的人是無效的。
這樣啊這份能力還真是方便呢,森鷗外微微點(diǎn)頭,接著再次發(fā)問,如何才能殺了他?
梧言微愣,隨即大笑出聲,仿佛在嘲笑森鷗外的異想天開,表情在余光瞥到森鷗外伸進(jìn)口袋的手上凝固,笑聲戛然而止,他微微低咳兩聲。
只有王才能殺死王。
森鷗外十指交叉,表情笑瞇瞇的,橫濱現(xiàn)在有幾個王?
梧言毫不猶豫出聲:不知道。
沒等森鷗外做出什么反應(yīng),他表情幽怨,森先生真當(dāng)我是情報販子啦?我也不是什么事情都一清二楚的。
森鷗外張嘴還未發(fā)出聲音,對方再次打斷了森鷗外的話。
不過,王權(quán)者使用力量時,天空會浮現(xiàn)出巨大的石劍,森先生可以根據(jù)這個來尋找王權(quán)者。
是嗎?
嗯!
梧言表情堅(jiān)定不移,森鷗外沒能看出什么說謊的痕跡,他微微頷首表示明白了。
橫濱忽然出現(xiàn)許多其他不同尋常的事情這點(diǎn)引起了森鷗外的重視,無論是那塊被詛咒的玉還是徘徊于十字路口的濃霧以及現(xiàn)在引出的王權(quán)者都在告示著什么。
即使梧言看起來對于這一切似乎都十分清楚,森鷗外也沒有直接詢問,畢竟,情報這種東西還是要依靠自己查出來的才有可信度。
在森鷗外起身打算帶著愛麗絲離開的時候,梧言忽然出聲。
森先生,你酒錢還沒給。
梧言指尖指了指森鷗外一口未喝的雞尾酒,他喝不喝是他的事情,反正自己已經(jīng)倒了。
我以為森鷗外表情變得一言難盡。
我只是說感激,沒說免費(fèi)哦。
論文字游戲,沒有人能夠比他更加熟練。
森鷗外認(rèn)命的嘆了口氣,手指摸向外套口袋里的錢包,破舊干癟的錢包里只有孤零零的幾張紙鈔,他手指拿出所剩不多的紙鈔顫顫巍巍地遞給梧言。
梧言目光一言難盡的盯著森鷗外的舉動逐漸變得同情,再由同情變得譴責(zé)。
森先生
梧言的話并未說完,剩下的千言萬語都凝聚在了他譴責(zé)的視線里。
森鷗外假裝沒注意到梧言的視線,他把錢放置在吧臺上,語氣故作悲傷不舍,這本來是打算給愛麗絲醬買小蛋糕的錢呢
梧言:
不是吧,阿sir。
你堂堂一個黑手黨首領(lǐng)別搞得跟拾荒者一樣的凄涼啊!
如果森鷗外以為梧言會于心不忍的放棄收錢就錯了,他一把拿過桌上皺巴巴的紙鈔,對著森鷗外燦爛一笑。
82年的拉菲可不便宜,這次先給森先生賒賬了。
?
森鷗外目光在那杯看起來就很廉價的雞尾酒和梧言燦爛的笑容上來回掃視,還真好意思說啊?就這,就這杯雞尾酒也能被說成82年的拉菲?
愛麗絲忍不住的率先跳腳,她手指指著那杯透明的雞尾酒叫道:這明明就是普通的雞尾酒!根本不是82的拉菲!!
她說完又拉著森鷗外的白色大褂,不依不饒,林太郎快把愛麗絲小蛋糕的錢拿回來他就是個黑心壞人!
你這是什么話!梧言氣呼呼的鼓起腮幫子,你看這瓶酒的瓶身寫著82呢!
愛麗絲的聲音停了一瞬間,跟著森鷗外一同順著對方的手指看向那瓶酒的瓶身。
好家伙,確實(shí)是寫了82兩數(shù)字,剩下的英文他難道是選擇性忽略了嗎?
梧言臉上認(rèn)真的表情不似作假,愛麗絲困惑出聲:你,看不懂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