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一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伴隨著男人的咽氣,整個組織全部剿滅,后續(xù)的收尾就不關(guān)他們的事情了。
誒~中也,你說為什么有錢人都喜歡奇奇怪怪的東西呢?
梧言頭仰躺在車里椅子的靠背上,此刻天光將要破曉,他指尖落在手機鎖屏壁紙之上,一棵開的正燦爛的桃花樹飄落著花瓣。
這種事情,我也不知道。
中原中也跟對方同款躺姿,一晚上未合眼東跑西跑的讓他有些疲勞,他微微合上眼睛,等待著身邊的人說出下一句話,但卻沒了下文。
中原中也下意識睜開眼睛轉(zhuǎn)頭望去,梧言把臉埋在圍巾里,已經(jīng)睡著了。
他失笑一聲,畢竟還是個少年啊。
梧言醒來時將近中午,他太陽穴跳動似乎在提醒他昨夜沒休息好的這件事。
昨天見到的畫面過于驚悚和不科學(xué),使得梧言認為是在做夢,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這個世界連異能都有了,還有什么是科學(xué)的呢?
既然如此,是中原中也把他送回來的嗎?可,他不是記得要去見森鷗外嗎?
梧言捂住額頭坐起身體,唇縫間溢出一聲痛苦的輕哼。
這種仿佛通宵去跑馬拉松被透支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難不成他還夢游了?
梧言靠在床頭緩了半晌才挪進了洗手間,從洗手間出來時,房門嘎吱一聲被打開,梧言漆黑的眼眸對上了中原中也鈷藍的眼睛。
梧言面色驟然蒼白,手指下意識摸向自己的圍巾,摸到之后咻的拽高。
中也你怎么會在這里?
眼前的人換回梧言了,中原中也從他的舉動中意識到了這一點,那么根據(jù)時間線和他之前的舉動判斷的話
你忽然昏迷了,我只好把你送回來了。中原中也把手中提著的早餐放置在桌上,他扶著帽檐,看見你醒了我就放心了,boss那邊我會去解決,我還有工作,先走了,早餐趁熱吃。
梧言應(yīng)了一聲,中原中也黑色西裝衣擺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腳步聲越來越遠。
他眉頭微皺,梧言人格切換回去了接下來的任務(wù)
梧言目送中原中也背影漸遠直至消失,他目光落在桌上的早餐之上,一個模糊的想法出現(xiàn)又被他很快否決。
中原中也的目光在對上他時那一瞬間的變化,梧言并沒有錯過,他對于他人視線和情感這一方面是很敏感的。
他絕對不希望出現(xiàn)什么自己不能掌控的事情,即使是自己也一樣。
梧言手中握緊了圍巾,如果是真的出現(xiàn)了
怎么辦?
梧言目光落在不遠處果盤中的水果刀上。
他指尖微顫,半晌,他抬起頭像是做下了一個什么決定。
「 柃子是眾多平庸之人中的一員,捫心自問她也認為自己長相平平無奇,學(xué)習(xí)也不出眾,甚至連社交也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她的家庭經(jīng)濟條件稱不上好,也說不上貧困,頂多算是普普通通的家庭,父母相處的不是很融洽,有很多小摩擦,時常會吵架,而他們的吵架,柃子也習(xí)以為常。
對于她而言這個世界似乎像是在不斷進化,如果自己不緊緊跟著的話就會被甩下。
可是天賦擺在那里,無論怎么努力也絲毫不能脫離平庸這個標(biāo)簽,怎么樣才能夠變得更好如同那些站在頒獎臺上的世界主角一樣閃閃發(fā)光呢?
她也不甘心淪為配角啊,她也想變得更好,柃子帶著厚重的黑框眼鏡,眼睛下面有著烏青的黑眼圈,看上去如同被誰狠狠揍了一拳。
啊?。∵@么重的黑眼圈會被朋友注意到嗎?如果她們問起來的話,自己是不是就能夠矜持又虛榮的說出啊,這個黑眼圈比起我昨夜想出的那道難題答案沒什么的。
接著就能夠順理成章的說出自己為了解出那道難題花費了多少精力,想了多少方案,之后再收獲大家驚艷的目光。
柃子坐在教室里等呀等,上課鈴響了又響,直到放學(xué)回家時也沒人問起。
怎么會這樣呢?柃子百思不得其解,她目光看過走過身邊的同學(xué),同學(xué)眼底也泛著烏青,一邊走一邊打著困倦的哈欠。
她恍然大悟,一定是因為大家都是如此所以不夠顯眼吧!可是如何才能夠毫不夸張又能夠吸引別人注意呢?
她試了很多種辦法,都沒能成功,大家笑嘻嘻的從她身邊走過,顯得她就像是一團空氣。
太過分了,她想,自己簡直就像是個滑稽的小丑,在干些無用的蠢事,還沒能引起大家的注意,是一只在自己世界為自己扮演的可悲小丑?!?
梧言這一次寫的算是一個中長篇,他坐直身體揉了揉泛酸的脖頸,手機亮起顯出時間,背景一棵璀璨的桃花樹開的正盛。
太耀眼了。
梧言手指隨意戳了戳換了另一張壁紙,鋼筆蓋上筆帽,寫了一個開頭的稿紙被他放置進抽屜。
隱藏在袖中的指尖閃爍著寒光,他在等待,等待著他的出現(xiàn)。
第34章
很奇怪。
梧言指尖在凹凸不平的刀柄上輕輕搓揉,這么多天都毫無動靜,是他多心了嗎?
可那日中原中也的視線確實是
一定有什么地方未被自己察覺。
說起來,橫濱最近確實是有些不對勁
耳邊傳來一聲輕咳喚回了梧言的注意力,眼前不知何時坐著一位黑發(fā)女人,令人移不開目光的是她動人心魄的精致面容,眼角的一顆淚痣更是將這份美麗升華的如妖,像是黑夜中的薔薇攀爬綻放,散發(fā)著徐徐魅惑的芬芳。
梧言被這份難以用語言描述的美麗恍了一瞬間,眼前的女人似乎帶著某種魔力,令人目光停留的魔力。
失禮了,請問需要些什么?
川上富江見梧言雙眼仍舊清明,她艷麗的輕笑一聲,宛如夜幕里清澈寒冷的湖水中滴進了一顆晶瑩剔透的露水,悄無聲息卻又讓人急切的想去關(guān)注,想去捕捉這份稀世珍寶。
來杯殿堂,只有看起來如此高貴的名字才能與我的美麗相匹配。
梧言點了點頭,沒過多說什么,指尖拿出一個高腳杯,轉(zhuǎn)身在酒柜中挑選著酒。
川上富江的停留吸引了許多人視線的注意,視線里是深深的癡迷,川上富江嘴角上揚。
在梧言調(diào)酒的時間里,川上富江不斷被十幾個男人輪流搭訕,說實話,這種被人一股腦包圍的感覺讓梧言感到難受無比,而川上富江她臉上流露出高傲又滿意的笑容。
仿佛自己本就該處于這種萬眾矚目的舞臺,她一舉一動中是習(xí)以為常的從容。
梧言以最快的速度調(diào)好了酒,放置在川上富江面前,川上富江的視線挑剔的掃過高腳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