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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是游刃有余的樣子,那么喊自己來干什么?單純為了讓自己跟著熬夜嗎?
梧言拉高圍巾,不住的低低咳嗽。
好危險啊如果我當時反應慢上那么一點點,就要死在中也的攻擊下了,到時候港黑里都會流傳著中原中也居然殺了搭檔的流言吧?太宰治聲音漫不經心對著之前中原中也拿人來攻擊他的事情指責。
你不是一直想死嗎?我是在幫你完成你的心愿。中原中也顯然這些時間沒少受太宰治的迫害。
誒?中也居然意外的是個好人嗎?不過被人砸死這種死法也太丟臉了吧!果然不能指望蛞蝓有什么審美。
有什么區別啊!反正都是要死你還在意死的好不好看嗎!放心吧,就算你死相凄慘我一定會幫你找個技術高超的入殮師!
開始了,大型鉆石打磨現場,聽見他們的爭吵了嗎?那是鉆石打磨的聲音。
梧言揉了揉眼鏡下面的眼睛,長時間帶著眼鏡讓他眼睛有些酸澀,更別提現在還是在熬夜。
兩個年齡相仿的少年在爭吵,梧言站在一邊無所事事,目光看向了那個被中原中也丟過來的倒霉蛋。
那是一個中年男子,胡子拉碴,顯然還沒有死絕,他的胸口在緩慢的起伏,不過意識已經陷入了昏迷。
衣著上有點熟悉,梧言思考了一會,似乎是之前高瀨會的衣著打扮?不,也不能確定,畢竟橫濱大大小小的黑色武裝組織也不少。
梧言對這個人好像很有興趣?太宰治飄到了梧言身后,幽幽出聲。
比起看你們拌嘴梧言一時沒留意說出了心里的吐槽,回過神來補救道,只是想看看這個人這么遠飛過來有沒有死。
正常人看見這種情況不是都該受到驚嚇嗎?太宰治似乎在回憶什么,說起來梧言之前也是試圖讓那些人全部死亡呢
梧言明白太宰治想說什么。
驚嚇嗎?并不會,與他無關的人死亡不會引起他任何感情上的波動,若是說梧言會因為他人的死亡而讓自己害怕死亡那更加是天方夜譚。
一直以來自己都是旁觀者的角色,而自己也從來沒有想過要認認真真的在這個世界重活一次,人會因為電影中角色的死去而感到害怕嗎?并不會。
無法讀檔重來的人生,已經為未來打下了糟糕的基石,想要重新開始新的生活,除非棄號重來,否則過去腐爛的傷疤永遠無法愈合,時間并不能抹消傷疤,只會讓它們更加痛的刻骨。
你讓我跟著你來,不會只是想讓我陪著你熬夜禿頭吧?梧言懶懶散散的垂下眼簾,目光落在地上,并未與太宰治對視。
當然不是,我在梧言心中到底是多糟糕的一個人啊
太宰治發出悲鳴,一邊的中原中也會不放過這個嘲諷太宰治的好機會。
看來你這條青花魚真是毫無自知之明???哪有人會在出任務的途中說著啊,那條河真美然后跳下去的???!
那只是我的愛好!而且中也一個人也能完成那種不用任何智商的白癡任務吧!
哈你的意思是我是白癡嗎!
啊~好像有誰在說話?是誰呢?咦~怎么看不見人呢?啊,原來是黏糊糊的蛞蝓,蛞蝓也會說話了嗎?太可怕了
太宰治一邊說著一邊往倉庫中走去,中原中也氣的額角青筋暴起,忍了忍沒忍住,飛起一腳踹向了那個欠揍的背影。
去死啊!混蛋青花魚!
關系真好啊。
梧言抬起腳步跟著走進了還彌漫著濃煙的倉庫,灰塵彌漫讓他不由得捂緊了圍巾。
倉庫中站著一排黑西裝,地上橫七八豎躺著許多敵對組織的尸體。
梧言跟著太宰治在一具尸體前停下,也不能說是尸體,畢竟胸口還在微弱的起伏,身下大片的鮮血預示著這人生命已經所剩無幾了。
梧言,這種情況能救活嗎?太宰治蹲下身,手撐著下巴,目光看向已經開始不省人事的男人。
救不了。梧言言簡意賅。
啊這可傷腦筋了,都怪中也下手太狠了!
哈?站在一邊的中原中也瞬間爆炸,你這家伙什么時候跟我說過要手下留情了?!我接到的任務是搗毀并且繳獲這處倉庫,可沒有說要留這家伙一命這一項!
太宰治站起身,不滿道,這種事情還要我告訴你嗎?正常人應該都知道要留下一個人來審問吧!更何況這還是高瀨會的高層!果然蛞蝓就是蛞蝓,完全不會思考
你這混蛋中原中也咬牙切齒,面上一片怒火。
我突然覺得,如果你們能夠終止爭吵,然后把人拖去搶救,可能還能救活?梧言拉起圍巾面色有些困倦。
好吧~既然梧言這樣說了。
太宰治打了一個響指,身后上來兩個黑西裝抬起奄奄一息的男人迅速離去。
梧言知道太宰治又在試探自己異能的范圍在哪所以才表演了這一出,他并不介意配合太宰治,他只在意什么時候能夠去休息。
所以,還有什么事情嗎?梧言上下眼皮在打架。
暫時沒了,梧言快回去休息吧!祝好夢哦~太宰治此刻又變得好說話起來。
橫濱夜晚的風帶著濕意,吹在人的身上顯得更加寒冷。
梧言攏緊了圍巾,路過甜品店時意外發現甜品店在夜晚居然依舊營業。
請問可以在那家甜品店門口停一下嗎?
雖然梧言此刻已經不是特別想吃泡芙了,他仍然還是想去買一盒泡芙,即使是放在冰箱里不吃。
司機聞言一言不發地把車停在了甜品店門口。
梧言也毫不介意,他下車走進甜品店。
甜品店里裝扮的十分少女心,此時一些過夜會影響口感的點心都標上了降價的標志。
梧言隨手在貨架上拿下了一盒在打折促銷的泡芙,走向前臺結賬。
請問多少錢?梧言低頭在口袋中翻找著紙幣。
對方優雅低沉的聲音響起回答了梧言的問題。
梧言翻口袋的動作一頓,緩緩抬頭對上了一雙紫羅蘭色的眼眸,眼眸中沒有任何神色,既沒有為梧言帶來麻煩的內疚也沒有再次相遇的意外。
可以,難怪沒有時間,原來感情是在甜品店打工了。
梧言沒過多說什么,他一言不發掏出了錢放在桌子上,抱著泡芙頭也不回,噔噔噔的回到了車上,關好車門系好安全帶,整個動作如行云流水般流暢。
直到回到了酒吧,躺在床上兩眼放空開始思緒紛飛。
摁亮手機顯示的時間已經是凌晨了,梧言一雙漆黑的眼眸中倒映出雪白的亮光。
遠方傳來一陣木倉響,不眠夜。
腦海中習慣性的回想著一天,電光火石間像是注意到了什么之前未能察覺的蛛絲馬跡。
床上的人驟然翻身而起,他走向樓下酒吧中,短暫的回憶之后緩緩坐在費奧多爾之前坐過的椅子上,眼眸中情緒意味不明,半晌,彎下身手指輕輕摸向椅子下方。
指尖似觸及到了什么。
第15章
原本很困,可當梧言躺在床上時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不合時宜的思緒飛向了遠方喧囂殘酷的木倉火聲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