墅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會錯!我親眼看見那人進了這家酒吧后東西就不見了!
進去搜!
酒吧的玻璃門被人粗暴的踢開,玻璃門狠狠的撞在墻上嘩啦一巨響,呈蛛網形狀碎裂。
梧言目光看著玻璃門的犧牲,眼中有化不開的心痛,nmdw□□!!!他才修好幾個月的鎖啊!這下連鎖帶門都沒了!
進來的幾個男人手里持著木倉械,他們進了酒吧后掃了一圈,沒發現自己想找到的東西,其中一個人大步流星走近梧言。
喂小子!剛剛那個男人手里的東西是在你這吧!
什么東西?
還裝傻?!男人抽出手木倉對準梧言,兇惡的威脅道,他進來的時候懷里拿著一包東西你不知道?他出門的時候就沒有了,這不是明擺著放在你這兒了嗎?我奉勸你乖乖交出來!否則
天地良心,梧言發誓他真的沒看見什么東西,當他抬頭看費奧多爾時,他手中就是空空如也的!
我真的沒看見什么東西,如果不信你們可以搜,但是別弄壞我這東西就行。
梧言覺得自己的話已經很和善了,但面前的男人不這么覺得。
你是認定我們找不到所以裝出一副坦蕩蕩的樣子嗎?男人冷笑了一聲,看來不給你點苦頭你是不會說的了?
男人拉動手木倉的保險栓,對準梧言的手臂眼看要扣動扳機發射子彈,梧言有些無奈。
那你描述一下東西是什么樣的。
你果然知道!男人一副我就知道你肯定知道的表情,是一包用白色紙包起來的東西,大概這么長。
男人說著用手比劃了一下。
那我來找找看有沒有。
梧言專心尋找的模樣落在男人眼中只顯得裝模作樣,他心中怒不可遏,只覺得梧言是在敷衍戲弄他。嗙一巴掌拍在吧臺的桌子上,酒杯跟著抖了抖,你這小子是在戲弄我嗎!
我真沒有梧言一臉無奈。
他面對著黑洞洞的木倉口像是想到了什么,酒吧里面有監控,要不然你看看監控?
面前的男人有些猶豫,站在他身后的一個手下突然出聲,老大,這小子是不是在拖延時間等幫手來?
可以,這又是梧言沒想到的,梧言都沒想到的事情被他想到了,這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男人瞬間不再猶豫,他抬起手扣動扳機,子彈瞄準了梧言手臂自木倉□□出。
消失。
梧言冷清的聲線話音剛落,男人手中的木倉一層灰白色的淺光浮現又散去,聽見了木倉響卻沒有子彈。
梧言緩緩眨了眨眼睛,與他料想的有些偏差,不過也無所謂。
是異能者!男人瞳孔驟縮,你還說不知道!?
我確實不知道啊。
動手!
沒等梧言說完,男人身后站著的一排手下不約而同的扣動了扳機。
火光在暖色燈光中閃爍,梧言瞳孔驟縮,反應迅速蹲在吧臺后面,但酒架上的酒卻無一幸免,全軍覆沒。
晶瑩剔透的酒水自酒架滴落,在燈光下折射出絢麗的色彩,空氣中散發出酒精的混合味道。
停下!
梧言聲音透著慍怒,頗有幾分咬牙切齒。
一時間木倉響停止,梧言支起身體看向那群驚慌失措的黑色組織,他們手指不斷扣動扳機可扳機像是固定了一樣怎么樣都摁不下去,甚至還有人扣斷了扳機。
視線與一雙雙警惕驚懼的眼睛對視掃過。
條件達成。
現在!給我滾出我的酒吧!
梧言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一字一句里都是對酒架上酒的心痛,面前的十幾個男人身上浮現一層暗紅色的淺光,身體不受控制的如同牽線木偶一般往外走,表情驚恐無比。
梧言~你確定要放過他們嗎?
從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來人一席黑色西裝,肩上披著過長的黑色外套,雪白的繃帶纏住了半邊臉,只露出一只鳶色眸子似笑非笑地看著梧言。
你說得對!梧言像是醍醐灌頂恍然大悟。
他們還沒賠我錢!梧言咬牙切齒。
太宰治表情頓了一秒,低下頭肩膀微微抖動,從指縫里發出一陣輕輕的笑聲。
把兜里的錢都掏出來。梧言再次開口。
表情惡狠狠的,有點打劫的氣場了。
梧言走上前拿過錢包,清數過數量,表情有些空白。
你們組織這么窮的嗎?這些錢只夠我修門的啊
那些人聞言露出屈辱的表情,一個個低下了頭一言不發。
梧言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打擊,站在原地手里捏緊紙鈔,面色恍惚。
那個該死的俄羅斯飯團!下次再遇見果然是打電話報警吧?!!
太宰治憋著笑意走上前拍了拍梧言,梧言回過神的同時控制那十幾個人的異能也被迫解除。
那些人如獲大赦,手腳并用的爭先恐后跑出了酒吧。
梧言他們跑了,太宰治聲音懶洋洋帶著一絲幸災樂禍,他們可是高瀨會的人,回頭也許會把酒吧炸成灰哦?
梧言面色如土,一雙眼睛在鏡片下有些生無可戀,所以你剛剛拍我干什么?
是故意的吧?肯定是故意的!
誒?我那是看梧言走神了想讓梧言回過神而已這也能怪我嗎?我也沒想到會這樣的!太宰治表情無辜,手舞足蹈可勁甩鍋。
啊,那我謝謝你哦?梧言腳步虛浮,走出酒吧看看還能不能找到他們的蹤影。
不過,如果梧言答應合作我就讓手下來保護酒吧,梧言的異能用多也會有副作用吧?太宰治捧著臉,幽靈一般蕩在梧言身后。
嘖,所以討厭黑泥精啊!梧言很討厭被人威脅和算計的感覺,難怪之前放棄那么干脆利落,早就在這等著自己跳坑了吧?
那還真是謝謝你的體貼。梧言目光瞭望遠處,剛剛跑掉的人已經毫無蹤影了。
不用謝!我們可是朋友!太宰治一番話說的毫不心虛。
既然我答應合作,那么你派人來保護酒吧應該是你要付出的誠意和本職吧?
既然人已經跑掉了,那就沒辦法了,盡可能多的撈些好處吧,順便也能讓他測試一下具體得出這個世界的底線。
當然。太宰治雖然感覺哪里不太對,還是下意識的答應。
好的,那么,森先生拿出了多少誠意來與我合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