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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龍低著頭說：“但那段時間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戴維爾呵了一聲，看了眼林貝，又接著冷漠地說道：“龍.性.好.淫。這么多年你相愛的人能有幾十個。”

巨龍默默埋下頭，不敢吭聲。

“行了，別在這里耽擱太多時間。”林貝有點(diǎn)頭疼地揉了揉眉心說，“繼續(xù)走吧。”

他們來到巨龍的巢穴，進(jìn)入之后瞬間回暖了許多，風(fēng)雪在洞穴外肆意地狂嘯，但洞內(nèi)的血族抓緊時間很快升起了火堆，趁著短暫的停歇，和幾個蝎尾獅、翼虎，以及伯蒂和莫爾一起圍在火堆邊烤著，白骨人則蹲在門口，默默適應(yīng)和懷念：“噢，這個天氣，跟北厄的差不多了。”

“不不不，我覺得還差一點(diǎn)。”

在往洞穴的深處走時，巨龍身形出現(xiàn)一陣白光，眨眼間變成了人形，頂著一頭銀色的長發(fā)，金色的豎瞳，身上的衣服看起來是絲滑的綢段，看起來輕盈又高貴，在走動時偶爾能露出結(jié)實(shí)的胸膛。

“要見客人么……”他看上去并不顯年齡，依舊年輕英俊，樣貌幾乎不輸給戴維爾和西里爾，嗓音聽起來也很悅耳，只是表情和語氣不像故事中的龍一樣高高在上，有些平和而帶著一點(diǎn)小心說：“還是要打扮一下。”

“哪來的客人。”戴維爾不耐煩地說，尾巴一甩就把洞穴里撞出一些碎石掉落。

林貝立馬制止他的動作：“行了行了……”

三人繼續(xù)往里走，陰暗的洞穴里被堆積的各種寶石和閃閃發(fā)光的石頭照亮了路。

林貝第一次見到龍，有些感興趣地說：“要怎么稱呼你？”

“我嗎？”銀發(fā)的男人眼睛亮了一下，嘴里飛快地說道，“菲隆斯，狄勒，埃伯特……都行。”

他解釋道：“每一個時期見到新的人我都會換個名字，或者你挑不好也可以直接給我取個順口的，反正我用什么都——”

“滾。”

惡魔抬腳把它踹響前方的臺階，撲通幾聲順著石階滾了下去。

林貝：“……”

“叫他龍就行。”戴維爾語氣淡淡地說道，“他沒有固定的名字。這世上只剩下他這一條龍，活了許多年，又老，又懶，又沒用。”

“哦。”林貝頓了下說，“那你們是怎么認(rèn)識的？”

“他們龍族過去因?yàn)殡y生子和屠龍士的原因，基本滅族，只剩下他一個。”

“但是這條龍?zhí)^廢物。”戴維爾有些嫌棄地說，“害怕自己也被屠龍，還打不過那成群的魔獸，跑到了北面，躲在我們的地盤后面。”

北面曾經(jīng)是屬于黑暗物種的地方。

這里天氣環(huán)境都很惡劣，很少有人居住，基本都是黑暗物種和魔獸出沒。

“然后呢？”

“然后他來尋求我們的幫助——就欠了我一個人情。”

戴維爾有意無意地?fù)趿它c(diǎn)林貝的視線。

“冬靈魔獸的主人就是他，他還跟自然之靈約定不參與戰(zhàn)爭，所以只能幫我們拖延，這大概是這條龍唯一的用處了。”

“那他豈不是很老？年齡很大。”林貝說。

惡魔的尾巴向上揚(yáng)了一下，有些滿意她的反應(yīng)，語調(diào)微揚(yáng)地說：“對。”

“哦。”

林貝冷不丁出聲道：“那你的年齡比他還大了。有多少歲？多老？”

惡魔身子一僵。

戴維爾皺著眉頭思索，半晌，他沉聲說道：“人類，這并不重要。”

惡魔怎么可能會記住自己的年齡？

他們經(jīng)常沉睡，沒有規(guī)律性的蘇醒，偶爾會在人類的世界中游走。

每天，每月，每年都一樣。

“確實(shí)。畢竟你們的人形都很年輕。”

林貝說：“那你為什么要一直跟我強(qiáng)調(diào)那條龍很老？”

冰霜巨龍?jiān)诘紫氯跞醯匕l(fā)聲：“我也不老，在龍族里我這個年紀(jì)正是精力旺盛的好時候，適合交.配……”

“轟！”

惡魔那條粗壯的尾巴隨意地把一個巨大的石塊甩了下去。

底下瞬間安靜。

“惡魔的年齡跟人類的年齡方式不一樣。”

戴維爾盯著她，擰眉說道：“你難道對那條龍感興趣？人類，不要忘記我們之間存在著契約關(guān)系。”

林貝想了想，問道：“難道一個契約者只能契約一個對象？”

惡魔震怒道：“這可是靈魂契約！”

靈魂契約當(dāng)然只能契約一個。

他聲音低沉，眼底涌起一股莫名地怒意說：“你不會真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