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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陸陸冷笑起來。你在想P吃,還比我大了,你怎么不說你比白蘿卜大?咱兩明明就是一樣大。
謝昀立馬坐了起來:要不現(xiàn)在就比一比?
李陸陸不甘服輸,頓時也坐起來。比就比,絕對一樣大。
等到嘰嘰復(fù)嘰嘰的時候,李陸陸見到謝昀那一臉得意的樣子,方愣了愣,才驀地清醒過來。
李陸陸:謝昀!!
謝昀臉上得意的笑。
在呢在呢,怎么了啊?還來不來啊?
李陸陸:
狗東西!
不做人。
謝昀沒有得逞,李陸陸不給。這是第一次李陸陸堅持成功了,因為謝昀也是真的累。最后謝昀擁抱著李陸陸沉沉睡去。
臥室外面,天空上寥寥的星子一閃一閃。
一夜安眠。
第二天謝昀要在家里練歌,為天籟之音節(jié)目開場做準備。李陸陸想了想,對謝昀說要回去拿一下自己的行李,順便著把房間給退了。
謝昀說要陪他,但是李陸陸拒絕了。叫了搬家公司,一切打包就OK,不用費什么力,而且,他的東西真的不多。
他不是那種什么東西都舍不得扔的人。
頂多就是衣服、畫具、電腦、鞋子。貓貓和狗狗的東西也不多。
謝昀想著自己到李陸陸家的時候,李陸陸家里也的確沒什么東西,于是說道:你有什么需要就給我打電話,或者打給小陳也可以。
助理小陳對李陸陸笑。
和以前還有隔閡的笑不一樣,他以前看李陸陸是看謝昀的情人的姿態(tài),現(xiàn)在是看老板夫人的姿態(tài)。
李陸陸頷首。
沒帶貓狗,走了。
謝昀在家里練歌,練著練著,就想寫劇本,還想寫新歌,
謝昀挑了挑眉毛,新歌啊,還沒有給李陸陸寫過歌了。這一次全球演唱會,要不要給李陸陸來個驚喜?
順便
求婚吧?
謝昀越想越美,心情美得飄起來。
只要一想想未來的日子里可以和李陸陸在一起,一起相伴夕陽一起牽手白頭,無論如何都覺得開心啊。
助理小陳正在廚房里榨果汁,突然就聽到了一串鋼琴的音調(diào),全身的雞皮疙瘩一瞬間全起來了,眼眶不由自主的濕潤,嘴角卻忍不住揚起來。那是幸福的滋味,一瞬間靈魂都為之顫抖。
謝昀低低的哼著不成句的調(diào),試彈著曲調(diào)。
心里想的是李陸陸,眼眸有光。
他不知道來來回回修改了多少次,才把調(diào)子給弄得符合自己的心意,然后拿著紙在上面寫寫畫畫。沒坐著,就靠著窗子邊的墻,修長的雙腿微微交疊,微風從他身后吹揚他的發(fā)絲。
他的字很好看,鐵畫銀鉤一派韌勁,給人凌厲的感覺。可是上面的歌詞,光是讀著都讓人覺得溫柔美好。
他正琢磨著給李陸陸的歌。
而這個時候,他不知道,李陸陸被人甩了兩巴掌。
李陸陸退房之后,房東說什么都不肯收他的押的錢。
本來是合同上簽好的,我要是租不滿一年,不退押金的。
房東看著房間里干凈得簡直像是全新裝修一遍的房子,傻孩子,你在外面也要用錢,你把我的房間弄的這么干凈,我要是還收你的押金那就是我良心壞了。
李陸陸被說的不好意思,只好收下了八百塊的押金。
房東說道:要是以后還到這邊,記得還來租我的房啊,我還有兩棟樓,有好幾套很大的房間。
李陸陸無形被豪了一臉。
哈哈笑,好的好的。
希望不要有租房子的時候,因為,如果真的有那時候,恐怕就是他和謝昀分手的時候。
東西已經(jīng)全部打包了。
這會兒李陸陸正打算坐上小貨車的副駕駛座,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微微顯得蒼老的聲音喊住了他。
李陸陸?
李陸陸下意識的回過頭去,眼睛里目光還沒有落定,可是一個巴掌就朝他打了過來,啪的一巴掌,李陸陸懵了,然而他的頭還沒轉(zhuǎn)過來,又是一巴掌甩在他的左臉上,啪的又是一聲。
李陸陸心中怒火驟然燃起,可是等到看清眼前的人的時候,他愣住了。
白盛君???
白盛君這個老頭子!
除了在節(jié)目錄制現(xiàn)場,李陸陸單方面見到過白盛君以外,和白盛君根本沒有任何來往啊。
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打我干什么?!
明星了不起啊?!
你別以為你老我就不敢打你!
李陸陸額角青筋暴跳,舉著的拳頭死死的壓下,沒有揮出去。沒錢啊,萬一這老東西倒下了訛他的話,他可沒錢賠。
白盛君一副冷笑模樣,高高在上,眼里滿滿不屑。他冷冷的對李陸陸說道:我來是為了警告你,離我兒子遠一點。你這樣的男人我見多了,賣PG不要臉的下賤貨色,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也敢和我兒子處關(guān)系。
不、不是,你兒子他媽的是誰啊?李陸陸簡直氣笑了,活了二十多年也就跟謝昀處了對象,謝昀姓謝,還能是這白老大爺?shù)膬鹤樱刻枏奈鬟吷鸲疾豢赡堋?
白盛君哼了一聲,認為李陸陸在裝模作樣。你不認識我兒子?那白謙允你總該認識吧?
李陸陸緩緩瞪大眼睛。
白盛君看著李陸陸這個樣子,更加確認了李陸陸勾搭自己兒子的心思。這個賣PG的賤男人,果然不出他所料,和他兒子又有了聯(lián)系。
白謙允一回來,一進家門,直接就跟白盛君坦白了。
爸爸,我還是忘不了李陸陸,我出國這么多年,沒有哪一天不想他。以前讀書的時候,是我沒有能力,沒法反抗您的安排,但是這一次我既然回來了,就絕對不會放手。不管是誰阻止,都不能!
所以,他立馬就請了人調(diào)查李陸陸的行蹤。
今天,抓到了李陸陸正在搬家,還以為他要搬到白謙允給他準備的某處房子里去,要被他那個不孝兒子金屋藏嬌。
想得莫不是太美,他還沒死了。
立馬就沖上來甩了李陸陸兩巴掌。
第75章 男人,不要輕易挑戰(zhàn)我24
李陸陸之所以愣神只是萬萬沒有想到白謙允學(xué)長竟然是白盛君的兒子,說實話,他與白盛君素不相識,白盛君作為明星,他作為路人,對他沒有任何好感也沒有任何壞感。純粹不相干。
但是白盛君不管不顧沖上來、不問青紅皂白就對他動手,還口吐臟話,李陸陸算是個好青年了。
這要是換個稍微脾氣不好的,都要把白盛君揍到地上站不起來,得擱著醫(yī)院躺十天半個月。
你講不講道理?我跟學(xué)長清清白白的,而且,我是有對象的人,你這么大年紀了,一條腿都進棺材的人,這么不講理啊?我不跟你計較!SJ病!
李陸陸忍了怒氣,心里暗暗重復(fù):就當是自己倒霉了,就當是自己倒霉了
可是李陸陸的一退再退,卻沒有換來白盛君的羞愧或者說稍微退一步,反而更加咄咄逼人起來。
你這樣的人我會不知道你什么心思?
我什么心思?你倒是說說看,我啥心思啊?
呵,自己心知肚明還非要說出來?好,我成全你,你就是看上我兒子優(yōu)秀有能力,我家又有錢又有名聲地位,想攀著我兒子不放手對吧?還有對象呢?呵!就你這樣還能有對象?那得多可憐啊。白盛君的氣勢實在高高在上,他明明沒有李陸陸高,但是那看著李陸陸的眼神就跟看腳底的臟泥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