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中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昀呵了一聲。
把李陸陸翻了個面。
李陸陸像是沙漠里見到綠洲的即將要渴死的遇難者,像前爬去。結果體力消耗過大,今天不是謝昀的對手。
他狼狽的嚎起來:媽媽!!爸爸!!救命救命!!謝昀謝昀,我錯了我錯了,求你放過我,求求你。
他緊緊的拽自己的褲子。
謝昀,我錯了。你讓我緩緩,求求你讓我緩緩。你不怕,我還怕了。
謝昀怒視著他。
昨晚他也是這么逼迫你的?還是說你心甘情愿?
李陸陸眼睛一片發黑。
什么你啊他啊?
王八蛋這不是?
李陸陸豁出去了,那事情發都發生了你說怎么辦吧?
謝昀:那就讓我自己來把臟了的地方清洗干凈,把殘余的痕跡清理掉。
李陸陸頓時兩眼發暈。
謝昀都快氣死了,他只要一想起另外的自己碰了李陸陸,他心里就有怒火在翻滾。他一定要抹除掉那些痕跡八次。
李陸陸:這不科學,我會不行的你懂嗎?醫學上說了balabala
謝昀:像我這樣的男人,存在于這個世界,本來就是神跡,科學?呵~!那是什么東西!
李陸陸:!!!
李陸陸深刻覺得不能縱容事態發展下去,他會進醫院縫針的。李陸陸驀地翻起,他一把跪在了床上摟住了謝昀的腰。
兩個人都對跪著。
李陸陸:嗚嗚嗚嗚~~
老公,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嚶嚶~~
老公,我好害怕。老公,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我有多絕望,后來逃出生天,來到醫院,我真的已經沒有任何心神能去辨別你和他了。如果知道他不是你,我肯定不會愿意的。
老公,我心里只有你。
老公,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求你。等我好了,等我好了,老公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好不好?
謝昀掐住李陸陸的后脖頸,然后迫使他的臉面對自己。
李陸陸嗚咽著,就是眼睛不紅也沒有眼淚。苦巴巴一張臉。
謝昀親吻他的嘴唇。
然后瞇著眼眸:真的做什么都可以?
李陸陸乖巧的點頭做保證。
謝昀在他耳邊輕輕的說話。
李陸陸眼睛緩緩的瞪大、再瞪大。草!又來?謝昀你個BT,甭管正常不正常,為什么偏偏要喜歡那個姿勢?
李陸陸不想要擺那個姿勢。
實在是高難度!
謝昀瞇眼看著他。
怎么?不愿意?
他說這話的時候,似乎李陸陸只要說出半個不字他就能把李陸陸就地正法。
李陸陸心里想了又想。識時務者為俊杰!眼下肯定是不能和謝昀對著來的。
今天是自己體力不夠了,畢竟昨晚折騰太過。
等到自己好了,體力恢復了,謝昀又不是他的對手,到時候再另做打算。
于是他羞澀起來,乖乖的點頭。埋在謝昀的懷里撒撒嬌。
老公想要,都可以的。
謝昀美滋滋。
靈魂飄飄然。
他不知道他想要李陸陸擺出的姿勢昨晚已經擺過了。
他呼出一口氣,然后摸摸李陸陸的臉。
你休息休息,我去處理點事情。
李陸陸知道他應該是去謝濤的事情,估計家里還要開個家庭會議,于是他乖乖點頭,也不去參合。
正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事情不牽扯到他是好事情。
其實他心里又不是不明白,謝濤那事情不關他什么事。
只是謝濤和宋廷飛兩個人能夠相勾結,卻是因為他在中間!
雖如此,可是謝昀走的時候還是親了一下他,讓他安心。
第40章 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40
謝昀別了李陸陸下了樓去,吩咐管家費德利去找老爺子,你就說是我說的,等會兒要借爺爺的花廳聚個會。
你順便著將家里頭二房三房四房五房的人都叫過去。
費德利去給老爺子去個話就是了。跑腿的事自然而然的有費青云和其他的傭人去做。
再說了,傭人彼此間打個電話,通知一聲也就到位。
不是什么繁瑣勞累事情。
謝家的人至此時此刻也不知道謝濤對謝昀做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一夜未歸的謝濤謝二少爺,此時已經被送進去和他爸隔窗對望。
謝昀不想讓這件事平息下去,甚至不想遮丑。他被算計算什么丑?丑的是那些不自量力的人!
他就是讓整個謝家看看他的手段。
二房的人敢對他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就不要怪他不顧念親情。
謝昀換了一件家居常服,一身絲綢的長褲短袖。平日里他很少這么穿,但是這會兒卻穿上了。
本來是打算在自己住處開個會的,但是想了想,別吵了李陸陸休息。在別人的地方擺自己的威風,也不是什么壞事。
出了門去,謝昀朝老爺子的園子走過去。
細雨依舊蒙蒙,謝昀撐了一把黑色的傘,費青云跟在他的身邊,看著他的眼神越發的灼熱。
謝昀仿若未覺。
這個時候費青云忍不住跟謝昀搭話,謝昀少爺,昨兒文澤少爺從國外打電話回來,說是請您幫他敬個孝心,他人在國外,沒法去墓園。可是一直打不通您的電話。說您要是有時間,今天再給他回個電話。
謝昀少爺最近很辛苦嗎?我看您好像又瘦了些。
謝昀聽到費青云說著這話,來了一句:最近不辛苦,沒瘦,你看錯了。
費青云:
這讓他怎么接?
他尬笑了兩下,可是尬笑都沒能笑起來,嘴角扯都扯不上去。
因為謝昀身修腿長走得賊快,根本就沒有看他。
費青云緊趕慢趕的追了上去,對謝昀關心的說道:剛才通知家里的人的時候沒有看到謝濤少爺在家,二夫人說他昨晚就出去了一夜未歸,現在也沒見個人影。
這次家庭聚會,可能回不來。
他望著謝昀的側臉,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什么來。
但是謝昀至始至終都是面色淡淡的。
謝昀聽到他說的話,嗯了一聲。然后又是默不作聲。
費青云頓時抓心撓肝的不舒服,憑什么謝昀少爺跟李陸陸那個賤人在一起的時候就能夠說好的話,還能有說有笑。
他從來沒有在謝昀少爺的臉上看到他對別人笑的那么溫柔,眼睛里滿滿的四月的暖陽。
謝昀少爺是那么不假辭色,那么的冷峻高傲。
可是這樣神祇一樣的男人,卻是會低頭看李陸陸。
李陸陸:放P!老子和他一樣高,怎么要他低頭來看了?你個一米七,好意思說這話。
謝昀跨過月門,走到了謝老爺子的花園里。
他來得快,謝家里的人還沒有來。只有謝老爺子不用移動地方,這會兒老神在在的在喂鳥。
瞧著謝昀過來了,就只斜眼看了過去。隨意瞟一眼,卻不好漠視,今兒不年不節的,聚什么會
老二進去之后,謝老爺子反正是越發對謝昀不待見的。
謝昀也不需要謝老爺子待見,純粹是做個面子情。
要是臉皮扯破了,不好過的絕對不可能是謝昀。
謝昀上前,傘遞給了費青云。
費青云站在一邊把傘收了起來沒有靠近,但是眼神卻不由自主的看了過去。他爺爺費德利拉著他走遠了一些。
費青云:發生了什么事情嗎?看樣子好像有點不大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