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中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陸陸連忙解釋。
真的?我放過他你就心甘情愿跟我?
真的!絕對真的!
那現(xiàn)在先親個小嘴兒怎么樣?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宋廷飛猥瑣的笑了起來。
李陸陸被松開了。他深深的吸氣,好像在做心理建設(shè)。這一刻謝昀神色復(fù)雜,他心里萬般的雜緒都在頃刻間退卻掉了,心里只剩下一個念頭:好歹,這也是我的男人,怎么可以被別的男人侵占?!
不要。他說。
李陸陸聽到了,臉色慘白慘白的。他心里疼,他有點喜歡謝昀的,但是也知道自己配不上他。
這回遇上這么糟心的事情,還不得不委曲求全了。算了吧,還能怎么辦呢?
說不定自己離開謝昀以后,他日子就恢復(fù)正常軌道了。
李陸陸站起來。
一只手拽住了他的腳踝。
不要。謝昀說。
李陸陸不耐煩的說道:你說不要就不要?你放心,欠你的10萬塊錢遲早會還給你的,我不是那種欠錢不還的人。
謝昀不肯撒手。
李陸陸眼眶紅成一片。
宋廷飛拽著李陸陸的手就拉過去,剛要親上去,結(jié)果李陸陸一把梗住他的脖子,面色赤紅,臉上神情猙獰至極。
他死死的梗著宋廷飛的脖子。
宋廷飛一瞬間就呼吸不上來,憋的臉都紅紫。
他的那些手下一個個頓時就像是驚慌的兔子一樣,恐懼的看著李陸陸這匹狼。
你、你想干什么?快點放開我們老大。一個馬仔頓時緊張至極的沖著李陸陸叫囂。
論囂張,李陸陸還從來沒怕過誰,他可不是嚇大的。李陸陸直接在宋廷飛的耳朵邊怒聲怒氣的說道: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要么馬上放我們離開,要么在這里同歸于盡。
還想上老子,也不看看自己的吉爾幾斤幾兩,你也好意思說我那口子小白臉,要不是你人多勢眾,你莫非還能打得贏他?呸!
你連老子都打不過就這么囂張,再回去多喝你媽幾年奶吧。
謝昀聽到這話心里實在是忍不住想要笑,他不是第一次覺得李陸陸這個人非常有趣,現(xiàn)在這一刻更是覺得李陸陸這個人帶給他很大的新奇。
還愣著干什么?真想看著你們老大被我整死在胳膊肘里面嗎?
現(xiàn)在立馬給我把人搬上車子。不然下一秒你們的老大喉骨就要被我梗斷了。
李陸陸說著這話,手臂頓時又是一陣用力。宋廷飛差一點兒就雙腳全部離地了。
這會兒,沒人還敢討價還價,還敢磨磨蹭蹭。立馬就照李陸陸說的辦。
謝昀被抬到車子上后,勉強(qiáng)爬了起來。
李陸陸問他:怎么樣?還能開車嗎?要不然讓人來接?
李陸陸直接把宋廷飛挾制了,車子上有把水果刀。他都沒往脖子上放,直接戳著那地方。宋廷飛一動不敢動,惜命不已。只要宋廷飛有動作,那一刀下去保證斷子絕孫。
謝昀說:讓他們把我們的衣服還有鑰匙手表全都拿過來,不然我們兩個這么開車出去,不用多久就會出大新聞。
他們上的是對方的車子。
李陸陸覺得報案歸報案,但是這會兒犯不著拿自己的顏面娛樂大眾,給大家做消遣。
沖著宋廷飛怒道:聽到?jīng)]有?立馬讓你的手下去把我們的東西拿過來。
宋廷飛能說什么呢?只能照辦。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挨挨蹭蹭李陸陸占占便宜。
如果當(dāng)初你救我的時候,人美心善,可不像現(xiàn)在這樣兇巴巴的。咱們兩個好歹有緣相識一場,何必現(xiàn)在這個樣子?動刀動槍多不好啊?你說我說的對吧?
剛剛真的就是一場誤會,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敘敘舊,怎么樣?到時候我自罰三杯,然后再任你處罰,你想要多少錢?一百萬夠不夠?這樣你就不用打工了,還可以還債,多好啊。是吧?
謝昀跟李陸陸聽到這話都要笑死。謝昀心想:我送李陸陸一輛布加迪他都不稀罕要,他還稀罕你這100萬,莫非你這100萬值錢些。
李陸陸直接翻了個白眼,才100萬,你侮辱誰呢?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刀上面可不長眼睛,萬一一不小心割傷了或者戳傷了什么地兒,你可就別怪我不注意。
說著,李陸陸慢條斯理割除一條細(xì)細(xì)的口子。血色微微出現(xiàn)一線。哎呀,不好意思啊,剛剛手不小心抖了一下,我說了讓你不要亂動,你不聽吧。
宋廷飛頓時渾身一僵。
第27章 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27
等到宋廷飛的手下,把謝昀他們的東西拿過來之后。李陸陸和謝昀分工合作,把衣服穿戴好之后,心里那股別扭勁兒總算消失了。
現(xiàn)在就輪到宋廷飛不對勁兒了。
因為全部都穿了衣服,就他沒穿。
久違的羞恥心從他的心里冒了出來。
那、那個好陸陸,你能不能讓我也把衣服穿上啊?你看這風(fēng)涼颼颼的,而且我就這樣,不大雅觀吧,你說對不對?他挺腰。
李陸陸呵了一聲。
金針菇一樣有什么雅觀不雅觀,誰會在乎啊?
老公開車。把這家伙送警察局里面去。
李陸陸話音剛落,宋廷飛狗急跳墻,竟然就是一腦袋朝著李陸陸的腦袋砸了過去。
李陸陸手里的水果刀頓時就要向宋廷飛扎過去,這王八蛋死到臨頭竟然還敢絕地反擊,堅決不能讓他跑了,這王八蛋兒待在監(jiān)獄外面就是個禍害。他要為人民除害。
可是宋廷飛往車外邊一滾,逃離了李陸陸的掌控,也是李陸陸大意了。萬萬沒想到刀尖對著他的命根兒,他還能這么不怕死。果然是個狠人。
謝昀眼見著宋廷飛滾出去了,驀地一踩油門,對李陸陸大喊一聲:趕緊關(guān)門,不要讓他們追上來。
李陸陸眼疾手快,要去拉上車門。可是一個馬仔已經(jīng)吊在了車門上面。李陸陸飛踹一腳把人踹下去。
謝昀開著這輛手感很是一般的車開出去老遠(yuǎn),后邊的人還在那里氣喘吁吁的追著,直到追不到了才不甘不愿的停下來插腰喘氣。
謝昀幾十年平靜無波的生活,對比現(xiàn)在的死里逃生,有一種鮮明生動的突兀。
這讓他忍不住嘴角彎起,眼睛里面蘊(yùn)含著笑意,是李陸陸闖入他的世界,才讓他平靜無波的生活有了這么大的改變。
雖然他腦子里出現(xiàn)的短暫的清明和正常人的思維方式,是現(xiàn)在的疼痛所帶來的。但是,只要想著能夠痛痛快快的像個正常人一樣思考這個世界,他就覺得這些疼痛足以細(xì)微到不足掛齒。
你還好吧?李陸陸不安的問了一句,既是關(guān)心也是心虛。
如果不是因為他謝昀根本不會受到這樣的無恙之災(zāi)。
謝昀聽出來李陸陸聲音里面的不安,他微微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笑著跟他說道:我還好。
李陸陸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等回去了還是叫醫(yī)生上家里面來看一下吧,全身做一遍檢查,免得有疏漏,萬一哪里不舒服還能早點檢查出來及時治療。
謝昀默了默,然后說道:你以前一直都這樣嗎?
什么?
謝昀轉(zhuǎn)過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是李陸陸從沒在謝昀身上見到過的眼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