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道書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等找到趙徵并決定待開春與他一起回偃州之后,鐘離孤更是仔仔細細安排過,嚴防死守圍追堵截,切斷一切內部出岔子的可能性。
皇帝若想伸手的話,他唯一只能從高欷那邊設法。
皇帝果然好本事,以高欷的多疑謹慎,他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居然還真成功促使對方出兵。
鐘離孤的惱恨可想而知!
他不得不返,但在座幾人都知道,一旦他先行折返偃州戰場,趙徵這事只怕要黃。
這些個大將生氣的時候,那氣場可真是駭人得緊,膽子小點的估計話都說不出半句話,不過紀棠親爹親爺親叔伯那邊一水兒的軍人,她從小就見慣了,一點都沒受影響。
她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那現在怎么辦?”
鐘離孤被皇帝反將一軍,現在騎虎難下,偃州戰局一觸即發,他再怎么拖,最多就拖了兩三日就必須走了。
固然還有一個柴武毅,但這次鐘離孤沒成,下一回柴武毅就保證能成嗎?
紀棠,趙徵,包括鐘離孤和柴武毅本人都不怎么看好。
一次不成,故技重施,只怕更難成事。
一直侍立在趙徵身后的柴義低聲稟:“殿下,我們宮中的暗線探到些風聲,說有人建議陛下,待殿下出孝后可安排殿下進飛鷹營。”
消息不確定真偽,柴義命再探,原本不應現在就稟的,但旁聽到這里,他還是說了出來。
鐘離孤和柴武毅一聽,臉色登時沉下來,柴武毅怒道:“做夢!”
有他和鐘離孤還有這許多人在,殿下豈可進這飛鷹營!
飛鷹營是皇帝鐵桿精銳營,趙徵斷斷不能進,這是肯定的。這則消息雖很可能是假的,皇帝哪怕再有這個心思也不好做得這么直白,太此地無銀了。
但不得不說,這個假消息很能側面反映那邊的風向。
鐘離孤哪里能就這么走了?
皇帝占據這大義名分,再多顧忌,他也是皇帝,這就是主動權!
他走了,就剩柴武毅。
萬一柴武毅也走了,哪怕特地留下侯忠嗣這些人,也是遠及不上他兩人在的。
鐘離孤柴武毅逼急了能和皇帝叫板,侯忠嗣他們就不行!
只有千日做賊,斷沒千日防賊,在座精通兵法的每一個人,都深知久守必失這個道理。
所以,無論如何,這次都必須成事,不能再拖了。
鐘離孤長吐一口氣:“殿下明日與我一起上朝,我上奏攜殿下一同赴偃州。”
他這是要和皇帝硬扛了。
“殿下不能留下樂京!”
柴武毅眉心緊蹙,實話說這不是個好辦法,趙徵還在守孝,皇帝抓住這一點,鐘離孤就不占道理,要知道這皇帝可不是個什么弱勢人物。
到時只怕會弄得很難看,哪怕成了,長遠得失也很難說。
外書房一下靜了下來。
眾人眉心緊鎖,氣氛一時沉凝。
紀棠舉了舉手。
她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眨眨眼睛,話說這氣氛有點讓人不敢隨便開口打斷啊。
“阿唐,怎么了?”
趙徵臉色也沉沉的,不過紀棠坐在他書案側邊,她一動,他就見了。
他斂了斂情緒,盡量放溫聲音問她。
紀棠沖他笑了笑,大家都看過來了,她想了想:“若只是想離京的話,我們能不能想一下其他法子呢?”
“比如,就藩。”
趙徵是藩王啊,也就魏朝新建,仍在戰時,許多建制和封賞都因戰制宜不能完善。
就譬如受封的公侯王爵,都暫時沒有得到對應多的封地,都是先記在冊上,等日后天下大定再補足的。畢竟目前這天下局勢,要是新朝最后沒有守住被反撲了,那說什么都白搭的,所有人攢一塊先去獲取最終勝利順利成章。
其中王爵是最空白的,畢竟皇子什么都不會缺,當然先緊著功臣們先來。
這還是當年先帝趙玄道給定下的。
但此一時,彼一時。
“咱們魏朝的疆域可比開國時大了不少。”
先帝三年南征北戰,這趙元泰上位后局勢雖初步趨穩,但幾年間也陸續興過好幾場大戰,魏朝勝多敗少,總的來說,疆域可比剛剛開國時擴張了好幾倍。
封地盡有的是。
而現在和先帝時期可不一樣了,趙徵作為先帝僅存的兒子,他要求就藩養傷不過分吧?
要知道歷史上除了極少數朝代以外,就沒有藩王不就藩的,這可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紀棠記得原書里,因為兄弟爭斗,幾名年長皇子就被皇帝打發去就藩過一段時間,一直到和南梁爆發大戰才全部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