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道書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也沒怕,反而借著這個動作用余光打量對面,這個皇帝長得人模狗樣,可惜人品下下流,和他那個便宜兒子一個模子。
紀棠還看見趙宸了,皇帝幾個年過十五的皇子都來了,不過她早有準備臉糊得厚厚的,這趙宸估計做夢也想不到這個是她,此刻正不動聲色用評估目光打量她。
嘿嘿。
皇帝帶著欣慰的笑上下打量紀棠,“汝有大功,當賞金封爵!”
紀棠才不干,外面的渾水她可不蹚的,眼見趙徵眉峰一動,她搶先一拂下擺,“啪”一聲單膝下跪:“忠君之事,豈可邀賞!!”
她肅然道:“諸位將軍沙場血戰,大人們廢寢忘食籌謀,功勛鑄就,方有開朝封爵!小人但行區區小事,豈能和諸位為國建勛者平起平坐?”
“陛下慈父之心,小人深知,謝陛下之隆恩,然賜爵之事,小人實不敢領受!!”
金可以,賜爵什么的就免了。
但紀棠這話說得實在太漂亮了,擲地有聲,說得在場所有文臣武將連同大小將士們都熱血沸騰,鐘離孤忍不住叫了一聲:“說的好!!”
“好!”
皇帝撫掌:“有此等忠君之民,大魏何愁天下不平?”
他叫起紀棠,令賞萬金,從他的私庫里出。
紀棠翹唇一笑:“謝陛下。”
金子她還是很喜歡的,錢誰嫌多呢?
紀棠從被挖出來,到漂亮退場,全程就花了一分鐘,干脆利落,一點都不帶拖泥帶水的。
這場城門喜迎終于告一段落了,皇帝翻身上馬,要攜趙徵直接回宮,“先讓御醫診診脈,朕吩咐備下洗塵宴,你逢兇化吉,實屬萬幸,定要好生慶賀一番。”
趙徵垂眸:“謝仲父關懷,只祖母與皇兄薨逝多時,徵遲來,一直未能祭奠送拜,實無心宴飲,請仲父恕罪。”
“是了。”
皇帝傷感嘆息一聲,也不再多勸,只寬慰幾句,又道:“祭奠守孝不急,先看看你母后罷。”
趙徵道:“待兒臣先回府更衣,隨后進宮。”
“很好。”
……
趙徵婉拒了洗塵宴,皇帝親自把他送回靖王府,趙徵婉拒皇帝送入內,雙方再三惜別,皇帝這才離去。
沓沓馬蹄疾速繞過長街,正黃皇旗漸看不見,紀棠心里撇撇嘴,收回視線。
靖王府。
京城最好的占地最廣闊的王府,乃梁朝過繼皇帝親父信王的府邸,除了皇宮和東宮最巍峨氣派的王爵府邸。
不管內里如何,這些表面事情皇帝以往是做得很足的,他登基的第一天,就把這座最好的王府賜了給趙徵。
紀棠這還是第一次見,畢竟趙徵年少,從前靖王府并未宴過女客。
抬頭打量了一眼,她也不禁贊了聲氣派,“阿徵你王府真不錯。”
趙徵勉強笑了笑,“嗯”了聲,帶著她和眾人進去。
雖然王府內或許有被摻入眼線,但總體來說還是趙徵的地盤,從長吏內官到管家主事都是昔日柴太后皇太子給他挑選的,趙徵親自看過的。
進了大門后,趙徵沒有再勉力收斂,神色重新變得陰沉沉的。
見過激動的長吏老管家,把人都打發出去,紀棠捏了捏他的肩臂,趙徵肌肉硬得跟石頭似的,渾身都濕透了。
大冬天,除了外衣,他里面的衣服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似的,掰開他的拳,四個帶血絲的深深指甲印。
紀棠心里嘆了口氣:“換衣服吧。”
換衣,擦身,他身上傷痂已脫落得差不多了,就剩中間一點,其他都是鮮紅的新肉,紀棠把內衣遞給他,這是純棉并搓軟了,后背加厚一層,以免他蹭著疼。
喝了一盞熱湯,他對她說:“我沒事。”
趙徵泛青的臉色終于紅潤了些,他捏了捏她的手:“我先進宮,你有什么要的吩咐他們就是了。”
趙徵剛才就對長吏和老管家說過:當尊她如尊我。
他們知道紀棠的身份,也十分尊敬。
紀棠拍了拍他的手:“還怕我虧待自己不成?好啦,快去吧,快去快回!”
趙徵換了一身深藍色的扎袖團云便服,點點頭,出了主院,翻身上馬出府了。
柴興跟著去了,柴義身份特殊就沒去,他和紀棠對視一眼,兩人都不約而同呼了口氣。
趙徵去見皇后。
柴皇后紀棠知道,她再嫁趙元泰,是當初各方勢力磋商平衡的結果。這要求肯定是趙元泰提的,畢竟柴皇后是柴氏兩代唯一的女兒,趙元泰想撬柴氏嘛。
他肯定會對柴皇后很好,畢竟他想生一個流著柴氏血脈的嫡子,雖然截止到現在還未如愿。
就是不知道這柴皇后是怎么一個人。
不過按照分析,柴太后生病直到薨逝也有幾年時間,柴皇后也沒能把這攤子事挑起來,甚至暗部都還得等趙徵千里回來接,就估計是個很不頂事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