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余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關閉了他的朋友圈,不去看他的動態。
他離別時那句“別忘了我”,她言猶在耳,也真正做到了,至今她也沒有忘記他。
如今的他怎么樣了?樂之翊有時候會猜一猜,也許是結婚了也說不定。
在他之后,她一直希冀能再遇到一個和他差不多的人,當朋友就好,她足夠開心了,但老天一直沒安排下一個能讓她如此喜歡的人出現。
年歲漸長,她在心里放棄了這個奢望,也認識到再有類似的男生出現在她生活的概率太低了。她當年那么喜歡他,也許和自己的年齡、心境都有關,年輕的時光有天然的濾鏡,總能將一切映照得特別美好,像是生命中擁有過的唯一。
現在她二十六歲了,應該面對現實了。
在張川侃之后,她做出了一個決定,以后不會再將任何人當成感情上的嘗試品,若真遇不到喜歡的人,那她自己一個人過日子也沒事。
人生只有一次,她必須做到對自己誠實。
“就是這樣。”樂之翊自言自語,視線朝著樹冠一直往上看,忽然感覺輕松很多了。
起風了,樹葉開始晃動,嘩啦啦的聲音掠過她的耳朵,像是林間的一場海嘯。
樂之翊吃了面包,喝了水后收到莊漪萌發來的消息,問她在哪里。
樂之翊回復:“我走得有點遠了,你在哪里?我過去找你吧。”
得知莊漪萌和鄒洲已經在停車場了,樂之翊立刻趕去找他們。
走出林間的小道,她有些迷路了,幸好這里四處是路牌,她花了一些時間繞了一圈找到了一條通往南門停車場的路徑。
又一次路過告別廳時,她多看一眼,剛才吳娥憐所在的二號廳已經關上門了,而隔壁的三號廳似乎正有一群人出來,往火化區走去。她不經意間一看,誰知就這一眼,她看見人群里有一個極為熟悉的身影,心在一瞬間莫名地跳得厲害,她當即停下腳步仔細凝視,但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一群人已經沿著走廊向另一個方向前行了。她很有沖動,幾乎要跟著過去看一看,但稍作冷靜后她沒有那么做,而是繼續往停車場的方向走。
是看錯了,她心想,剛剛那一瞬間應該是她今天屢次想起冉愷明后產生的錯覺。
以往也有幾次,她坐地鐵的時候,總覺得有個人的背影很像他,使她忍不住小心追蹤一會兒對方的腳步,直到對方轉過來一張陌生的臉,她才終止荒唐的念想。
今天估計是她又一次產生了荒唐的念想。
不是說好面對現實嗎?她提醒自己,那就別再想他了。
她費力按捺住自己飄忽的思緒。
即便樂之翊說自己已經吃過面包了,莊漪萌還是堅持請她吃飯。鄒洲開車載她們到附近的一個農家樂飯館。等一起吃好飯后再坐車回到市區,鄒洲聽莊漪萌的吩咐,開車到“火吼吼”附近才把樂之翊放下。
“你啊,快買輛車吧,都是女老板了,還老騎電瓶車。”莊漪萌建議好友。
“電瓶車方便,開車還要找停車的地方,我嫌麻煩。”樂之翊笑了笑,下了車揮手和他們說再見。
“今天謝謝你。”莊漪萌鄭重道謝。
“和我客氣什么?”樂之翊說,“改天見了。”
“嗯,改天見。”莊漪萌說。
樂之翊再次揮了揮手,然后轉身往火鍋店走。
很快,樂之翊走進火鍋店,當她看見員工們正在休息,便盡量放輕腳步,慢慢走回辦公室。
不知為何,這個午后她有些心神不寧,甚至是坐立難安,連午睡結束后,腦子依舊恍恍惚惚的,老去想在三號廳門口看見的那個身影。
那究竟是錯覺還是真的?她辨不清楚了,卻越來越想知道。
如果是他,那么他來殯儀館是為了什么?
電光火石間,她想到了一個可能。
她不想再糾結了,速速做出一個決定,拿手機上網找到了殯儀館的聯系電話,然后給服務臺撥打了一個電話。
“您好,這里是xx殯儀館的服務總臺,請問您需要什么幫助?”
“是這樣的,我可以問一下今天上午在三號廳舉行的告別會,是誰的告別會嗎?”
“抱歉,這事關客戶的隱私,不可以輕易透露給除家屬或賓客以外的人。”
“哦,其實我是受邀賓客,手機上收到過電子邀請通知,只是時間不巧沒趕上,想確定一下告別會是不是順利舉行了。”樂之翊一邊找著拙劣的借口,一邊猜測自己是不是瘋了,“對了,是冉老太太的告別會嗎?已經順利結束了嗎?”
他說過他跟他外婆姓。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會兒,就這一會兒時間,樂之翊感覺自己呼吸仿佛快停止了。
“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電話里的女聲很有禮貌,“經查詢,三號廳上午舉行的確實是您說的冉敏老人的告別會,現已順利結束。”
樂之翊的心發出“咯噔”的一聲,像是一塊沉甸甸又冰涼涼的鐵片陡然扔進她的心海。
作者有話要說:
為了讓冉同學早些見到大樂,今天過會兒還會再更新一章的。
29、第二十九章
樂之翊到凌晨兩點還沒睡著。只要一想到自己現在很可能和冉愷明在同一個城市,她的心緒怎么也無法平靜。
她很久沒有過這樣的情緒起伏了,更別提失眠了,哪一天她不是累得趴倒在床,不到兩分鐘就鼾聲大作?
她和張川侃交往了近四個月,沒有一刻的心情如現在這般起伏不定。
她該打電話向冉愷明表示慰問嗎?或者發一條微信給他?但是他們那么久沒有聯系了,現在的她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個陌生人,貿然聯系會讓他覺得尷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