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說:“我也以為那是借口,但我和余云升真叫性格不和,我覺得配不起他,不是一個星球的!”
蘇眉給我說了個故事:“有一個家里條件很好的女生愛上了大學里的窮學長,她家人想他們分手,卻又很聰明的知道這年代已經不流行什么活活拆散的肥皂劇了,于是終于想到了一個辦法。女生的父母帶女生去香港買了個十幾萬的包,回去后又給她買了輛保時捷。”
我:“真聰明,那窮學長肯定忍不了,壓力太大了。”
蘇眉說:“那女生把包收起來還是繼續買她的淘寶,擠公交約會,最后她和那男生結婚了,婚禮父母沒來,因為沒錢辦,她沒有穿婚紗,就請大家吃了頓飯,為了這頓飯夫妻兩都是借的錢拿份子錢補上的。”
我問:“最后呢?”
她說:“離婚了。她父母說的對,門不當戶不對的婚姻勉強來終沒有好結果。”
她眼里有淚光閃爍,我沒有問:“那個女生是你嗎?”我已知道答案。
蘇眉拍拍我的肩:“覺得不合適的時候就不要勉強自己。”
我看她正在看的電視劇,最近真的很流行屌絲文化,各種積極向上,各種被拯救。我說:“我小時候很崇拜灰姑娘的故事,長大卻發現王子都和公主在一起,灰姑娘還沒和王子見面都已經被折磨成了黃臉婆了。我小時候很羨慕丑小鴨變白天鵝的故事,卻忘記了丑小鴨本來就是天鵝蛋來的,鴨子是永遠不可能變天鵝的。”
但是還是要有這類鼓舞人心的童話存在的,因為人要點信仰去努力啊!
我說:“灰姑娘要想脫離,只有自己變成王子。”
誰都無法拯救誰,我想做一個人眼里的唯一,卻發現這世上除了我自己不可能是任何人的唯一。
然后報應就來了,心靈上的疾病直接導致身殘,秋風那么一刮,我感冒了。
感冒了班還是要上的,我又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在倉庫和老馬點庫存。
看,最后真正能被我折磨的也只有我自己。
這個世界,你要認真那就輸了。
我的人生導師燕妮打電話來,我以為她要慰問我身殘志堅帶病養家,誰知她在電話那端咆哮:“向暖你瘋了,分手這東西是咱二十八歲的老姑娘玩得起的嗎?他這樣子分明就是想養你,我是你早就高枕無憂做少奶奶去了,條件那么好的人,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糾正她“二十七,我還有三個月生日!我并沒有那么愛他啊,我怕接受了這一切后被困住,被房子車子票子困住,被離了這個男人就一無所有困住”,我說:“姑奶奶我每天工作得像條狗,就是為了有一天不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不要勉強自己,能夠毅然絕然,毫無瓜葛的轉身就走。”
燕妮在電話那端沉默了。
我想起她那不需要她上班的有錢男友趕緊說:“我和你情況不一樣,你愛jason愿意為他犧牲啊。”
半晌,她疑惑的聲音傳來:“我覺得你就是個瘋子,你都快三十了,好好的對象明明什么都沒發生卻想要分手。因為不愛而分手?也沒有愛的人!這完全不符合故事邏輯啊。那男主角呢?”
我也在想,對啊,故事的男主角呢?
林燕妮說:“你到底是勇敢呢還是傻缺呢?”
周五的下午,我捂著鼻子回來的時候遇到好久沒見的彥小明,真誠邀請他周末和謝南枝一起共進晚餐。
我問他:“您這是要出去哪?”
彥小明揚揚手上的文件說:“嗯,給難吃送個合同,就去西大隱蔽。你說你們這個地名取的真是奇怪,西大隱蔽,你們也沒有西南大學啊!還有,都隱蔽起來了,還去哪兒找啊! 幸好我有志玲姐姐的手機導航。”
我著實想扶墻,咬牙忍住:“是有西大影壁和東大影壁,東南大學的東大和東大影壁沒關系!它就是個賣電腦的地方! 還有,是電影的影,墻壁的壁!”
我發現彥小明這個香蕉人比我還耿直,居然念叨:“電影的影墻壁的壁紙,那也沒有露天電影啊!”
我吸吸鼻子覺得感冒又加重了,扶墻:“你還是去問你的志玲姐姐吧!”
周六的下午,如果一定要我寫作文,我會寫:今天天氣晴朗,我的小伙伴小明和難吃要來我家吃飯。
因為我三分鐘消耗一張餐巾紙的鼻涕量,蘇眉堅決不能忍受我燒飯,中國好室友接過掌勺大任,而林燕妮色心不改一聽到消息也要來蹭飯。
當看到餐桌上擺著蟹黃湯包,水晶嚇人,炒蟹……的時候,我和我的小伙伴都驚呆了。
燕妮說:“誰要是娶了你,誰就是有福了!”當然她說的“你”不是我。
我說:“這……這是過年嗎?你這湯包是哪變出來的?”我有了蘇眉還過什么今天面條水餃明天水餃面條的日子啊,我頓時有種守著金礦還跑出去賣破爛的的感覺。
“我前夫是北方人,之前學過面點” 蘇眉皺眉說著,她實在是不愿意說她那倒霉前夫了:“請客就要有請客的樣子,快讓大家吃飯吧。”
各位就坐,因為是家里吃飯,謝南枝和彥小明穿得隨意,彥小明是一身圖案t加入藍色牛仔褲,配上一頭隨意的卷毛像個美劇里走出來的混血大男孩,謝南枝是黑色襯衫配黑色長褲 ,這人長年都在外一身“死神來了”的打扮,不過身材好的人穿什么都讓人嫉妒!
我開了謝南枝帶來的看一眼就知道價值不菲的紅酒,十分慶幸家里有玻璃酒杯,不然拿馬克杯喝不知道謝男神會不會氣抽過去。我吸吸鼻子正準備捏造點什么舉杯同慶歡樂今宵的時候,彥小明說:等等,我要去拿個東西。
還好他只是要去隔壁拿個東西,兩分鐘就回來了,一看他手上拿的東西,我歡樂了──兩瓶青島啤酒。
自從第一次謝南枝把可樂換成青島啤酒拋給我,和后來在他家冰箱里看到青島啤酒,我一直覺得此人的酒精品味非常奇葩,紅酒那么挑剔的人居然愛喝青島啤酒,現在我悟了。
我問彥小明:“原來是你愛喝青島啤酒啊!”
他閃著一口白牙告訴我:“你不覺得很好喝嗎?而且它和你們的國家領導人一個名字!”
我為了不表現我的愚昧無知,決定悄聲問他:“哪位領導人?”
他邊夾了一客蟹黃湯包咽下去露出無比陶醉的表情邊回答我:“就是之前的主席啊,叫什么景濤來著!”
我捂著頭,只覺得感冒這輩子都好不了了,我說:“那個是qing dao,這個是jing tao,大哥,你有沒有和別人討論過這個話題?”
他繼續奮戰小籠包告訴我:“沒有啊,我以為是一樣的音啊。不是一樣的嗎?”
他又說:“向卵,你再教我點南京話。”
我嚴肅的告訴他中文不要亂學,學不好要被拉出去槍斃的!
重感冒的人吃什么都是一個味道,我興致缺缺的每盤夾一點就放下筷子了,然后我發現謝南枝也是這樣,吃什么都只吃一點。我是對什么都沒有要求造成沒需求,他估計是對什么都要求太高免得失望干脆也沒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