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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我倒覺得有些冷呢,x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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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成功在一周三更的活動里欠了10更,會補的(●''●)
◎[注1]:原著里說指環里是歷代首領的[意識],不是完整的靈魂,所以在這里giotto的存在無限接近于同樣只是[意識相同]的刀劍付喪神。他的靈魂肯定已經成為[貝之意識]的一部分了嘛。
◎沒能在零點之前趕完,后面的片段才補上。早買的寶貝兒們真是抱歉了!看在字數比首次購買多的份上,原諒我吧啵啵啵啵啵愛你們筆芯。
第86章 晨起時刻
彭格列曾曾曾祖孫二人共話一夜不提。
清晨。前來服侍年少審神者更衣的一期一振,捧著干凈柔軟的衣物敲開了房門。穿著睡衣給他開門的,是昨日才被年少審神者鍛出來的「沢田刀派」太刀付喪神,彭格列1世(primovongola)。金發金瞳,面容與年少審神者有著七成相像
是以,盡管所有付喪神們都知道,所謂的「沢田刀派」只是個幌子,也心平氣和且淡定的接受了這種詭異設定。如果這位彭格列1世的樣貌還能說是個奇妙巧合,那么另外一位同「沢田刀派」出身的太刀付喪神家治彭格列和幾天前來本丸探望年少審神者的,審神者的曾曾曾長孫同名同臉,是不是就太說不過去了?付喪神們不傻,也不眼瞎。
無視穿著睡袍的同僚而過,目不斜視的水藍發團子太刀上前,要喚醒還蜷在溫熱被窩里睡大覺的年少審神者。雖然從床褥空余開的一大片和凌亂程度來看,名為「giotto」的金發青年昨晚定與年少審神者抵足而眠,但無論一期一振心中有多少呼嘯,表面上他仍然是一絲不茍,衷心待主的好刀刀
主公大人,已經是晨起時刻了。
回應他的是日常賴床的年少審神者的囈語,和自被褥遮掩的年少審神者懷抱里探出小腦袋的天空之獅。被吵醒的納茲打著哈欠,軟綿綿的小爪子踩在年少審神者肩膀鎖骨處,困倦抻了抻貓科動物自帶拉絲奶酪特征的身體。它甩了甩自己鬃毛絨絨的腦袋,稍微清明些后,才發現正注視打量自己的,不太熟的刀劍付喪神。嚇得它尾巴一擺,連忙扎回年少審神者的頸邊;圓滾滾的金澄獸瞳里滿是警惕和驚惶。一點也找不出來,在演練場時作為百獸之王的氣魄來。
一期一振凝視著和他瑟瑟相望的小動物,最后很是艱難的,面無表情的挪開了目光。不過是只會飛帶火焰的小獅子,一期一振心里想,他又不是沒有見過奇珍異獸,他的弟弟五虎退也有五只伴生黑紋白虎好吧,但他得承認,掌心大小的天空之獅怯生生的,小爪子扒在年少審神者身上,跟躲貓貓一樣冒出小腦袋,又害怕又好奇的羞澀小模樣真是該死的可愛!
一期一振俊臉冷漠,耳殼卻是赧紅。他努力維持自己歷經暗墮后的高冷腹黑刃設,目光凝聚在睡得昏天地暗不為所動,咂巴嘴又撓癢幾下的年少審神者身上。看他睡得這樣熟,一期一振都不太忍心繼續喊下去了。而這時,被他冷待在房間里的金發同僚已經換好了衣物,將主刀這樣相處的模式瞅在眼里,忍不住揚唇輕笑,使一期一振難免回頭看他。
你這樣,x世是不會醒的。
純白襯衫再加一件條紋毛線馬甲,歐洲紳士裝扮,樣貌與年少審神者多有相像卻更俊美也更像西洋人的金發青年,高額挺鼻。他有歐羅巴裔那種近蒼白的膚色,只是堪堪180cm的身高在他的故土并不算突出,甚至有些矮了。但即便這樣,也要比正常青年體型的一期一振要高上3cm。
更別說,現在團子化,看起來只有五六歲孩子那么大的一期一振了。
x世,如果還不起來的話
reborn會生氣的,來一發「彭格列祖傳起床儀式」唷。
語氣溫和,以漫不經心口吻這樣道。金發青年不知那句話戳中,怠惰賴床的年少審神者的點。只見原本被封印在床上,與被褥相親相愛的褐發少年一躍而起,嘴里念叨著不要不要,我起了我起了,reborn你別生氣啊連帶被嚇到的天空之獅都嗷的炸毛飛浮在空中。
這是一期一振首次,從年少審神者口中聽到「reborn」這個名字。此時的他并不知道,這個名字意味著什么,又將在他們這些刀劍付喪神的命途中烙下何等剝削的印跡。現在的他只是看著自詡沢田刀派的金發同僚與自己奉若神明的主公大人親密互動,他們之間存在著刀劍付喪神們并不知道的秘密與羈絆。被這種氣氛排斥在外的一期一振低斂蜜糖色的眼眸。
什么啊giotto你騙我!
而終于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現在正處于一個沒有reborn,也沒有心臟起搏器電擊療法的世界。沢田綱吉先是長吁一口氣,然后氣鼓鼓的瞪向,正因他的反應而笑彎眉眼的先祖。
[真是太過分了!giotto!]
以目光譴責了一番已經徹底崩掉高冷尊貴人設,在這異時空完全浪起的大齡青年,年少審神者將飛浮在空中,已經疑惑到不知該如何是好的納茲撈進自己懷里。安撫了一下某種意義上比自己還膽小些的天空之獅,在這陌生之處,彭格列匣動物也會產生不安。
扭臉,轉向另一邊跪坐在他面前的粟田口家變團子的太刀付喪神,年少審神者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蓬亂的褐色頭發。他剛剛起床,臉頰紅撲撲的,還留著淺淺的紅色印子。知道自己賴床有多難挖起來,沢田綱吉不好意思的朝他抿了個笑容
對不起哦,一期一振先生,又害你來喊我起床了。
這笑靨能使一期一振櫻吹雪整日。低眉順眼,在年少審神者面前收起一身冰寒與尖刺的粟田口家太刀慢慢的仰起臉,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并不覺得這是件麻煩事。繼而,在年少審神者因他的否認而放松下來后,他又回憶往常毛利撒嬌的樣子,慢慢的伸手捉住了年少審神者的衣襟。抿了抿唇,俊美精致眉目間落滿了不安,慢吞吞又充滿遲疑的小心翼翼說。
主公大人,您同giotto殿關系很好呢。
佯作乖巧溫順的刀劍付喪神仗著自己可愛孩子模樣,從giotto身上褫奪了年少審神者全部的注意力。雖然再三告訴自己,一期一振只是模樣變小了,但靈魂和意識都已經成年了。但在超級漂亮的小孩子怯生生撒嬌下,沢田綱吉毫無防備也抵抗不能的全部招供了。
啊,giotto他是我的曾曾曾爺爺,我們以前就見過的。
原本這也不是什么不能說的秘密。但公開的時候,還是讓一期一振眼角跳了一下。在年少審神者鍛刀鍛到差點|精|盡人亡,暈闕過去后,這個男人雖然有同他們介紹自己,也說明是年少審神者的家人,但他們并沒有想到會是年少審神者的長輩;他們還以為又是這個時空,年少審神者家族中地位尊崇的后裔罷了。顯然對待長輩和后輩是有顯而易見差別的。
他們在年少審神者麾下,對家治彭格列這樣的后輩可以懟回去,但如果是長輩的話啊,沒錯,除了供著敬著還有什么別的更恰當方式嗎?!盡管與最初的性格已經南轅北轍,但刀劍付喪神本性里的尊老敬老,愛護幼小完全沒有改變,依然優良保持到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