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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巴巴聽著這些苦澀心酸往事的毛利藤四郎急急舉起自己的手,湊到年少審神者面前表白。雖然并沒有相處太長時間,建立太多羈絆,可是毛利藤四郎心甘情愿的為自己的主公付出。不像他的兄長那樣,有什么太復雜的緣故,毛利藤四郎喜歡自己的審神者,所以甘之若怡。
粟田口家的諸位真是狡猾,要算我一個!
既然如此,也請讓在下盡些綿薄之力吧。
長船家的兩位刀劍付喪神更是不甘示弱的向年少審神者表述自己的意志。旁的付喪神們皆不作聲,他們遠比這四刃更了解失去[神格]的下場;知道為人類審神者付出[神格]的沉重,才沒辦法如不知道的刀劍那樣,輕而易舉的說出口。
而四位付喪神這樣認真嚴肅的表達,讓本來只是將其中一種選擇提了一下的沢田綱吉有些慌張又有些感動。他是不會選擇這條由付喪神們犧牲自己,將他送往現世隱居求生這條路的。
呃啊!不是的!我不是那個意思,大家不需要做那種事情啦!
想要的只有也只是[回家]的年少首領在感動之余又有些不好意思,他何德何能讓這些刀劍付喪神們為他做到這種地步?如果是演練場那一戰,認為自己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情,就能被這樣回報的沢田綱吉受之有愧。傷勢稍輕些的左手抬起,沢田綱吉苦哈哈的蹭了蹭自己頭發。
我已經明白大家都是可以信任的了!
只是聽了這些刀劍付喪神一面之詞,就敢信誓旦旦的說[信任],實在是太過草率。被沢田綱吉給予了一直想要的「年少審神者的信任」的一期一振,不贊同地看著他。張嘴欲言的粟田口家太刀被年少審神者心領神會他意圖后,所浮現的暖暖笑弧撫平了水藍發色付喪神的憂切。
我不會從這里逃走的。
現在輪到沢田綱吉坦白自我了。
那個實際上我并不是這個時空的而是來自過去2005年的一個普通中學生!是晚上在家里睡覺,一覺醒來就到本丸外面那片楓林里的!然后狐之助先生出現在我面前,告訴我要做審神者,想回家的話必須達成全刀帳和將刀劍等級提升到滿值。
刀劍付喪神們因年少審神者所說的話而蹙眉。對他們來說,這也是[普通中學生]被曲解涵義最慘的意思。經歷過演練場一戰的刀劍付喪神們都欲言又止,唯獨古備前的鶯丸掩唇一笑。然已經看過年少審神者戰斗視頻的小狐丸和明石|國行也是長眉一挑,唇邊滿是玩味。
在場大概只有三日月宗近只是道聽途說,不知年少審神者那火焰的撼然了。
不過后來我也知道本靈本丸的刀劍是沒有等級限制完全被欺騙了時之政府大概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送我回去。我被帶到這個世界并不是誰無意中的錯誤,而是時之政府有預謀的計劃。老實說,剛知道這個事實的時候,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但是逃走,去并非自己時代的現世是絕對不能選擇的錯誤之路。
現在的刀劍付喪神和這座本丸最需要的并不是[審神者],而是能將[本丸的鬼],時之政府中的[八坂家族]給打敗的強大勇者。沢田綱吉做不來審神者的工作,可是做勇者已經是輕車熟路了。人生履歷有[拯救世界]這一光鮮亮麗記錄,即便沢田綱吉看起來又慫又沒信心,但這對他來說并非挑戰如果只是單純的戰斗力較量,不涉及人心詭計的話。
我會留在這里,找到回家和幫助大家的辦法!即便不得不戰斗啊當然,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能和平解決所有問題但如果不行的話即使要戰斗也要做!
沢田綱吉毫不避諱自己的決定,盡管他的決定讓已經視他為主的刀劍付喪神在歡喜之余又悵然所失。可是在現下,前有初代審神者所變作的鬼,后有圖謀不軌的八坂家族所操縱的時之政府那些由對年少審神者的隱隱占有欲和貪心向年少審神者索取更多溫暖而生的微妙情緒不會有刃在這時不知趣的說出口,就連毛利藤四郎也只是忍耐的咬住了自己的唇。
但不論是和平解決問題還是與做出那種事情的時之政府,和八坂小姐的家族戰斗只靠我一個人是絕對不行的!所以我需要大家的幫助!也拜托大家能助我一臂之力!
并沒有將自己放在[救世主]這種居高臨下的位置,而是[伙伴]這種非常平等位置上。沢田綱吉講出來的話一如既往的樸素卻又格外打動人/刃心。當他走到刀劍付喪神被困的沼澤前,伸出雙手把他們從泥淖拽出來時,并沒有說什么帥氣『我來救你們了!』這種令刃感恩戴德的話;而是更謙遜,更溫柔,更體貼的,擔心他們放棄掙扎的說
『請把手給我,不要松手!』
巡廊下的所有刀劍付喪神都沒有說話,他們凝望著挺直背脊,因為言辭激動而前傾半身的褐發人類少年。他的眼睛里盡是光。是天地創立之初,神說要有光后落在他眼睛里的。遠遠有營營之聲,大概是深秋的冷風撥撩枯葉而敲出的;歷經太多艱辛世事的刀劍付喪神們心中,已經被伐盡的希望,在經過漫長隆冬后,重新奢麗地生長出嫩芽。
竭盡吾等所能。
當沢田綱吉語畢,遲遲得不到回應而尷尬的下意識反省自己是不是又說錯了什么話的時候。沉默無聲良久的刀劍付喪神們終于動作了,無論之前是何種姿態的付喪神皆以極為鄭重且端莊的姿勢立于年少審神者面前,毫無征兆的單膝跪地,如一期一振所做過的那獻上忠誠的謙卑姿態。跪于年少審神者身前,這些付喪神們在天地見證下,鄭重的愿意將被命運折磨所僅剩的珍重之物交付與新主,宣誓直到魂飛魄散的追隨。
這是付喪神最崇高的認主,一刃一生只能做一次的。一期一振曾為了攻破年少審神者的防備,為了目的而得到他的信任,而強迫自己這樣做;而現在,新生后的他,毫無一絲一毫的虛偽,完全是心甘情愿的,予以澄靜,予以深邃,予以敬重。
噫咦咿這是做什么啊!你們快起來啊!
并不理解這一跪的份量,沢田綱吉又又一次重溫了與獄寺君初次相見時的無措和茫然。只是他現在站不起來,不能將他們一一扶起,只能不停的勸說。年少首領明褐色的眼瞳里是伏地的刀劍付喪神的影子,他要做的事情,從來不是想要誰的感恩戴德。。
只是他覺得,應該也必須這么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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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吹我綱嘿嘿嘿(●''●)
第70章 抽鬼牌
沢田綱吉每次對上刀劍付喪神,都會產生面對一群年長版本的獄寺君的幻覺。啊!像是他被十年火箭炮轟到未來,從鍍金鐫刻x的黑色彭格列首領棺材里爬出來時,所面對的十年后獄寺君的那種感覺。就不知道該擺出什么表情和樣子來對待最適合
還好,刀劍付喪神行完他們最崇高的認主儀式(沢田綱吉并不知道且沒有意識到)后,紛紛起身。年少首領這才有些欣慰,如果讓他提個條件,他希望不要有那么多可怕的繁文縟節,真的,一言不合就跪下簡直比一言不合就拔刀還要可怕。他還是個寶寶,經不起這種大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