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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門外,趙喬氣的整個人背都繃直了,他頭也不回的快步向前走去,燭龍也默不作聲,默默的陪在他身旁。
趙喬離開城主府的大門,才想起來身邊似乎還有個人,他看向旁邊的燭龍,此時燭龍看向趙喬的眼神中透漏出一絲心疼,這讓趙喬的火氣立刻就減弱了三分。
他拉住了燭龍的手,低著頭,輕聲說道:我想回家。
燭龍沒有遲疑,他一只手牽著趙喬,一只手摟著他的腰,點開坐標點,下一秒兩個人就遠離了城主府,來到了趙喬家門口。
回到家,趙喬就和燭龍說:我想先自己一個人待一會兒可以嗎?等到一會兒錢邦找的泥玻璃賣家過來再說,對了,你今天不用在城主府安排購買金剛竹和云絲綢的事情嗎?
燭龍搖搖頭,沒事,我都安排好了,今天就是在家陪你。
趙喬扯了扯嘴角,我沒事,我就是一時轉不過彎來,一會兒就好了,不用擔心我。說完,還安慰性的拍了拍燭龍的肩膀。
燭龍張了張嘴,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最后只能說一句,好。
趙喬對著燭龍笑了笑,就轉頭上了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回到房間,趙喬就渾身無力的撲倒在了床上,剛才的精神有點過于激蕩,隨之而來的后遺癥就是有點全身無力。
他楞楞地趴在床上,回想著不屬于他的那部分記憶,并且妄圖從其中抽檢出來一些蛛絲馬跡。
他以前不是沒聽說過樊家,之前他在福利院的時候每天吃完飯老師都會讓大家排排坐,就坐在電視機前看新聞,每天中午一次晚上一次。而他在新聞上會經常看到著名的慈善家,商人,樊家的當家人樊茂國先生又對哪顆星球哪家貧困人士進行了大力捐助,老師還經常說樊先生是個大善人,連他所在的福利院都會經常接受到資助。
什么大善人,當面一套背后一套,人前人后兩張嘴臉的人真讓人反胃。趙喬有點后悔,他覺得自己剛才沒有發揮好,他應該讓那個老頭兒大出血一次,讓他給自己多賠償,然后再當著他的面將所有的錢都捐出去。
趙喬為自己錯過了一次爽文劇情而可惜,不過這樣也好,省的以后又有什么幺蛾子出現,會讓人煩不勝煩。
他趴在床上,覺得有些無聊,現在心情已經調整的差不多了,但是賣泥玻璃的人還是沒來,他想到燭龍現在肯定很擔心他,于是他從床上一躍而起,打開門就下了樓。
果然,一下樓就看見燭龍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從背影看感覺他好孤單,不過他聽到了背后傳來趙喬的腳步聲,就迅速站了一起來,看著面前的人似乎并沒有因為這件事產生太大的影響,他在心里長舒了一口氣。
怎么不多歇一會兒,今天醒的那么早不補補眠嗎?燭龍走到小喬面前,握住他的手說道。
趙喬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燭龍現在的心里肯定在天人交戰,他既想要安慰小喬,又害怕提起這件事之后小喬又會傷心。他并不知道之前受苦的趙喬不是現在的趙喬,人已經換芯子了。
趙喬雖然共情能力很強,但這件事一直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的,所以雖然憤怒,也絕對不會原諒樊家的所作所為,不過卻沒有燭龍想的那么難受。
也不是什么大事,日子都照常過,不要讓他們影響我們的心情,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雜貨鋪里補個貨?趙喬看著有些不知道說什么的燭龍,建議道。
好好好。看著趙喬還有心情做別的事情,燭龍很開心,他正愁著怎么哄小喬開心,以前他可以問朋友,但是這個情況是小喬的私事,他也不好開口問。
趙喬領著燭龍來到了店鋪中,這是燭龍第一次來到趙喬的店鋪。鋪子雖然不大,但被整理的井井有條,趙喬走向費德羅,開口說道:我這兩天又做了些小東西,你看著定價吧,我最近有點忙,做東西應該會很慢,要是有顧客抱怨你幫忙應付一下。
費德羅拍了拍胸口道:我早就做好準備了,一些賣的好的東西我已經開始限購了,有的顧客天天都來,就為了踩著限購數量的線。
趙喬聽罷,不禁笑出了聲:你竟然這么有前瞻性啊,不錯,這個月給你發獎金。
謝謝老板。費德羅大聲道謝,此時恰巧有一個玩家想要過來結賬,聽到費德羅稱呼小喬老板還悄悄的看了幾眼,趙喬并不介意,反而禮貌性的點了點頭,燭龍看到后,向前走了兩步,拉住趙喬的手,我們該走了,這里挺忙的咱們別影響他工作了,好不好。
趙喬不明所以,只能點點頭。
兩個人回到房間,還沒到中午,趙喬就詢問燭龍,你要不要陪我去工作室?
燭龍自然沒有不同意,兩個人到了三口,燭龍依舊坐在了沙發上,而趙喬則坐在了工作臺前。
不過趙喬剛把材料拿出來,他看著燭龍明明是背對著自己,但總是時不時的回頭看他,他放下手中的東西,站起身來,坐到了燭龍的旁邊。
你在想什么呢?趙喬將燭龍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身前,輕輕的摩挲著,怎么這么不放心我?
燭龍不知道應該說什么,自從樊克州找過來,他就沒有和小喬談過這件事,但他隱隱約約覺得似乎不用談,但是不談又覺得小喬萬一有什么煩惱憋在心里又會不舒服。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還沒等燭龍糾結完,趙喬就搶先說道:你是不是擔心這件事會影響我,你怕我生氣怕我難過怕我把心中的苦悶憋在心里,但是你想安慰我又不知道怎么開口對不對。
燭龍怔愣著點了點頭,小喬怎么這么懂他。
趙喬看到燭龍的樣子,沒忍住笑了出來,這有什么問不出口的,他們對我來說就是陌生人,連擦肩而過都沒有過,我/干嘛會為了為了不認識的人生氣,他們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況且,該難受的是他們吧,你看他們現在不就后悔了,想讓我回去,哼,我才不回去呢,我可不當工具人。說完,趙喬拍了拍燭龍的手,不過這件事我還是要感謝你,要是我不是和你合作,他們說不定要怎么欺壓我呢,而且你看,哪怕是你也差點沒防住那個孫競吧。
一提到孫競,燭龍更是氣不打一出來:我小時候就知道樊家的爺爺最不講理,他認定的事情無論是對的錯的,他都只聽自己的,他退位就是因為他認定樊克州的小叔有一個星系旅游項目會大賺,就不顧別人的評估投了很多錢,結果那個星系百分之六十都是黃沙,只有百分之四十能做開發,他還不認錯,覺得公司是自己的,小兒子賠點錢怎么了。
這老頭也太固執了,他怎么做的這么大的?這商戰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啊。
他以前是很精明的一個人,但是年紀大了就只愛聽好話,樊克州的小叔就特別會哄人,專揀老爺子愛說的聽,所以大家以前對這件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這次賠的實在是太多。
那他怎么混弄過去的?按理說這么大投資總要有個實地考察吧。趙喬疑惑的問道,畢竟投資一個星系呢,就這么馬虎嗎?
燭龍想到這件事也有點無語:那個時候樊克州的小叔還讓我去注資,說等旅游區建成給我一個好位置,我去看了之后發現了真實情況和樊爺爺說了,他還覺得我危言聳聽。說到這里,燭龍嘆了口氣,他身體不好,沒辦法進行長途旅行,只聽他兒子的,他兒子以為他騙過去這些錢根本不是什么大錢,結果沒想到缺了這些資金直接讓集團運轉不靈了,股東催著要成果,他兜不住了,才和家里坦白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