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恒白了葉初一眼,不以為然。
修道所謂的大道,不過是比普通人活得長久罷了,正所謂,延年益壽、無疾羽化,至于羽化之后,是否能夠成仙,世間便無人能夠知曉了。
因此,修仙和修道又有什么區別呢,不過是換了個名字而已,難道還真能成仙呀!
成仙便意味著長生不老、超脫輪回,正所謂,人壽有終,地壽有終,天壽有終,仙壽無終,那豈不是就跟傳說中的神仙一模一樣了。
葉初看著江恒的樣子,就知道他不信,然而信不信都無所謂,他只要回答她的問題就行。
葉初又追問道:“煉精化氣后期,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江恒見葉初是真的不知道,便以為葉初是遇到了什么奇遇,才有了這么高的修為,其實對于修道還是一知半解,于是,他便決定給葉初好好講一講。
剛好此時烤雞也已經熟了,江恒便撕了一只雞腿遞給葉初,決定邊吃邊說:
“我修煉的是道家內丹術,也叫內丹術筑基氣功,分為四個階段,即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還虛、煉虛合道,每一階段又分為前、中、后、巔峰四期,然而突破煉精化氣階段的前提便是要先筑基。”
“所謂筑基,通俗講就是練好身體,達到精足、氣滿、神旺的‘三全’境界;而隨后的煉精化氣階段,便是將精與氣合煉成氣,達到三歸其二;煉氣化神,便是將氣與神合煉,使氣歸神,達到二歸其一;至于后面的煉神還虛、煉虛合道,那便是傳說中的境界了,據說能夠結成內丹、破碎虛空,就像你說的,成仙!”
江恒說到這里,不禁嘆了口氣,“但是這樣的境界,我師傅今年已經70多歲了,還沒有摸到門徑呢!”
葉初問道:“那你師傅他老人家現在是什么境界呢?”
江恒看了葉初一眼,說道:“近十多年來一直處在煉氣化神后期,難以突破。”
忽然,江恒像是想到了什么,激動地問葉初道:“小葉子,你的丹藥能助我師傅突破嗎?”
葉初想了想,道家內丹術的煉神還虛和煉虛合道差不多便等同于她的金丹元嬰期和大乘渡劫期了吧!那么煉氣化神也就是在金丹期之前了,丹藥應該管用吧!
于是葉初摸了摸鼻子,點頭說道:“應該能吧!”
江恒的眼中瞬間光芒大盛,急道:“那……那,小葉子,你能不能……”
葉初打斷了江恒的語無倫次,“現在還不能,我現在修為不夠,不足以給你師傅護法,穩妥起見,恐怕要等上幾年了。”
江恒對著葉初連連點頭,心道:師傅前世活了120歲高齡,臨終前已是煉氣化神巔峰期的境界了,今生若能提早突破,想必壽元還能增加,或許能突破到煉神還虛的境界也未可知呢,對,小葉子說的對,穩妥起見,不也差等上幾年。
江恒又把另一只雞腿也遞給了葉初,笑瞇瞇地說道:“小葉子,雞腿你吃。”
葉初也沒客氣,笑著接了過來,繼續問道:“那你呢,多久沒有突破了?剛才竟然那么激動。”
江恒說道:“我4歲開始修煉,光是筑基就花了整整十年,這還是在我師傅的幫助下才達到的,14歲這一年我突破到了煉精化氣前期,當兵第3年,一次機緣巧合,也是因為生死瞬間吧,我突破到了煉精化氣中期,如今已經過去4年了,我卻遲遲摸不到突破的門徑,雖然我師傅告訴我,修道之人,每次突破都是與天爭命,越是突破就越難突破,讓我莫要心急,雖然我也沒有很心急,但是剛才一朝突破,我難免就激動了些,讓你見笑了。”
江恒說罷,還訕訕地撓了撓頭,顯得有些憨憨的,讓葉初一下子就想到了大黃,不禁撲哧一笑,“哈哈,理解理解,要是我,我也會激動的,正常正常,你吃得也差不多了吧,咱們下山吧,大黃還在家餓著呢!”
江恒點頭,“嗯,咱們下山。”
……
江恒在石橋村又住了三天,每天陪葉初采藥曬藥喝茶看書,日子雖然平淡,卻有股美滋滋甜絲絲的味道,讓江恒干脆就想著這么一直住著。
江恒離開這天,葉初正好也要去縣城賣藥,便送江恒一起來到了縣城。
既然兩人一起來了縣城,江恒也就順便陪葉初去了藥鋪賣藥,又在國營飯店請葉初大吃了一頓飯,并且在臨行前還到公安局去詢問一下彪爺和王翠芬的判決結果。
在江恒的催促下,彪爺和王翠芬的判決結果在江恒走后的第二天便傳到了葉初的耳朵里,即彪爺判了十年,王翠芬判了八年,也算是罪有應得了。
葉初心道:王翠芬既然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那么也是時候輪到葉荷了吧!
于是,葉荷最近兩天都能感覺到葉初好像就在她的身邊盯著她,這種感覺讓她如芒在背,變得神經兮兮的。
然而葉初此時卻還沒有想好應該用什么手段對付葉荷。
但是正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葉荷竟然因為走在石橋上被人從后面冷不丁地拍了一下便嚇得踉蹌兩步,一腳踏空,跌進了河里,好巧不巧,頭跌到了石頭上。
葉荷竟然昏迷不醒了。
第23章 免費長工!
葉荷昏迷期間做了個夢, 夢里的畫面無比真實。
公社廣場放大電影那天,她和葉家眾人搶空了葉初的家,兩天后大嫂跑來找她, 告訴她葉初可能已經病得不行或是已經死了, 約她晚上一起去葉初家里看看。
夢里, 當天下午她并沒有看見葉初, 而是跑去找了大姐葉菊, 當天晚上, 大哥大嫂、二哥、大姐還有她和周壯, 六人一起偷偷潛進葉初家里,發現葉初真的已經沒氣了。
在她的建議下, 眾人給葉初換了身干凈衣服,便把她抬到后山給埋了。
葉初死了,葉初的房子自然便歸了葉家, 葉家兄弟姐妹四家好一頓爭論也沒有斷定房子的歸屬,家家互相牽制,誰也不退半步, 后來便一致決定把房子賣了, 賣的錢一分五份兒, 其中一份兒給葉家二老,另外四份兒,四家一人一份, 瓜分干凈。
然而, 好景不長, 葉荷的夢里江恒也在跟現實中差不多的時間來到了石橋村,得知了葉初死在山里的消息,江恒倒是沒把賬記在他們葉家頭上, 而是把葉初和葉旭合葬后便離開了石橋村。
不想,江恒離開后,不出一個月,葉家眾人便一個接著一個患上了怪病,參與過害死葉初的病得重,沒有參與過害死葉初的病得輕。
病重的,直接一病不起,無論怎么治都沒有起色,陸陸續續便沒了命,而病輕的,病了數月,好不容易保住了命,卻或多或少都留了一些后遺癥。
就這樣,葉家花干凈了家里的錢又欠了一屁股外債,活不了的依舊活不了,活下來的后半輩子卻要帶著后遺癥辛苦還債。
葉荷當然是屬于活不了的,只不過她走在了葉家二老、葉民、王翠芬、葉全和葉菊的后面,在彌留之際,她看著落下哮喘病的丈夫和癲癇病的大兒子,后悔萬分,她不應該貪心不足,搶了葉初的東西害了葉初的命,更不應該讓丈夫和兒子幫她一起,從而落得個這般結果。
夢中,葉荷在痛苦和悔恨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氣,與此同時,她也昏迷中睜開了眼睛。
看見周壯,葉荷問道:“我睡了多久?”聲音嘶啞得厲害,顯然她已經睡了很久。
不出所料,周壯哭著說道:“媳婦兒,你都睡了快要五天了,大夫說,你再不醒就要醒不過來,幸虧你醒了。”
葉荷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不是家里,又問:“這是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