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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在修真界騎過飛禽走獸的葉大真人,說到騎自行車,還真是頭一遭。
但是,正所謂,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她是沒騎過車,但是見過別人騎車啊!
葉初覺得,以她如今的身體素質而言,學習騎車應該不難,說白了,騎車無非就是靠雙手扶把控制方向和保持平衡而已!
嗯,對,這沒什么難的!
葉初心里又默默補充了一句。
結果,真正騎上車子之后,葉初卻整整花了一個小時時間才熟練掌握騎車的技巧,其間,她竟然還摔了兩次,好在,她沒有大意到背著藤筐練車,在練車的時候,把裝著小黃狗的藤筐放到了一旁的空地上,否則,小黃狗被她這么一摔,可能就要跟它的兄弟一樣,一命嗚呼了。
葉初騎車又來到了供銷社,此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她買了一罐奶粉、兩個碗、十個饅頭和一口袋餅干,便騎著車子往村里趕去。
東西歲沒買全,但葉初準備明天再來,反正她現在有了車子,再來縣城便不需要走上五六個小時了,騎車速度快一點兒大概兩個小時就到了,缺什么東西可以隨時來買,也就不急于一時了。
葉初把車子蹬得飛快,果然,大約過了兩個小時,在天已經擦黑的時候,趕回了石橋村。
一路行來,葉初并沒有遇到什么人,索性便在進村之前把車子扔進了須彌空間,她也沒有回家,穿過大半個村子,徑自便往山上去了。
撿了大量的干柴,抓了兩只野雞處理干凈,又用玲瓏缽裝滿了山泉水,葉初這才往溫泉山洞走去。
來到山洞,葉初首先生火,把山泉水燒開,拿出一個小碗給小黃沖了奶粉。
然而,萬萬沒想到,半個月大的小黃竟然還不會舔奶,葉初用手指蘸了蘸奶,小黃卻知道吃。
葉初愁得一個頭兩個大,她總不能一直用手指喂小黃吧,那得喂到猴年馬月啊!
葉初不由得開始皺著眉頭開始想法子,片刻,葉初猛地站了起來,走出山洞,過了一會兒便拿回來了一片看起來很結實的葉子,把葉子圍成一圈,做成一個漏斗形狀,葉初把小口兒的一邊湊到小黃的嘴邊,再把碗里的奶一點一點從大口兒倒進去。
果然,小黃歡快地吃了起來。
葉初嘆了口氣,心道:養狗不易啊,也不知道小黃什么時候才會自己吃飯!
喂飽了小黃,葉初又把小黃放進了藤筐里,小黃老老實實地趴在藤筐里的草藥上,不吵不鬧,不過一會兒便睡著了。
葉初則先去溫泉里洗了個澡,換上一身仙衣,又把她奔波了一天染了一身塵土的臟衣服,以及她今天在供銷社新買的衣服都在溫泉里洗干凈,全部架到火堆旁晾干,這才開始,烤雞、煮湯、吃饅頭。
吃飽喝足,便是每天晚上的修煉。
對于葉初而言,修煉便等同于休息,這也就是為什么,家里明明沒有被褥,葉初今天在供銷社卻也并沒有買的原因,只是因為她目前用不上而已。
山洞里的石臺上,葉初盤膝而坐,閉目凝神,很快便進入了修煉狀態。
然而此時,村里,剛剛睡下的葉荷,不過片刻便在床上神色恐懼地手舞足蹈了起來,嘴里還大聲叫著,“別過來,別過來啊!”
葉荷在睡夢中,看見葉初走在田壟上,藍天白云,可突然見,藍天白云不見了,變成了陰森詭異的黑,黑中還血色,葉初猛一回頭,也變成了面目猙獰的鬼怪,張著血盆大口,看著她發出陣陣獰笑,然后便朝她撲了過來。
周壯被葉荷吵醒,只聽隔壁周母喊道:壯子,你媳婦兒大半夜叫什么叫,叫魂兒吶,天天叫,讓不讓人睡覺……”
“娘,我馬上就不讓她叫了,您繼續睡……”周壯說著便抓著葉荷舞動的雙手把葉荷叫醒了,“媳婦兒,醒醒,你醒醒啊!”
葉荷又大叫了一聲,才從夢中驚醒,抱著周壯嗚嗚哭道:“大壯,我怕,葉初那丫頭真的變成鬼了,她要殺我,她要殺我啊,嗚嗚嗚……”
周壯拍著葉荷的肩膀,擰眉道:“怎么又做這個噩夢了,跟昨天一樣嗎?”
葉荷從周壯的懷里猛地坐起來,驚叫道:“不是夢,我說了,這不是夢,大壯,葉初那丫頭真的變成鬼了,或許她真的已經死了,我們現在看到的葉初是鬼,對,是鬼,是來找我,不,是找我們來索命的。”
周壯心中也是萬分不解,為什么媳婦兒會連續兩天做同樣的噩夢,但要說葉初是鬼,他不信的,鬼哪能大白天出來見人啊,但他又解釋不了為什么媳婦兒連續兩天做同樣的噩夢,只能歸結為媳婦兒是自己嚇唬自己,把自己嚇出病來了,這才會噩夢連連。
周壯心道:那是不是,只要讓媳婦兒不再害怕,她就不會做噩夢了呢?
周壯想到這里,摟了摟葉荷的肩膀安慰道:“好好好,媳婦兒,既然你說她是鬼,那她便是,明天我就去村北頭兒,偷偷找廖婆子求一張驅鬼滅鬼的符來,再殺只雞,留碗雞血,明晚這小鬼若是再敢來,保證叫她有來無回,然后,媳婦兒,你就不會再做噩夢了。”
葉荷抬眼看著周壯,黑暗中她看不清周壯的表情,卻能看清周壯發亮的眼睛,讓她不禁覺得心安,“真的嗎?”
周壯笑道:“當然是真的,我還能騙你不成,來,睡吧!”
“不,不行,我不敢,我還是不睡了。”
“那怎么行呢,咱倆昨天就沒怎么睡,今天要是再不睡,明天還怎么上工呀?”
“那大壯,你自己先睡吧,明天你的活兒重,不睡不行,我挺一挺,不然像昨天那樣,只要我一閉眼睛就會把你吵醒的,索性今天可你一個人睡好了,我挺一挺,等明天你求了符回來,滅了鬼,我再好好睡上一覺。”
“行,那我就先睡了,媳婦兒,你自己可別胡思亂想啊!”
周壯說完,不過一兩分鐘便打起了呼嚕,只留葉荷一人兩眼皮打架卻強撐著死活也不敢睡,躺了不到一個小時,葉荷便爬起來去后院洗衣服去了。
第二天早晨,連續兩天沒睡的葉荷,臉色煞白,上工路上遇到了她的大嫂王翠芬。
王翠芬見葉荷兩天不見便成了一副人不人不鬼的模樣,不禁驚掉了下巴,趕忙把葉荷拉到了一旁,壓低聲音問道:“孩兒他二姑,你這是咋啦?病了?”
葉荷冷冷掃了王翠芬一眼說道:“都是你,鼓動咱們大家伙兒去三哥家搶東西,結果害死了葉初那丫頭,現在她的鬼魂回來找我們索命了,你開心了?”
王翠芬眼睛瞪得老大,“葉荷,你瘋了吧,那個死丫頭明明活得好好的,什么鬼啊魂啊的,你少嚇唬我了!”
葉荷冷笑了,“呵,我嚇唬你,等你像我一樣天天晚上睡不了覺的時候就知道我是不是嚇唬你了,你等著吧,王翠芬,她都來找我了,怎么能放過你呢!”
王翠芬只覺得脊背一涼,不禁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回頭看去,便看見葉初站在離她和葉荷不足五米遠的地方,抱著雙臂玩味地看著她們。
王翠芬驚叫了一聲,指著葉初,“你……你……”了兩聲,嚇得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葉荷跟著王翠芬一起回過頭去,看見葉初則更是夸張,仿佛看見了夢中面目猙獰的鬼怪,尖叫著一溜煙兒跑了。
王翠芬雖然也被葉初的突然出現嚇得不清,但葉初這么多年被她欺壓已久,她回過神來,便覺得自己簡直是大驚小怪,她叉著腰指著葉初的鼻子罵道:“你個死丫頭片子,你找死啊,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