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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一只雄蟲跑到混亂之地你還有理了?安父見安清不僅沒認錯還這樣倔強的樣子,心下的怒火越發地高漲:你自己不知道你是個什么身份嗎?身為未成年的雙A級雄蟲,蟲星的準殿下,你在你成年期前跑到那樣的地方,怎么?你是看不上我們為你準備的雌蟲,準備在混亂之地成為無數只雌蟲的禁臠嗎?
說著,安父的身體微微有些顫抖,他自然是看重這個年紀大了才得到的雄蟲蟲崽。這只蟲崽也沒有辜負他看重,資質等級能帶著安家繼續延續四大高門之首的榮耀。
安清看到安父的樣子,瞬間明白了他心里的想法,心中怒火也旺盛了起來。
怎么,就這么擔心?你是擔心我呢?還是擔心我不能成為雙S級的殿下?
你你安父指著安清,身體不住的顫抖著。
黎安見這兩父子又吵起來了,連忙連哄帶勸的把安清帶回了自己的臥室里,勸著安清不要和安父起沖突。
安清這時的心情也不算好,哼了一聲把黎安趕了出來。
拿出終端,看著終端上面的那個昵稱,心下有一點癢,那樣意氣風發而且沒有奉承自己的雌蟲,從未見過呢,讓蟲想靠近。
這樣想著,安清撥通了那個昵稱。
滴滴滴
終端響了好幾聲才被接通,那邊傳來一聲低沉好聽的聲音。
喂?
喂,安清的聲音中帶了幾絲的笑意:你猜猜我是誰啊。
殷把終端放到眼前看了看,微微皺了皺眉:你是誰?
你就猜猜唄。安清這時候的表情如果被黎安看到,應該會懷疑蟲生,這樣溫柔的表情是剛和家主吵了架的準殿下會有的?
沒事我就掛了。殷沒有性質和一只不認識或者說不熟悉的蟲聊天,現在他正為混亂之地的事情煩惱,本來應該很容易的任務,因為那只非要跑來這樣危險地方的雄蟲,變得很復雜,原定的日期也回不去了。
誒,等等,等等。安清微微撇了撇嘴:真是夠無趣的,既然你不猜,那我就告訴你吧,我是安清,我們在混亂之地見過,你還記得嗎?
是你?殷的聲音陡然加重了三分,語氣中帶上了明顯的寒意,就是這只雄蟲讓自己差點完不成工作!
你想起來了?安清故作矜持的咳嗽了兩聲,說道:既然你想起來了,那我就格外給你一個榮幸,讓你請我吃飯吧。
殷的腦袋里簡直要冒出一連串的問號了:我為什么要請你吃飯?你是誰?你讓我原本簡單而且已經快要做好了的工作變得這樣繁雜,還想讓我感謝你?你是不是有病?
安清被罵的有些懵,從小到大也只有雄父罵過自己,從來沒有雌蟲敢這樣對自己說話,就連雌父在世的時候也是很溫柔的。
你你怎么這樣說話,竟然罵我安清一時之間說話竟有些氣弱。
我并沒有罵你,我只是說話不大客氣罷了,這位雄子,看來你找我也并沒有什么事,我還有工作,再見!說完,殷就掛斷了通訊,心里出了一口惡氣舒服多了,馬上就去工作了。
安清楞楞的看著終端上掛斷的界面,第一時間竟然不是生氣,而是少見的反思了一下自己,我是不是給他帶來太大的麻煩了?如果不是麻煩太大,哪有雌蟲會這樣對雄蟲的。
隨即。安清反應過來后黑了臉,這只雌蟲簡直不知好歹,竟然敢罵自己,必要給他一個好看!
安清這段日子一直在家里待著,他雖然和雄父爭論的時候一點都沒有退步,但也知道自己成年期還有不足半年,是該選一位雌蟲來陪自己度過成年期的。
可家族送來的這些畫像或者真蟲,沒有一只讓他有其他的感覺。反而是那只膽大包天敢罵自己的雌蟲,更讓他有感覺一點。
在那天按了終端后,安清就讓蟲查了那只雌蟲的所有信息,從福利院出來的,以軍校第一名的成績考取高級學院,如今是軍部的少校。
在軍部,沒有一點點背景,就能在這樣小的年紀成為少校,能力自然是不容小覷的。
安清讓蟲一直注意著這位殷少校的動向,準備等他從混亂之地回來就好好的把他罵自己這件事報復回去。
終于,一個月后,安清總算等到了殷回帝都的消息。
那位殷少校現在好像在和好友在水榭花都聚餐。黎安看了看終端上的消息,向安清匯報。
聚餐?安清皺了皺眉,妖異的臉蛋在這時候看起來很不好惹:走,跟我去水榭花都,我要讓他知道對我不敬的下場。
可是雄子黎安有點想阻止安清,卻被打斷了。
沒有可是,去把飛行器開過來,我要去看看那只囂張的雄蟲!說著安清就往外走去,黎安只好聽從命令。
到了藍水大商場,安清輕車熟路地到了水榭花都,這樣出名餐廳,他來過不少次。
一進餐廳,安清就看到正端著酒杯和好友談笑的殷,殷旁邊的軍雌不知道說了什么,殷哈哈大笑了起來,眉眼間皆是意氣風發。
而真正見到殷,安清已經忘了自己來之前說的要給他一個教訓這樣的話了,只覺得自己心臟跳得簡直不正常。
安清摸著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臟,他回家后查了,星網上說這是心動的感覺,如果說上次還不能說明問題,那這次已經可以確定了。
殷正和護說起了自己這次的倒霉情況,說了一半,感覺有一道目光一直在自己的身上,轉身看了過去,沒想到卻看到了讓自己這一個月來累死累活的罪魁禍首。
安清見殷看了過來,對他笑了笑,慢慢走近了。
殷皺著眉,看著這只雄蟲越走越近,他不會是來報復自己的吧?
沒成想,安清走進后,第一句話卻是:你好,你有時間嗎?我想約你。
啊?殷和護同時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殷從來沒有想到過,會有一只雄蟲這樣旗幟鮮明的追求自己,而且鬧得軍部蟲盡皆知。
這幾個月以來,安清無所不用其極的往自己身邊蹭,殷實在想不明白,自己這不算溫柔的性格是怎么吸引到這位雄子的。
但更讓殷警惕的是,自己好像已經對這位雄子動心了。
殷從小就是一個獨身主義者,他親眼見到了自己的雌父從開始和雄父的濃情蜜意到后來的被懲罰甚至到最后的被拋棄。
雌父在自己面前自殺的那一刻起,他就立志當一只單身蟲到老。
但他的計劃里,從來都沒有一只雄蟲會這樣死皮賴臉的追著自己,這讓他內心微微有些慌亂。
這一日,安清照例來軍部磨著殷,在走廊上被一只軍雌撞到了,因為自己沒什么事,又急著去找殷,所以直接走了,沒注意到軍雌看自己驚異的目光。
力發現自己撞到了這位安家的準殿下的時候,內心是很惶恐的,但發現對方并沒有認出自己是安運的雌侍,而且急匆匆就走了。
誒你看什么呢?旁邊的同事懟了力一下,順著力的目光看過去:你在看那位雄子啊,那位已經追著殷少校好幾個月了。
你說。他在追殷少校?力的語氣中滿滿的都是不可置信,自己只是在安運帶去的家宴上見過這位準殿下,但聽聞這位是很高傲的脾氣,竟然會追著一只雌蟲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