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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久都沒有來開門,在江隨安已經開始懷疑是不是東坊沒在家的時候,大門都打開了,而打開大門的并不是江隨安的好友東坊,而是另外一只蟲。
你怎么在這?江隨安驚愕的看著蕭金,差點懷疑自己是不是摁了蕭金家里的門鈴,反復確認了兩次地址。
蕭金俊美的臉上有兩個牙印,衣服微微有些凌亂,看得出是臨時套上的,白凈的脖頸上有著好幾個鮮明的吻痕。
江隨安?蕭金有些慌亂,但馬上就鎮定下來了,說道:我來找東坊的,你也是嗎?
江隨安還沒回話,就聽到里面傳來了一聲熟悉的聲音。
你在外面干嘛呢?都這么久了還沒把外賣提進來?我還等著吃完了繼續呢!我告訴你,絕對不是我不行,或者體力不好,我只是餓了,等會我就告訴你我行不行!
江隨安看著出現在門口的東坊,也是同樣的看得出臨時套上的有些凌亂的衣服,脖子上面也有吻痕,瞇起了眼睛。
第79章
東坊和蕭金在沙發的對面站成了一排,江隨安坐在沙發上打量著這屋子里的場景。屋子里十分凌亂,衣服扔得亂七八糟的,大部分的家具還擺在該擺放的位置,但其中也有幾樣橫七豎八的擺著。
說說吧,江隨安看著眼前這兩只衣衫不整的蟲,歪了歪頭,把目光投向了東坊:你們倆這是怎么回事?我今天來找你的時候,你叔叔還說你是鬧著要獨立才搬出來的,你是和蕭金一起獨立的?
東坊尷尬的撓了撓后腦勺,眼神左瞟右瞟的就是不敢看江隨安:江哥,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有什么事?我看你這樣子還能想起什么事?江隨安又把目光移到了蕭金身上:東坊看樣子是不想說的,那不如你來說說?
蕭金身體站的筆直,察覺到江隨安的目光,嘴角慢慢的揚起:隨安雄子,我就是聽說東坊自己搬出來住,前來看看順便笑話他兩句,誰知道我不過嘲笑了他兩句,他就撲上來要和我拼命,結果就是現在你看到的這樣子了。
對對對,就是這樣的,江哥。我就是不忿他專門來笑話我的。東坊在一旁拼命地點頭,神色十分贊同:是啊,江哥他專門來嘲笑我的,這我怎么能忍,我就和他干起來了,你看他身上就是被我打的。
那你贏了嗎?江隨安看著東坊,聲音溫和的問道。
那我肯定是贏了啊,東坊看江隨安好像已經相信了的樣子,眉飛色舞的就開始描述:他進來就開始挑釁我,我一個左勾拳,上勾拳就把他打趴下了,然后我一下子就把他
東坊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的蕭金用手肘輕輕地碰了一下,東坊看到江隨安的表情,聲音越來越小,語氣越來越虛。
是嗎?江隨安看著東坊,臉上的表情讓東坊越發的心虛。
是是啊。東坊大著膽子應了一聲。
就算是要忽悠我,也要想個稍微能過得去的借口吧。江隨安端起茶幾上面的查,輕輕的抿了一口:你這錯漏百出的說辭,問問你自己,你自己信嗎?
我這,江哥。東坊急得又要撓頭了,媽呀,江哥和小叔以及爺爺都是同事啊,萬一上班的時候不小心一說,那我可怎么辦。
既然瞞不過去,那就不瞞了,蕭金微微動了動東坊,對著東坊笑了笑說道:那就只有實話實說了啊,說吧。
東坊看著蕭金的表情,只想一拳頭打過去。都是因為這家伙才讓自己陷入這樣窘迫的處境,竟然還慫恿自己對江哥說實話,說完實話蟲就沒了好不好!
沒錯,你還是直說吧,江隨安歪了歪頭,微微勾起了一抹笑意:你現在在我面前直說,我說不準還能幫你隱瞞一下,你要是瞞著我,那說不準我就和你小叔討論討論了。
別啊江哥,東坊哀嚎了一聲,上前兩步蹲下來一把抱住江隨安的腿哭道:江哥你可千萬不能告訴我小叔啊,你告訴我小叔了我爺爺就知道了,他知道了我就沒了啊。
那你老老實實說吧。江隨安扯了扯自己的腿,沒扯動,也就隨他去了。
好吧,我說。你先讓我組織一下語言。東坊抱著江隨安的腿想了想才說道:我就是就是,前幾天可能就到了成年期了,但我已經沒有意識到,還以為只是不舒服。于是也沒當回事,但沒想到昨天就突然爆發得很強烈,我當時差點以為自己就要掛了,結果就是這家伙來奚落我,然后我們就這樣了。
你們就這樣了,這樣是哪樣?江隨安挑了挑眉。
我們我們東坊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對他來說,自己一只雄蟲被另外一只雄蟲這樣那樣了,是極為丟臉的。而且還是在自己最喜歡的江哥面前丟臉。
我們就做了雄蟲和雌蟲才會做的事。蕭金見東坊不好意思說,張口就道:我來的時候他已經失去意識了,我本來是想先醫院的,結果沒想到還沒摸到終端就被他摔遠了,然后他就把我的欲望也挑起來了,我為了安撫他就做到最后一步了。
你那是為了安撫我嗎?東坊咬著牙,惡狠狠的看著蕭金:你那明明就是被自己的欲望控制了,你就是饞我這英俊的面孔和完美的身子,是你下賤。
蕭金冷笑一聲:是,是我下賤,我在東坊少主在我身上亂動,還扒下我衣服的時候可是推開你的,你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湊上來的。
我東坊怒從心起,放開江隨安的腿站了起來,指著蕭金的鼻子正要怒罵。
行了,江隨安輕輕的皺了皺眉,看了看爭吵中的兩只雄蟲,聲音冷淡:別吵了。
蕭金和東坊一下子就熄火了,各自不服氣的站著。
江隨安看著面前的兩只蟲微微有點頭疼,這樣事情自己真的不適合發現啊。
那你們倆,江隨安想了想,斟酌了一下才問道:現在打算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我們倆都是雄蟲,又不用對方負責,能怎么辦?這件事只要不傳出去,那就是不存在。東坊看著江隨安擲地有聲的說道。
說完了之后又走到江隨安旁邊坐下,拉著江隨安的胳膊說道:江哥,你可一定要替我保守秘密啊,這件事要是穿出去了那我真是做雄蟲的面子全沒了!
蕭金目光定定的看著東坊,看見他說完這句話后就直接去找江隨安撒嬌。微微垂下了眼簾,遮住了自己復雜的情緒。罷了,自己在奢望什么,他也從來沒有這方面的心思。有這一次就算了,不能把他拖進這世俗容不下的地方。
你呢?蕭金你是怎么想的?江隨安看著垂下眼簾的蕭金,語氣有些意味不明。
我?我當然和東坊少主想的一樣,蕭金嘴角勾起了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意,吊兒郎當的說道:畢竟雄蟲哪有雌蟲好,我后面還要娶門當戶對的雌君呢,這件事傳出去確實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