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念悠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汀看著江隨安堅決的樣子,有些無奈,想著還是順了雄主的意思吧,畢竟成年期的雄蟲,想要什么都得滿足。而且,這樣的游戲,在其他的雄蟲家里應該是司空見慣的,自己兩年來才被要求這一次,還是應該好好配合雄主的。
汀走到床上,順從的躺了上去,想了想,躺成了四肢大敞的樣子。這樣是最好綁的。
江隨安見汀躺到床上去了,輕輕的哼了一聲,走到床前,打開了東屏在自己和汀領證時送來的口袋,從里面拿出了紅色的繩子。
拿著紅色的繩子,江隨安想了想,先是用繩子把汀的手壓在了汀的頭頂上捆在了一起,紅色的繩子綁著白皙的手腕看上去竟然意外的好看。
捆好了,江隨安看著沒有點點反抗意思的汀,唇角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對著汀說道:你為什么不能一直像今天這樣乖巧呢?為什么要惹我不開心呢?
你明明知道我只喜歡你,我也承諾過以后會娶你做雌君。可你為什么就能這樣狠心的把我介紹給其他的雌蟲?你難道就一點嫉妒都沒有么?你難道就這么想要那個賢惠大方的美名么?你就這么想和別的蟲一起分享我?
江隨安看著汀,嘴角的笑容一點一點的落了下來。眼睛里的難過仿佛要溢出來一樣,悲傷的看著汀。
這些事情若是平日里的江隨安,就算想和汀談談,也不會這樣。可成年期,會把情緒放大無數倍。原本可以忍受的情緒,在現(xiàn)在卻變得不能忍受了。
聽著江隨安的質問,汀張了張嘴,沒有話能說出來。看著江隨安難過的樣子,汀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過于不信任雄主了,雄主明明對自己這么好。
可是,天下的雄蟲不都是這樣么,雌父的經歷,面館叔叔的經歷
但雄主好像是不一樣的,他真的好像和蟲星里所有的雄蟲都不一樣,他沒有其他雄蟲的嬌貴和蠻不講理,他對我承諾了一雌一雄,他
汀看著江隨安,心里不斷的反思著自己,江隨安卻突然捂著頭,倒在了床上。
雄主?汀睜大了眼睛,看著江隨安的目光里滿是擔憂。
我我的頭好疼啊,江隨安捂著頭倒在床上,聲音模糊不清的說道:怎么會這么疼,我從來沒有這樣疼過,好疼啊。
雄主!汀直起身努力靠近江隨安,還好剛剛雄主只是綁了手腕,沒有把自己固定在床上,不然現(xiàn)在自己連靠近雄主都做不到。
雄主,你現(xiàn)在是到了成年期關鍵的時刻了。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說好了回家會多寫一點,我今天寫了五千呢
第73章
江隨安現(xiàn)在根本聽不到汀所說的話了,捂著腦袋在床上,嘴里逸出幾聲痛苦的□□。
汀努力的想要把手上綁著的繩子弄開,但無奈這樣的繩子是為了軍雌特制的,力道用的越大,越發(fā)的掙脫不開,還讓繩子捆得更緊了些。
江隨安現(xiàn)在的感覺就像是無數根的鋼針扎進了腦海中,在腦子里不停地攪動刺穿,腦子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這是每只雄蟲都會承受的嗎,雄蟲都能忍受的,自己這只半路出家的雄蟲為何不能?好不容易得來的重生,一定好好好的珍惜。
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腦子里慢慢的生根發(fā)芽,長成了參天巨樹。江隨安感覺自己以前能達到的極限精神力的那個屏障的程度似乎變了,以前的屏障就像是一堵墻,穿過的可能性幾乎沒有,而現(xiàn)在的屏障就像一張紙,如果能捅破那張紙感覺沒觸碰到更寬更廣闊的領悟了。
江隨安皺著眉,用自己的精神力往那一張紙上用力的撞過去,極力捅破這一張紙。
終于,江隨安的精神力捅破了這一道屏障,達到了更寬廣的地方。
自己應該是成功突破成了雙S級的雄蟲吧,江隨安疼得迷迷糊糊的想著。
汀看著雄主難受的樣子,心里也很難受,雄主這樣的痛苦,可從未聽聞雄蟲成年期會痛苦成這個樣子啊。
汀努力的把腦袋往江隨安的身上夠,用臉頰輕輕地貼上了江隨安的臉頰,輕聲細語的柔聲道:雄主,我家的雄主是蟲星里最特別,最強大的蟲,必然能安全的度過成年期,成為蟲星里最為尊貴的殿下。
捅破這一道屏障的江隨安腦子里的疼痛加劇了,汀貼上來的那一刻不知為何腦子里多了一點清涼的感覺,仿佛夏日的甘霖,又仿佛沙漠中的綠洲。無意識的伸出了手,緊緊的把汀拉到自己的旁邊,翻身上去,整個身子壓在了汀的身上。
雄主?汀有些愣怔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雄主,突然想起來自己以前在論壇上面看見過的,有一些成年期反應極為強烈的雄蟲,有可能會被自己的雌蟲所吸引,選擇用大家都喜聞樂見的方式來紓解這樣的痛苦。
雄主的這個表現(xiàn),難不成......
汀腦海中的想法還沒完,就被江隨安接下來的動作證實了。江隨安開始急急忙忙的扯著汀身上的家居服,這樣急躁的雄主是汀從未見過的。雄主從前似乎一直是不緊不慢的,在任何方面都顯得那般的從容。可是現(xiàn)在......
江隨安現(xiàn)在已經沒有了理智,所作所為全憑直覺,對待汀也沒有往日的溫柔,這樣少見的粗魯讓汀竟然一時之間有些吃不消。
可能是因為剛剛的事,江隨安恢復了些許的理智。腦中的疼痛減少了不少,雖然還是疼的,但好歹可以忍受了,不至于疼得失去理智。
江隨安有些艱難的直起身,把綁在汀手腕上的紅繩解開了。
雄主現(xiàn)在如何了?汀手腕被解開后,急急忙忙的看向江隨安,問道:現(xiàn)在還是難受么,我們要不要去醫(yī)院?
不用了,江隨安擺了擺手,臉色蒼白的說道:已經好多了,現(xiàn)在暫時還能忍受。而且,成年期經歷的痛苦,醫(yī)院也是無可奈何的,去了也沒有用。
你現(xiàn)在還是去浴室清理一下吧,江隨安看了看汀現(xiàn)在狼狽的樣子,說道:剛剛我太過粗暴了,沒有弄疼你吧。
沒......沒有。汀臉色開始慢慢泛紅,尷尬的回道:我可以等會再去清理的,雄主現(xiàn)在我實在不放心。
我現(xiàn)在已經好多了,江隨安笑了笑說道:剛剛發(fā)泄完,我就好多了。現(xiàn)在雖然還是有些頭疼,但不是不能忍受的。而且,如果難受,我肯定會大聲叫你的,你在浴室肯定能聽見的。
那行,汀說著站起身走向浴室說道:那我清理的快一點,雄主要是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記得喊我。
好的。江隨安目送著汀走進浴室,才把自己的腦袋埋進了枕頭里。天吶,我這兩天都干了些什么啊啊啊!!!
想起自己這幾天的蠻不講理,沒理由的吃所有蟲的醋,這些自己自三歲后就不會做的事情,江隨安就想哀嚎。
這都是什么事兒啊,這成年期的影響也太過了吧,為啥會這樣啊,當時東屏和自己說的時候明明說的只是輕微影響,可自己這怎么看都不像是輕微影響啊,想想這幾天汀的表現(xiàn),江隨安覺得自己可以找個縫隙鉆進去了。
江隨安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就聽見浴室傳來了一聲聲響,是汀出來了。
汀十分不放心現(xiàn)在的雄主自己一只蟲在外面,以最快的速度清理完身體后,圍上浴巾就出了浴室。
出了浴室,汀就看到了埋在枕頭上面的江隨安。
汀皺著眉,有點擔心雄主是不舒服。大步走上前,問道:雄主你這是怎么了,是不舒服么?
沒有,江隨安直起身子,看向汀,努力把自己的尷尬隱藏起來,說道:這么快就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