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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新聞的小編可能是和上次給汀編寫新聞的小編是同一個,都是采用了極為夸張的寫法,把力寫得十惡不赦,更是把昨天開庭描述的天花亂墜。若非江隨安昨天就在現場,可能也要被他這用詞唬住。
新聞下面的留言褒貶不一,以前力在民眾面前立的形象太過于成功了,即便出了證據,下面還是有蟲表示不相信力少將是這樣的蟲。但更多的則是激情辱罵,或者一通分析。
看了兩眼,江隨安索然無味的關上了這個新聞,看這個東西,還不如去看看幼蟲課程,或者打打小游戲。
飛行器很快就在軍部左右的停機坪降落了。江隨安卻沒有進入軍部,而是在軍部旁的一家咖啡廳坐了下來,點了一杯蟲星十分流行的飲料,拿出終端,在上面敲了幾個字發送。
汀的終端響了一下,拿出來一看,是雄主的消息。
【隨安:你現在在忙嗎?】
抿了抿唇,汀心里一動,回復道。
【汀:現在正在處理堆積了很多天的事情,婚假放了這么久,回來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隨安:行吧,那你處理完了告訴我一聲,我在門口等你?!?
看到終端上的文字,汀睜大了眼,拿著終端的手顫了顫,右手無意識的碰倒了放在右邊的茶杯。
茶杯倒了,茶水流了一桌子。汀手忙腳亂的把桌子收拾干凈,免得茶水把文件打濕,才小心翼翼的在終端上問。
【汀:雄主,是現在就在軍部門外嗎?】
發完這一行字,汀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終端,已經明確的能感受到自己心臟砰砰的跳了。
【隨安:是啊。】
汀猛然站了起來,快步向軍部門外走去,說是快走,速度其實已經能稱得上是在跑了。
到了軍部門外,左右看了看,沒看到江隨安,汀沉吟了一下,就往軍部旁的咖啡店走去。
江隨安此時正喝著咖啡看終端上的課程,聽到了耳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抬起頭一看。
汀,你怎么出來了?江隨安看著急急跑來的汀,怔了怔。
雄主,汀抿了抿唇,語氣有些不高興的說道:你怎么能在這里等我呢?
這里有什么不對嗎?江隨安看了看周圍,奇怪的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的意思是,雄主來應該和我說一聲的,我該把你帶到我辦公室去的,而不是在咖啡店等。
我進去?江隨安看著汀嚴肅的表情,看著他說道:我進去不會影響到你的工作嗎?
當然不會的,汀搖了搖頭,說道:雄主,和我一起進去吧,別在這了。
行吧,江隨安站了起來,看著汀調笑道:你剛剛說話的時候可真是氣勢十足啊。
汀愣了愣,才想起剛剛自己的確是有些急切,語氣也不如何好,怎么能用這樣的語氣和雄主說話呢,到底還是雄主最近的縱容讓自己不自覺放松了下來,在雄主面前也太過隨意了。
我我剛剛態度不好,請雄主責罰。汀停下了腳步,低著頭對著江隨安說道。
責罰?江隨安往后退了一步,手慢慢的伸過去握住了汀的說,聲音中帶著淡淡的笑意,說道:好啊,就罰你牽著我到你的辦公室吧。
汀被江隨安握住了手,又聽了他說的話,面上浮現出一絲紅暈,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只是用力的點了點頭。
一路上的雌蟲都在用貌似不經意的目光八卦的掃過汀和江隨安牽住的手,在路過他們后,終端更是傳了許多消息出去。
顏正要去找上將匯報東西,卻被旁邊軍雌聊的八卦吸引了。
誒,你聽說了嗎?汀大校是真的和雄主恩愛啊。嘖嘖嘖,這個時間應該是中級學院剛剛放學吧。剛放學就來找汀大校了,真真的蜜里調油啊。一位軍雌扯了扯自己旁邊的同伴,聲音中帶著顯而易見的羨慕。
別酸了,另一位軍雌嘆了口氣說道:汀大校是多優秀的雌蟲,也難怪他能找到這樣好的雄主了,我們就加油吧。爭取以后能有足夠的身家嫁給雄蟲。
顏聽著這兩位軍雌的聊天,汀的雄主來軍部了?汀真是的,想他前段時間還言之鑿鑿的說,只是朋友,現在恩愛都秀到了軍部。嘖嘖嘖,上次還以為是闖禍了,原來就是這對情侶玩情趣,不讓別的蟲知道啊。
而此時,汀在辦公室內,給江隨安泡好了一壺茶。
我這里都不是什么好茶,汀看著自己辦公室里買來提神的茶,有些羞赧的說道:都是些上不得臺面的茶,平日里喝了提神的。
江隨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著汀輕輕的笑了笑,聲音溫潤:你這的茶也很好啊,比家里的茶味道更苦些。
這茶喝在口中,是難以抹去的苦味。若是平時送來喝,的確是不太好的。但如果用來提神,那效果肯定不錯。
汀尷尬的看著雄主,想轉移話題,問道:雄主突然來軍部是有什么事情嗎?
嗯?江隨安看著手中的茶杯,說道:沒事啊,只是想和你一起回家而已。
汀看著江隨安,有些無措。自從和雄主在一起后,總是有很多個雄主并不在意的瞬間,自己卻被觸動了。就像現在,雄主不經意的一句話,卻讓自己的心臟像瘋了一樣的跳動。
汀垂眸,看著坐著的江隨安。雄主不要對我這樣好啊,我怕以后你把這樣的好分給別的蟲的時候,我會失控。
安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前跪著的赫然是昨天在華家丟了打臉的華策。
你在華家的地位,是一直在和我撒謊嗎?安運看著面前的華策,聲音中仿佛沒有情緒,但又似乎帶著許多情緒一般。
我沒有的,華策使勁的搖了搖頭,說道:雄主,雄父是很看中我的,雄父在他所有的蟲崽中,最看中最喜歡的就是我。今天都是因為華默和華玉他們從中作梗,不然雄父是絕對不會不見我的。
算了。安運低下頭,現在心很累,星網上的頭條已經掛了一天多了,他期間也聯系過想把頭條壓下去??刹还芑硕嗌馘X,聯系了多少關系,頭條始終掛在最上面。
雄主,華策看著安運冷著臉不做聲的樣子,小心翼翼的說道:明天東家少主的那個宴會,我們還去嗎?
去,為什么不去?安運抬起頭,看向跪著的華策,聲音冷沉的說道:你去準備赴宴的服裝和禮物,現在這時候不去,才真正成了帝都的笑話。我明天不進要去,還要高調的去,一定要成為全場的焦點。
是。我一定精心準備。華策慢慢的站了起來,對著安運行了一個禮,默默的退了出去,準備東西了。
黎安看著終端里的消息,猶豫了一會,敲響了書房里的門。
進來。
黎安推門進去,看見長相俊美妖異的雄蟲正靠著窗戶想著什么。
殿下,黎安低頭行了一禮,說道:明天是東家少主公布身份的宴會,汀大校的那位雄主和這位東家的少主有得很近,明天應該會到場的。有可能會帶著汀大校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