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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拉著江隨安到了藍水大商場專賣雄蟲用品的地方,給東坊挑了一個中規中矩的禮物,就準備回去了。但江隨安卻被一家店吸引了目光。
那家店是賣什么的?江隨安停了下來,指著前面一家裝修十分粉嫩的店問汀。
汀順著江隨安指著的地方看過去,愣了一下回答道:那是一家定制定情信物的店,是專門賣給雄主和雌君的,是要憑結婚證定制的。
定制定情信物?江隨安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沒多說什么就和汀走出了藍水大商場。
安家主宅里,安運親眼看著華策給華默撥了通訊,見華策掛斷了通訊,立刻湊上前去問道。
怎么樣?怎樣?你弟弟同意幫我們了嗎?
華策被剛剛的華默氣得心里打賭,但見雄主湊上來只能強憋出一絲笑意,說道:雄主放心,華默他不同意也沒什么的,我這就回去求我雄父,雄父一定會同意的。
他沒同意?安運馬上皺起了眉頭,不悅的看著華策,說道:他為什么不同意?
我和他從來不和,華策卻并不太意外,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拒絕了,想了想說道:不過他的話也不做數,我回去找雄父,他還不是我華家真正的掌權者呢!我回去必然要找雄父告一狀,讓他被訓斥!
那就快去吧,我和你一起去,這件事不馬上壓下來,我心里慌。安運站起來,對著華策說道:走吧,馬上開飛行器去了。
華策不解,為何雄主這樣著急,但雄主既然催促了,還是起身走了。
江隨安和汀已經回到了家里,停好飛行器后就進入了自家的小別墅里。
汀,我想來杯檸檬水,你要不要?江隨安坐在沙發上,看著汀問道,這回來的路上早就口渴了。
我不用了,雄主。汀端正的坐在沙發上,對著江隨安搖了搖頭。
那行,520,麻煩你給我一杯檸檬水。
好的,隨安。520聽了江隨安的話,滑著滑輪進了廚房,不出三分鐘就端出一杯檸檬水遞給江隨安。
江隨安喝了一口,把被子放到了茶幾上,看著汀問道:你是明天就確定要去上班了嗎?
是的,雄主,汀看著江隨安回答道:今天婚假已經結束了,本來今天就應該去軍部的,但因為開庭,所以請了假,明天就必須去了。
好吧。江隨安有些遺憾,這幾天雖然熟悉了些,但汀還是沒有徹底放開,看來還是得慢慢來。
對了,你后天晚上記得把時間空出來,東坊邀請我去參加他公布少主之位的宴會,你陪我一起去吧。江隨安看著汀,輕笑一聲說道。
我和雄主一起去?汀怔了怔,這件事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雄蟲參加宴會,帶的一般只有兩種伴,一種是正式場合帶身份地位與自己相當的雌君,還有就是一種不太正經的場合帶上家里地位低下的雌奴或者雌侍去和其他的雄蟲交換。
東家少主的宴會很顯然是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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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當然是你和我一起去啊,江隨安聽著汀顯得有些驚訝的聲音,奇怪的問道:怎么,蟲星有什么規矩,我不能帶你去嗎。
這個當然是可以的,汀有些遲疑的說道:只是一般這樣正式的場合,陪著雄主去的都是雌君,帶雌侍的話,是有怠慢主家的嫌疑。
這個無妨,江隨安聽了汀遲疑的點,笑了笑說道:這個我提前和東坊打個招呼就行了,而且這樣場合才是最適合我第一次在蟲星上亮相的地方,而且我總要把你過兩年就會成為我家雌君的事宣揚出去才好啊,免得你一天天總是那么小心翼翼的。
既然如此,那我聽從雄主的安排,后天我會在早點回來的。汀聽了這話,心臟猛的跳了跳,雄主這是想在大眾面前說自己是未來雌君?這平日在家里和自己說說與在外面正式場合公開承認可完全不同,公開場合承認了,雄主到年紀了如果沒有履行,那是會被看輕的。
嗯,那我上去睡個午覺了,你要一起嗎?江隨安有點疲倦,這幾天忙著汀的事情,昨晚沒怎么睡好,今天又起的很早。
我就不睡了,汀搖了搖頭,說道:我想要給我雌父撥個通訊。原本是該上門看看的,但現在雌父應該不太想面對我。
那我自己去睡了。江隨安說完就站起身走向二樓。
汀目送著江隨安的背影,在沙發上靜靜的坐著一會兒,做好了心里建設,才起身泡了壺茶去三樓的露臺上了。
拿出終端擺在露臺的小桌子上,汀糾結了一下,才打開終端給雌父按了通訊過去。
此時的殷剛剛吃完午飯,把廚房里的雜亂都處理干凈了,就聽到終端響了起來。
殷并不意外汀在這時候撥通許過來,在看完直播后,他就知道汀今天一定會撥通訊過來的。
伸手一劃,汀的投影就在終端的上方顯示了出來。
雌父。汀抿了抿唇,看著面色如常的雌父低低的喚了一聲。
嗯。汀,中午好啊。殷看著汀,見他單獨坐著,四周背景并不像在室內的樣子,皺起眉問道:你這是在哪里?
我在家里的露臺上,汀淡淡一笑,說道:雄主剛剛去睡午覺了,我趁現在給雌父撥個通訊。
知道汀是在家里,殷松了一口氣,嘴角微微上揚,說道:在家就好,你吃飯了嗎?
汀和雌父聊了兩句家常話,就有些憋不住了,咬咬牙說道:雌父,對不起,我今天還是在庭上把你當年的事情說出來了。
殷剛剛和汀東扯西扯,此時聽到汀的話,心里微微一沉,面上還是帶著笑說道:沒事的,把證據給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一定用的上的,這不怪你,怪安運和力太過卑鄙了。
汀聽了雌父的話,心里卻一點都沒有輕松起來,說到底,還是自己太弱小了,若是自己強大,又怎么會要把雌父的痛處拿出去才能把對手扳倒。
殷看著汀的表情就知道他的想法,自己這個蟲崽,從小都是最要強的,不管什么事都愛往自己身上找原因,還用鉆牛角尖。
殷看著汀溫聲說道:這件事對我來說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在乎。畢竟是已經過了三十多年的事情了,我以前不提是因為提了也沒用,而現在提了能換來你和我的平安的話,就是在星網頭條上掛一年都行。你也不必太苛責自己,你還是只蟲崽啊,你才剛三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