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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唧唧:正常啊,這么年輕就坐上大校的位置,不使點其他手段怎么可能上的去,這世界上哪來的這么多天才。】
汀看著星網(wǎng)上的留言,翻到了軍部的官方賬號,看見上面最新更新的一天訊息赫然是十分鐘前,寫了軍部大校汀戰(zhàn)功有疑問,進行逮捕調(diào)查。
逮捕調(diào)查?汀在心中冷笑了一下,這是力的手筆吧。現(xiàn)在蕭立少將不在帝都,他逮捕了自己后,自己還不是任由他處置了。
你看見了吧。力看著汀冷下來的臉色,心中一陣暢快。那個賤雌生的小賤雌被自己處置了,只要趕在雄主前面處置了殷那個賤雌,那雄主心里唯一有著一席之地的就只有自己了。
好了,既然你也看見了,力揮了揮手,示意身后的蟲上前:那就逮捕吧。
汀看著上前來的軍雌們,第一次有了絕望的感覺,不管自己怎么努力,自己和雌父好像一直都不能過好點。現(xiàn)在自己被逮捕了,雌父可怎么辦。
住手!我看誰敢動他!
第38章
聲音聽著似乎有些溫潤,卻又帶著寒意。聲音剛落下,汀就見一個熟悉的的身影大步走了進來,和平時淡定從容的步伐完全不同,腳步顯得十分急切。
是隨安?汀看著江隨安,眼睛微微睜大,帶著錯愕,隨安他怎么會在這里?他是因為我而來的嗎?
江隨安一進來目光就鎖定了汀,見他目光中是難以掩飾的驚訝,眼睛都微微瞪圓了,看著竟有些可愛。
上上下下仔細的看了了汀,見他身上并沒有明顯的傷痕,松了一口氣,確定自己來得并不算太晚。
一眾平時沒有什么機會看見雄蟲的軍雌在看見江隨安進來的那一瞬間都愣了愣神,原來雄蟲還有這般好看的啊,這位可比很多以貌美出名的亞雌還要好看許多。
力卻沒有和其他的軍雌一樣看見江隨安晃了神,一是因為他年紀畢竟不小了,已經(jīng)稱得上是中年的雌蟲了。二是他和自己雄主成婚多年,自然不會對別的雄蟲有感覺。三卻是因為他認得這只雄蟲,雄主曾讓他調(diào)查過這只雄蟲,他自然知道眼前的這只雄蟲就是半月前在星網(wǎng)引起了轟動的那只雄蟲。這位未成年雙A級雄蟲他認識汀?
你是誰?非軍部的蟲是不能隨意進出軍部的,你知道嗎?安琪率先反應過來,看著江隨安的表情帶著些許的驚疑不定,這只雄蟲是來幫汀的嗎?他和汀是什么關系?汀什么時候認識了這樣樣貌出眾的雄蟲。
看見安琪直接向江隨安開炮的樣子,力驚了驚,本想出言阻止,轉念又想到不如現(xiàn)在假裝不知這只雄蟲的身份,把汀的罪名定下來,先逮捕了他。這樣,這只雄蟲也難有回轉之力。而且,得罪他的可是安琪,并不是自己,與自己也沒有什么干系。最多自己看在安琪還算恭敬的態(tài)度下,以后幫他照顧照顧他雌父就是了。
安琪的話驚醒了剛剛還在愣神的軍雌們,一只軍雌微微上前一步鞠了個躬,行禮時還很注意儀態(tài),端得是寬肩窄腰大長腿,聲音溫柔又恭敬的說道:這位雄子大人,我們現(xiàn)在正在執(zhí)行公務,能否請您先出去?
先出去?那可能不行。江隨安把目光從汀的身上移到了這只軍雌的身上,眼神里的溫和全然不見了,仿佛帶著刀子般,聲音冷冷的說道:我為什么要先出去?
那只軍雌被江隨安的目光中的寒意震了一下,張了張口,卻沒發(fā)出聲音。
就算您是雄蟲,在軍部鬧事,妨礙公務也是會被抓捕的。
沒錯,雄子大人您有什么事等下說可以嗎?
這些軍雌感覺到了一點不妙,這位雄子大人好像是沖著汀來的,若是他真能把汀保釋出去,那現(xiàn)在在場的蟲恐怕都沒有什么好下場。
安琪細細的打量了一下江隨安,見這只雄蟲雖然長得不錯,但自己并沒有見過,應當不是什么大家族的雄蟲,況且這時候來軍部摻和進這件事里,看著也不想有腦子的樣子。既然不是大家族的雄蟲,自己現(xiàn)在為了逮捕汀得罪了他,家主應該會幫忙擺平的。
想到這,安琪就嘲諷的笑了笑,說道:這位雄子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的好,這位汀大校犯的事您知道是什么嗎?可不要因為一時被蠱惑,就做下了讓自己后面后悔的事情。
江隨安聽了安琪的話目光淡淡的看過去,正準備說什么,就聽見另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隨安啊,你怎么走這么快。你這也太急了吧,放心吧,別說還沒逮捕,就是逮捕了以你的身份也是可以隨時保釋的。
東屏走進來,看著江隨安的表情帶著點抱怨,這隨安平時看著淡定從容,沒想到一遇上心上蟲就這樣急切,這是生怕心上蟲在軍部多受一點刁難啊。
看著這砸壞的門,走廊上站著的一群軍雌,東屏也看懂了現(xiàn)場的形勢。
東屏主任。
東屏的臉現(xiàn)場的軍雌基本都認識,這蟲星上基本沒有雌蟲不認得,畢竟是雄蟲保護協(xié)會的門面,曾經(jīng)也是引起一代雌蟲亞雌追捧的蟲。便是在他放話不娶雌君,只娶雌侍后,仍舊有許多的蟲追捧。在場的蟲,大多也是在終端里見過他的樣貌。在大多軍雌心里,這是只高不可攀的雄蟲。
東屏主任,您怎么來了。力現(xiàn)在不能裝死了,東屏來了,現(xiàn)在在場軍銜最高的自己必須出面了。
啊,其實今天來這里并不是我想來的。我是受蟲之托,來刷個臉帶著他進軍部的。
聽見受蟲之托這幾個字,所有蟲都把目光轉向了江隨安。
這位到底是什么來頭?竟然能請得動這位雄蟲保護協(xié)會的門面來就為幫他刷臉進軍部。
啊,我應該給你們介紹介紹的。東屏看著周圍軍雌看著江隨安驚疑不定的表情,眼里突然閃過了幾分戲謔的說道:你們不認識也正常,畢竟隨安剛剛醒過來還不足兩個月。
說到這里,東屏故意停住了,環(huán)顧四周,故意觀察了這些軍雌的臉色。
有的面帶茫然,明顯不知道東屏為什么這么介紹。有的眼睛里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恍悟之色,猛的看向江隨安,眼睛里有著明顯的驚懼。其中有一兩只軍雌反應格外大,面色蒼白如紙,身體已經(jīng)開始了小幅度的顫抖。
東屏看到了軍雌的反應,才滿意的把聲音提高了些,繼續(xù)說道:這位就是半月前雄蟲保護協(xié)會官方通知的,才醒來沒多久的未成年資質(zhì)就是雙A級的雄蟲江隨安。
說完,剛剛早有預料的軍雌看著江隨安的目光已經(jīng)是毫不掩飾的熾熱了,而剛剛沒反應過來的軍雌,現(xiàn)在也反應過來了,目光中帶著震驚之色看著江隨安,開始回想自己剛剛有沒有在這位準殿下面前失禮。
在這中間,只有安琪的表現(xiàn)格外的大,只見他身體顫抖如同篩糠,看向江隨安的眼神里滿是驚懼之色。這竟然是星網(wǎng)上的那只未成年雙A級雄蟲。剛剛自己這樣諷刺他,他一定不會放過我的,只要他對我表現(xiàn)稍有不滿,就會有無數(shù)雌蟲愿意來為他分憂,到時候自己
力看見手下的這群兔崽子在聽到江隨安就是那只未成年雙A級雄蟲的時候,一個個的都恨不得貼上去。暗自咬了咬牙,本想寄希望于安琪,想讓他出來和江隨安杠上,告訴他即便是雙A級雄蟲也不能隨意在軍部撒野。就看到了抖得篩糠子似的安琪。
廢物!力在心里狠狠的罵了一聲,咬了咬牙,只能自己上了。
隨安雄子,力上前沖著他笑了笑說道:隨安雄子大駕光臨軍部,本該好好招待的。但是很不巧,我們現(xiàn)在要先逮捕這位涉嫌搶奪偽造軍功的大校汀。所以現(xiàn)在可能會怠慢隨安雄子,請隨安雄子見諒。
見諒?江隨安輕聲的重新念了這兩個字,臉上掛起微笑,看著力說道:你們軍部要逮捕我馬上要領證的雌侍,還讓我見諒?
要領證的雌侍?!
這六個字又在現(xiàn)場掀起了一陣風,所有軍雌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汀的身上,目光中帶著驚訝,錯愕,羨慕嫉妒還有些在小聲嘀咕著。
要領證的雌侍?未成年雙A級雄蟲的雌侍,天吶,這只雌蟲走了什么狗屎運?能當上準殿下的雌侍。
準殿下竟然是專門來保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