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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看著不可置信的安運,強忍住不露出喜色的華策,以及狠狠瞪著他的安于,臉上露出一個真心的笑。
《安家宴會上的視屏》
《震驚!剛晉升大校的汀,竟然在家族為他舉辦的慶祝會上做出這樣的事》
《安家翻車?四大高門之首再出丑聞》
第35章
【尖叫鴿:這是真的嗎?這位汀大校怎么想的啊。好不容易熬出頭了,選了這樣的日子鬧翻,這安家肯定不會放過他啊,真是讓蟲想不通。】
【華佳餐廳更好吃:這有什么想不通的,壓抑久了唄。而且這不是說要過繼給雌君了嗎,過繼了就和親生雌父沒關系了,也救不出雌父了。】
【大雄子主義:哼!我看還是安家主平時給的教訓太少了,不然怎么敢反抗雄父,這是不孝啊!】
【爭當雌君:就是!樓上雄子說得對,雄父不過是正常教訓罷了,這樣就受不了了,以后嫁蟲了怎么服侍雌侍!】
【華家餐廳才是正版:哼,軍部可不一定容得下這樣不孝的軍雌。何況我記得安家家主有一位雌侍好像在軍部吧。嘖嘖嘖,必有好戲。】
汀淡漠的看著星網上的各種留言,眼中沒有一絲波瀾,在建議安運直播這場宴會時,對網上的動靜他就早有預料了。
他選擇當眾把雌父離婚判決書放上去,也是為了利用網上的輿論。
至少在段時間內,安家并不敢做出什么太過明顯的針對舉動,爭取了一點點喘息的時間。不論如何,首先要保住雌父的性命。
剛剛趁著安運和華策強撐著笑臉去送客,他溜到了雌父的臥室里。
雌父,我們走吧。汀走到殷的面前,輕輕笑了笑說道:現在安家絕不會阻攔的。
汀,殷的眼里出現了一絲憂愁:你這樣,在軍部應該不會再有前途了。
雌父,我從小最大的愿望就是離開安家,帶著你一起離開。就算離開帝都,可能沒有前途,可只要我能養家糊口,我們好歹能活得有尊嚴一點。汀看著殷,眼里是在安家就從未有過的期許。
殷看著汀眼里的光亮,心中狠狠一痛。若非自己當初被安運算計了,又怎么會讓自己的蟲崽過成這個樣子。
好了,雌父,我們該走了。汀拉著殷的手,在安家并不存在收拾殷的東西,因為殷在這里的東西包括身上的衣服都不能帶走,現在殷身上穿的衣服是汀今天帶來的。
好。殷點了點頭,在安家麻木了二十多年的眼睛里首次希望,原來還能有走出安家的那天啊。
剛出了臥室的門,迎面就撞上了安運和華策。
你這賤雌,安運看見汀,眼里怒火已經遮掩不住了,剛剛若非是估計來賓眾多,還有很多位高權重的雄蟲,他可能就直接沖上臺去揍他一頓了:汀,你是不是想死?難不成你認為你晉升了一個小小的大校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樣了嗎?你可還不是將軍呢!
說著,上前一步,手高高的舉起,想給汀一巴掌。
汀伸出右手截住了安運的手,淡淡說道:安家主,剛剛的判決書你是看見了的。從今以后,我們父子都不是安家的蟲了。我既然不是安家的蟲了,那你自然也不能隨便在對我動手了。
安運冷笑一聲:判決書?我沒同意的話,雄蟲保護協會可以幫我駁回。至于能不能動手,我就是動了又如何?你還能去告我不成?
雄蟲保護協會那里,你的意見已經錄入了。汀淺淺的笑了笑,那和殷年輕時有著幾分相似的臉一時之間竟讓安運晃了神。
而且,蟲星法律規定。A級以下的雄蟲不得對大校及以上的軍官隨意打罵。所以,安家主,請讓開吧。
聽了汀的話,安運怒火更盛,正準備給他一個教訓,就被華策攔住了。
雄主,華策上前一步,擋在了安運面前,湊近他低聲說道:剛剛的宴會進行了直播,現在星網上都是議論咱們的,主宅外面現在肯定有很多記者。越是這時候,咱們越是不能亂。現在不能對他們如何,等后面風頭過了,兩只雌蟲還不是隨便折磨。
華策對剛剛的事又氣又喜,氣得是汀弄出這樣一出,他經營了二十年來的賢淑大度的雌君形象直接毀于一旦,以后出去參加宴會可能會被嘲笑。但又確實歡喜,這從他嫁進來就一直有的心頭大患終于要沒了。
從他成了雌君,便是在軍部的雌侍力都沒有給他這樣的危機感。明明雄主每次看殷都沒有好臉色,對他生的賤雌更是不假辭色,但有時候他卻能看見雄主對著殷發呆,所以總覺得殷才是對他威脅最大的那只雌蟲。
那就讓我忍了?安運自出生起就沒有丟過這樣的臉,這一口氣憋著不上不下的。而罪魁禍首就在他面前,他卻不能如何,就更加憋悶。
汀見安運被華策攔住了,也不多話拉著殷就往外走。
汀帶著殷去了他剛進入軍部攢夠第一筆錢時買的房子。房子不大,甚至可以稱得上小,但對于兩只雌蟲來說,是綽綽有余的。現在汀的存款百分之九十都用來賠償給安運的離婚精神損失了,所以暫時換不了更大的房子。
不過應該也不必在帝都換更大的房子了,因為汀想的最好的結果是自己申請調離帝都,帶著雌父一起離開。
雌父,汀打開了門,在玄關處拿出他早就給雌父準備好的拖鞋,放到了殷的腳邊,淺淺笑了笑,冷峻的面容上帶著幾分溫情:來,換了拖鞋來看看我們的家。
好。殷笑了笑,常年憂愁的臉上出現了幾分真心的笑意,今天一天的笑容好像比前面二十年都多。
汀帶著殷看了客廳,一一介紹了給他準備的臥室廚房衛生間這些地方。
雌父,您住主臥,這里雖然不大,但所有家具電器我都是置辦好了的。您等等,我一定會想好辦法好帶著您一起離開這里的,一起離開帝都。汀看著仍舊帶著拘謹之色的殷,輕聲的說道。
我們能離開嗎?汀,你今天當眾揭露這些,安家會放過我們嗎?殷說起這事:我了解安運,他是不會放過你的,他丟了一點面子就想百倍千倍的掙回來。何況今天這樣,都淪為全蟲星的笑話了。
汀看見殷眼里不自覺的出現了恐懼之色,安運這二十年帶給他的影響是巨大的。
沖著殷安撫的笑笑:雌父別擔心,這些我都能應付的。軍部上層有一位將軍欠我人情,他出面,應該至少能保我們安全離開帝都。
將軍?殷的眼中出現了恍惚之色,也不知道這位將軍自己認不認識,當面若非被安運算計,自己現在可能也是將軍了吧
好了,雌父。您坐在客廳休息休息吧,我去廚房做頓飯,慶祝我們離開安家。
好。
江哥!江哥!
江隨安正慢條斯理的吃著碗里的早餐,就聽見在520開門后直直奔進來的東坊興奮的聲音。
怎么了?江隨安不緊不慢的咽下嘴里的食物問道。
江哥我跟你說,我昨天看了好大一出笑話。520,我還沒吃早飯呢,麻煩你了,我要和江哥一樣的,謝謝!東坊走到江隨安面前,拉開一把椅子就坐下和江隨安說了后就轉頭沖著520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