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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明天上夾子,更新估計會放到接近十二點哦
第31章
看著安運故作慈愛的笑容,汀覺得有些作嘔,先在他回來之前折磨雌父一頓,給他一個下馬威。然后再用施恩的口吻說把他過繼到華策的名下。這明著是施恩,是商量,實際上卻是威脅。
如果汀現在拒絕了,那么跪在旁邊的殷,會是安運最好的發泄對象。殷現在雖然看著狼狽,但都沒有傷到要害,在安家呆了這么多年,這點程度的傷并不算什么。
但如果安運再把他當成出氣筒,雄蟲折磨雌侍的辦法有千百種,那才是不死也要脫層皮。
汀轉頭看了看殷狼狽的跪在地上,垂下了眼簾,遮住了眼中徹骨的寒意。
怎么不說話?難不成你不同意?汀的沉默讓安運覺得自己的權威被挑戰了,故作慈愛的笑容瞬間垮了下去,盯著汀的眼神里有著高高在上的不屑和被忤逆的不悅。
站在安運身后的華策看著汀冷漠垂目的樣子,眼里露出一絲滿意之色,就算華默不答應又如何,一樣能讓這對賤雌父子爬不上來,這對父子的軟肋就是對方,有軟肋的蟲,從來都是最好對付的。
汀和殷的感情,沒有誰會比在安家當雌君的華策更清楚,現在汀好不容易出息了,又怎會甘心讓別的蟲享受他雌父應受的待遇,何況是從小就刁難他和雌父的華策。
可汀只要拒絕安運,安運就會判定這只雌蟲對安家沒有歸屬感,會想盡辦法把他摁下去,雄父想要毀掉自己的孩子,特別是雌蟲,那辦法可就多了去了,到時候,華策只需要推波助瀾一下,就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怎么會,汀抬起頭,目光直視著安運,神色仍是平時的冷峻,眼里的寒意卻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無奈隱忍之色,一字一頓的說道:雄父看重我,是我的福氣,又怎么會不愿意呢?
你知道就好。安運滿意的看著眼前表情隱忍的汀,汀的內心愿不愿意在他看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汀晉升了大校后依舊不會忤逆自己,仍舊被自己握在手掌心里,這讓他的心情更加愉悅。
華策的眉毛皺了起來,看著汀的目光有些驚疑不定,他怎么會答應?他不是做夢都想讓他雌父好過些嗎?
那你既然答應了,我們等會就去把手續辦了吧。安運又端起了慈愛的笑,看著汀溫和的說道。
等等,汀看著安運,眼里的無奈隱忍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絲絲不滿之色:雄父準備今天就去嗎?
有什么問題嗎?安運皺著眉看著汀,有些不高興他的態度,但剛剛才給他來了一次下馬威,就暫且忍下了他不敬的態度。
雄父既然說要讓我能在外面自稱安家的雌蟲,那是不是就應該告知所有的蟲?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把手續辦了算什么?汀的眼中有著十分淺顯的野心,一眼就能看穿。
這樣安運沉吟了下,的確,也該讓那些嘲諷安家下一輩沒有能上臺面的蟲知道,安家這一輩有能在這個年紀就晉升大校的雌蟲,晉升少將也不過是時間問題。而且,現在開始要讓安于好好和汀相處了,有汀的保駕護航,安于這樣的資質,當選少主的機會也大些。
那這樣吧,華策,準備發請柬,半月后,安家舉辦宴會。既是慶祝安家小輩中,汀第一個晉升大校軍銜,又正好可以宣布,汀過繼到了雌君名下,以后就是安家正兒八經的雌蟲了。
是,雄主。華策咬了咬下嘴唇,有些不甘的看了汀一眼,這賤雌的孩子竟真的愿意,賤雌的種也是賤雌,為了點利益連自己的雌父都不顧了。
汀,這些事已經決定好了。安運看著汀:你也很久沒有在家里吃飯了,等下就在家里吃頓飯吧。
好的,雄父。汀低低的應了,轉而看向殷:我現在能帶雌父下去上藥了嗎?
殷跪在旁邊,一動不動,聽著安運三言兩語就要把他的孩子過繼出去也沒有絲毫反應。
安運皺了皺眉,正想呵斥卻又忍下了。剛給了一個下馬威,現在還是給顆甜棗吧。
下去吧,但是你要記住。從此后一言一行都要牢記身份,安家的雌蟲,可不能經常和旁的低賤的雌蟲混在一起。
汀的手緊了緊,但很快放了開,并沒有回應,只是上前扶起殷,慢慢的回到了殷的房間。
回到殷的房間后,汀把雌父放在了床上,走出去找了藥箱。如果是以前的汀,當然不會這樣容易就拿到藥箱。但今時不同往日,剛剛安運的態度,讓所有的仆從的都知道,現在的汀并不是以前可以無視掉的家主不喜的雌蟲了。
拿到藥箱,汀回房就看到殷坐了起來,已經清理了一下傷口。因為沒有傷藥和繃帶,所以殷只是簡單的用清水擦洗了身體。
雌父。汀上前一步,用手按住了雌父的手,然后細致的開始處理傷口。
殷看著自己的孩子,這個孩子從小就不受他雄父的喜愛,但卻能靠著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現在這個位置,連他雄父都不得不為之側目。如果不是自己連累了他,可能他早就不必受到安家的牽制了。
殷張了張口,想說些什么,但最終一個字都沒吐出口,只沉默的看著汀給他的傷口上藥。
汀上完了藥,看著面前的殷,有些愧疚,聽見剛剛自己在客廳里說的話,雌父必然不會好受,可現在他又沒辦法解釋什么。一時之間,父子倆在房間里面面相覷。
咚咚咚!咚咚咚!
汀少爺,家主讓您到餐廳吃飯。門外的仆從提高了聲音說道。
知道了。
汀回答了一聲后,回頭看了看殷:雌父,那我出去了。
殷點了點頭,沒說話,目送著汀走出門。
和安運吃完飯,從安家出來,汀開著飛行器回到了軍部。
一路上,汀的臉色和平常無異,一直是平靜而冷峻的,遇上戰友也會和以往一樣打招呼。
但在汀關上宿舍門的那一瞬間,臉色就沉了下來,深深的吸了兩口氣。立刻拿出終端,撥了一個通訊出去。
喂?汀,怎么這時候撥通訊過來,是有什么事嗎?終端里傳來了一個優雅低沉的聲音。
少將,您還記得您欠我一個人情嗎?
當然記得。你現在是要用這個人情了嗎?你想做什么?
少將的雄主是雄蟲保護協會的副會長吧。
不錯,怎么了?
雄蟲保護協會,對雌侍明面上的管理條例。是不是可以適度懲罰,但是不可隨意虐待?汀的聲音很冷淡。
的確是這樣的。終端里的聲音帶著絲絲遲疑:你想干什么?
是這樣的。汀輕輕的笑了笑:我要向法院提交一份安家家主安運虐待雌侍多年的報告,希望雄蟲保護協會能夠不參與這件事。
安家家主?那不是你雄父嗎?你要知道,即便你提交了這份報告,雄蟲保護協會也不插手。法院最多判安運與雌侍離婚,而且由于是雌侍這方提交的報告,這位雌侍應該會先被責罰,后判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