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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有空,雄子大人的吩咐就是我們行動的準則。湗走到江隨安輪椅后面,邊推著輪椅邊問:您想去哪里看看?
隨便轉轉吧,我雖然在這躺了二十年,但對這里肯定不如你熟悉。
那我推您去雄蟲專用的花園吧!那里的景色是醫院最好的,而且那里都是雄子,您說不定能交到幾個朋友。湗說著,推著江隨安就往電梯走去。
站住,我要前面的那個亞雌推我,你走開走開,我不要你推,你去讓前面那個亞雌推我!
身后傳來了一聲喊叫,江隨安示意湗把輪椅換個方向,看向同樣坐著輪椅的雄蟲。
那雄蟲看著像地球上十六七歲的男孩子,面容勉強算的上清秀,臉上的傲氣遮都遮不住。
汀,你給我去把那個亞雌叫來,我才不要你推我,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樣子,就憑你也配?要不是剛剛雌父說讓你推,我才不會讓你推我呢!你最好識相點,去給我找個好看的蟲來推。安于用手錘了錘汀,趾高氣揚的說。
汀一聲不吭,只低著頭看地上。安于喜歡折騰我,這時候只要不理會他的刁難,他就會自覺沒趣,自己停止了。
第5章
去啊,你沒聽見我說的話嗎?你是聾了嗎?安于看見汀一聲不吭,心里更氣了,這討厭的雌蟲,煩死了,難怪都三十了還沒雄主。
安于雄子,前面的亞雌在為另一位雄子推輪椅,您要是不喜歡我,我去為你叫別的亞雌醫生或者陪護。汀低著頭,慢慢的答道,雖然看著很卑微的樣子,但江隨安意外的覺得,這只雌蟲好像并不怕那只雄蟲,有的只是厭煩。
不,憑什么要我放棄?你今天必須去給我把那只亞雌帶過來!不然等會回去我就告訴雄父和雌父。讓他們懲罰你和你那低賤的雌侍父親。安于把頭昂得高高的,撇到另一邊不看汀,仿佛汀是什么臟東西一般。
看著汀臉上平靜的應付安于,江隨安卻覺得汀的臉上滿是厭煩之色。看著汀俊美陽剛的臉,江隨安有了些興味。
見江隨安轉了輪椅朝向,安于得意的說:那只雄蟲都轉過來了,肯定是要把那個亞雌讓給我!你快去把那個亞雌換回來!去,告訴他,只要讓那個亞雌過來就給他10萬聯邦幣。
汀抬起頭看向電梯處,看到江隨安的臉后怔了一下,是他?剛剛還是他給我解了圍,如果不是他把那位雄子大人拉走,肯定又要吃不少苦頭了
隨即汀又有些懊惱,這個雄子好像剛剛才醒來,才醒來就被安于遷怒。
大人,這湗有些為難的看著江隨安,他當然認識高門安家的小雄子安于了,這位雄子雖然血脈和精神力的天賦不太好,是雙C級,但他可是四大家族之首安家家主唯一的雄蟲子嗣啊,江隨安雄子不知道,但在帝都醫院就職的湗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大人,這位是四大高門之首的安家繼承人。湗湊近江隨安小聲的說道。
如今這位要他前去服侍,去了可能得罪江隨安,不去又怕得罪這位大少爺。要是這兩位等會起了沖突,兩位雄子一個出生高門,一個天賦血脈俱佳,都不會如何,可自己不過普普通通的一個亞雌,沒有位高權重的雄父,天賦也不算太好,到時候倒霉的可能只有自己。
江隨安安撫性的沖著湗搖了搖頭,唇角勾起,看來是位缺少社會毒打的主兒啊,看湗剛剛的樣子,這是位二世祖?
你剛剛可是說的要他推著你?江隨安笑容滿面的看著安于。
不錯,安于掃了眼江隨安,看他雖然長相清俊,但身著病號服,身上沒有一件貴重的飾品,看著不像出生什么好門第的樣子,而且他認識這里醫生的衣服,連出去散步都不是自家人推,可能家里也沒什么人了:只要你讓他過來,我就給你十萬聯邦幣,對于你們這樣社會底層的雄蟲,十萬也并不算少了吧!
江隨安聞言笑容更盛,心里升起一絲興味,上輩子都沒人拿錢砸我,這輩子一來就有了資產上億,沒想到還有人拿錢砸我。初來乍到,本也沒想惹事的,卻不曾想事先找上了門來。
哦?十萬聯邦幣,湗,十萬算很多嗎?江隨安轉頭看向湗,清俊的臉上帶著些許的疑惑,仿佛真的不知道似的。
這,隨安雄子大人,十萬聯邦幣對我來說很多了,是三個月的工資。但是對您來說湗臉上滿是為難之色,他雖然對江隨安有點好感,但更明白要是被兩位雄子當成爭斗的由頭,必然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江隨安看見湗臉上的為難之色,不必細想就知道他的為難。他也沒有為難旁人的興趣愛好。于是移開了視線,把目光放到了安于身上。
十萬聯邦幣么?不好意思我不太缺這點兒錢。比較雄蟲保護協會給我的雄蟲補貼一個月就是25萬聯邦幣。這十萬在我這里,好像也不是那么多呢。
每個月25萬聯邦幣?!安于高傲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愕然之色,25萬聯邦幣那不是雙A級雄蟲的補貼嗎?沒聽說過蟲星近年來出現過天賦這么高的雄蟲啊。而且這家伙好像比我大不了幾歲,也是沒成年。這,豈不是說他成年了最少有一個能達到S級,成為聯邦第五位殿下?
汀臉上也帶上了驚訝,未成年的雙A級雄蟲?
蟲星每位殿下都有著極大的權利,四大高門就是因為有這四位殿下才能區別于其他豪門顯貴的。我一定不能得罪死了他,不然雄父到時候可能寧愿讓旁支的人來頂替我的位置,都不愿得罪一位準殿下。
安于心里已經有了打算,面上溫和了許多,但仍問道:你是雙A級雄蟲?怎么可能?蟲星已經很多年沒出現過未成年的雙A級雄蟲了,你不會是在騙我吧?雖然這樣問,但安于心里已經有了答案,沒有哪只蟲敢撒這樣的謊話。
是真的,安于少爺。湗說道:剛剛是我推著隨安雄子去測試的,他就是雙A級的。剛剛雄蟲保護協會的東屏主任才來登記了隨安雄子的等級,以及補發二十年的雄蟲補貼以及雄蟲各項補助。您不久后就能在星網上查到隨安雄子的等級了。
聽了湗的話,安于突然控制輪椅上前,對著江隨安笑了笑,臉上原本的高傲之色已經全然消失不見,臉上掛上了欽慕之色,你是第一位我見過的準殿下的雄子,剛剛是我心情不好,出言不遜了,你能不能不要和我計較?
剛剛是我不對,我這就給你賠罪,我看你比我也不大幾歲,我能不能叫你哥哥呀?哥哥我叫安于,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安于臉上都是笑容,對著江隨安說道。原本清秀的臉上高傲之色退盡,竟有幾分鄰家小弟弟的感覺。
江隨安見他的態度轉變飛快,而且安于本人沒有一點不自然之色,心里暗嘆,這也是個人才了,以前看過的川劇都沒有變臉變的這么快,這么自然的。
安于雖然從小嬌生慣養,但身為高門安家的繼承人,雄父也是從小就教養他的。后來發現他實在沒什么天賦才作罷。
而他從小學的最認真,最好的一課就是認蟲以及審時度勢。要明白,哪些蟲一點兒不能得罪,哪些蟲要敬而遠之,哪些蟲可以欺負欺壓。他從小就知道,比如雌蟲和亞雌大多能隨意斥責辱罵,但在軍部任職中等將軍以上的不能,在科學院做到分院長位置的也不能,不可以過分得罪。他從小就知道一點兒面子不算什么,不能因為一點兒面子丟了更大的利益。
所以他雖然囂張跋扈,但這么多年來都沒得罪過什么要緊位置的蟲。
不必如此。你剛剛不是想要我旁邊這位亞雌推你散步嗎?江隨安從安于的表現中,看出了自己未成年雙A級的分量。剛剛湗說他是四大高門之首的繼承人。即便是這樣的家世,在知道我的等級之后也迅速轉變態度。
不,當然不是了。其實我剛剛是被我家這個雌蟲惹怒了,我不想讓他推我,就遷怒到哥哥了,真不好意思。我現在應該快要回病房了,雄父可能已經在病房等著我了。安于現在只想快些把事情擺平,然后回去通知雄父蟲星可能又會出現一位殿下的事情。
江隨安剛剛來這里,也不想多樹敵,見安于服了軟,也不再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