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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值一提?林冷炎氣笑了,真是大言不慚,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強!
明明上一次他們所使用的力量差不多,是因為郁澧和寧耀二人聯手,他才會暫時撤退。
現在寧耀只有一個人,居然還敢如此口出狂言!
林冷炎伸出手,能夠扭曲空間的光團再次出現,他看著寧耀,嗤笑一聲:來,讓我看看,你又比我強多少?
不遠處的人依然在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他,輕嘆一聲,搖了搖頭:天道把你送過來的時候,沒有順便告訴你,我來自什么世界嗎?
林冷炎聽著這話,隱隱察覺到不對:什么?你來自什么小世界,又有什么關系?
寧耀沒有再過多的解釋,白色的光芒在他身前浮現,最開始時只是小小一團,但這一小團待在寧耀身邊,如同瘋了一般迅速膨脹。
之前我才剛剛掌握這個力量,只用出了力量的皮毛,沒想到你竟然會因此而覺得我好欺負。寧耀淡淡的說道,擁有這種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力量,本應該低調,而不是仗著自己有能力就去欺負別人。
白色光團擴大到了堪稱恐怖的程度,與它相比,林冷炎手上的光團,比兒童玩具還不如。
林冷炎伸手擋在身前,悶哼一聲,體內的血氣翻涌。
他無比清晰的認識到了一個事實。
這不是虛張聲勢,這是真實的,能輕易將他摧毀的力量!
我錯了,我錯了,放過我!數秒之前還囂張的不可一世的人,如今在那力量前被嚇得屁滾尿流,你說得對,這種能力應該用來做善事,而不該用來打打殺殺,停手吧!
但那看起來十分好說話,不忍心破壞草木一分一毫的人,聽著這句話。卻是神情殘忍而天真的歪了歪頭。
晚了。寧耀笑著說道,你欺負郁澧,我怎么可能放過你呢?
那純白的光芒,以避無可避之勢,朝著林冷炎碾壓而來。
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林冷炎聽見寧耀說的最后一句話。
跟我比世界偏愛的力量,你也配?
*
雪山再次恢復了純白寂靜。
寧耀抬起頭,看向一望無際的天空。
系統寧耀改了口,天道,你看見了吧。
有目光自上而下注視而來,只是依然不見這目光主人的蹤影。
得不到回應寧耀也沒有在意,繼續說道:你派來除掉郁澧的人已經被我殺了,而我,不可能對郁澧動手,我勸你放棄這個計劃,它不可能會實現。
呵。終于,有隱隱約約的聲音傳入寧耀腦海當中,正是最開始與寧耀交流的系統的聲音,失敗了一個也無所謂,你和他之間的關系如此要好,這我就放心了。
寧耀心頭一跳,質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有什么意思,呵呵,相愛之人天涯海角,永不相見,這聽起來很美妙,不是嗎?天道說。
寧耀沉著臉,威脅道:你不要以為自己是天道,就能一直平安無事,和平共處,對我們都好。
誰要和你們和平共處!殺了他,我就能進階成為更高級的世界,你這種莫名其妙世界里來的人,怎么會懂?
天道的聲音里,陰郁中透著瘋狂:我活著,會把你帶回原來的世界。我死去,世界管理權重置,屆時會將所有外來者彈出。你盡管威脅我,你永遠不會贏!
寧耀沉默下來,又聽到天道的笑聲:是不是想同他進行商量,看看要怎么對付我?呵呵,道不可名,這本來就是最基本的世界規則。外來者,這一次對話,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一個無形的禁言咒出現在天地之間。
盡管享受你和他的最后一段時光,我會在最后一座塔上等著你們。天道的聲音但漸漸淡去,最終消失不見。
狂風呼嘯著刮過耳際,鵝毛般的大雪緩緩從空中飄落,其中一片雪花落在寧耀鼻尖。
雪花冰涼,那一點寒意,從寧耀鼻尖一直傳到心里。
那一片雪花被溫熱的大手拿下,那只大手將寧耀鼻尖輕輕捏著,直到徹底變暖。
怎么突然下雪了,是你在不高興?郁澧輕聲問。
寧耀回過神,為郁澧的敏銳所驚的同時,露出一個笑,撒謊道:沒有啦,這不關我的事,是它自己下的,這里可是雪山啊。
寧耀開口想要嘗試著將天道和他的對話說出,可是不管換什么詞匯,想要以怎樣隱晦的角度做提示,都沒能發出聲音。
于是就變成了他張著口,但是又什么都不說,一副呆呆的樣子。
怎么?郁澧皺起眉。
之前那個人又想來搗亂,但是被我給擊殺了,以后再也不用擔心他了。寧耀慢吞吞地說道,我靈力的消耗有些大,現在好累哦。你怎么樣了,燃情種解開了嗎?
郁澧放下心,笑了笑:很順利。
郁澧從儲物戒指里拿出木馬:累了就歇息吧,反正也不著急去其他地方,先睡一覺。
寧耀繼續慢吞吞的說道:對了,之前我跟你說,你解開燃情種后想要告訴你的話
睡一覺吧,你累了。郁澧打斷了寧耀所要說的話,將人抱進了車廂內。
寧耀很容易就能看出,郁澧在回避這個話題。
車廂里的被褥已經全部換上了干凈的,寧耀在軟墊上躺下,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郁澧。
到底是一直求而不得痛苦,還是曾經擁有過再失去更痛苦?
他也不能確定,但不管怎么樣。如果離開是個定局,那他希望能和郁澧擁有一段至少回憶起來都是甜蜜的過往,而不是從頭到尾,都披著朋友的外衣。
他要挑明和郁澧之間的關系。
見郁澧不愿意在現實中聽他說,不愿意在現實中和他一同討論,那就在夢里慢慢說好了。
我不要自己睡,自己睡睡不著,你陪我一起。寧耀說道。
馬車上的防護陣法足夠,郁澧順著寧耀也躺下來,手中又被塞了那個從鳳族里拿過來的神器。
作為解除燃情種的賀禮,用這個做個美夢吧,這么長一段時間以來,你都辛苦了。寧耀說道。
郁澧沒有接,看向寧耀的眼神中有疑慮。
我不會趁你睡著偷偷跑路的啦!你身上的傷都還沒好呢,怎么我們關系都這么好了,你還要懷疑我會偷偷跑啊,又不是剛開始我們剛剛認識的時候。寧耀無奈。
郁澧接過了神器,兩人蓋著同一張被子,寧耀也把手搭在神器上,他閉上眼,和郁澧一起進入夢鄉。
第70章
這一次的夢境,也是寧耀曾經去過的地方。
無人的清澈小溪,柔軟的綠色嫩草,正是寧耀第一次見到魔尊,被魔尊握住小腿親吻了腳踝之后,郁澧帶他來清洗的地方。
寧耀坐在溪邊的綠草上看著身邊翩翩飛舞的蝴蝶,伸出一根手指,于是那色彩絢麗的蝴蝶便落在了他指尖。
寧耀去拽坐在他旁邊的郁澧袖子,炫耀道:你看,我厲不厲害?
郁澧把停留在寧耀指尖的蝴蝶趕走,握住了寧耀的手。
他將寧耀原本并攏著的手指分開,把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擠進那指縫當中,最后與寧耀十指相扣。
你好霸道哦,那么漂亮的蝴蝶也趕走了。寧耀說著,靠在郁澧的肩膀上,為什么會突然想到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