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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澧在他背后,在幫他一點一點的,舌忝吻掉那一層薄汗!
寧耀整個人都變得僵硬,后頸上的每一點變化都讓他感到癢而酥麻,整個人都開始發軟,如果不是郁澧摟著他,你要是懷疑自己會蹲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他第一次知道,后頸處被這么對待,會產生這樣的感覺。郁澧雖然是在幫他,但也讓他更加的熱汗直流。
面前是突然變得奇奇怪怪的魔尊,寧耀咬牙強撐著,不讓自己顯出不對勁的站在魔尊面前。
為什么不說話,魔尊繼續笑著問,是我說的讓你不喜歡么,那我們還可以換其他的方法。
不對勁,魔尊這個狀態很不對勁。
寧耀冷下臉來,一把將魔尊推開,冷聲道:你發什么瘋,老實點,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魔尊從容的后退一小步,溫聲道:都已經到了這里,你還能怎么對我不客氣呢?
寧耀瞳孔一縮,但在他出聲之前,魔尊豎起一根食指放在唇前,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噓,先不要說話,讓我帶你看幾幅畫。
隨著魔尊的話音落下,原本平平無奇的木頭制作成的四壁,表面慢慢浮現出不同的圖畫。
我們先看這一幅吧。魔尊側過身,讓寧耀能夠完整的看到正前方的那一幅圖。
那是一幅溫馨的圖畫,圖中畫著兩個人,他們親密的靠在一起,臉上的表情是幸福而美滿的,看起來恩愛非常。而在這張圖的最角落處,站著一個孤獨而又黑漆漆的身影,那身影的眼睛,貪婪的看著那兩個靠在一起的人。
第一任魔尊,也就是建造了這一整個密室的大能,有一個非常喜歡的人。魔尊不急不緩的開始進行他的講解,只可惜,那人早已和他人結為恩愛道侶,魔尊想要插足,卻怎么也改變不了那人的心意。
寧耀已經下意識的感覺到不對勁,但在他動作之前,魔尊已經看透了他想要做什么,率先開了口。
我勸你不要亂動,我知道你的實力已經今非昔比,或許不比我弱,但你覺得,我敢把你帶來這個地方,會什么準備也沒有嗎?魔尊嗤笑一聲。
為什么要讓我這樣說話呢?魔尊親昵的伸手點了點寧耀的鼻尖,讓我們來接著看第上幅畫,嗯?
魔尊朝著那一幅畫轉身,寧耀的視線也隨之看過去。
在這第上幅圖畫里面,那黑漆漆的人影正在對著一顆蔓藤施法,而第一幅畫里面的那個修士,被蔓藤高高的吊起,神色恐懼,但依然抗拒著漆黑的人影的靠近。
寧耀已經猜測到了什么,不等魔尊進行介紹,他迅速的朝著剩下的兩幅畫看去。
第三幅畫里,蔓藤縮小到一個種子大小,被種進了修士體內。修士痛苦的蜷縮著,在看到走近他的黑影時,臉上的表情既是抗拒,又帶了些忍耐不住的渴望。
而第四幅畫,黑影再靠近時,修士臉上神色依然痛苦不堪,身體卻是和臉上表情截然相反的,熱烈的纏繞上了黑影。
小小一枚種子,幾乎能瞬間將一個鐵骨錚錚,不愿屈居人下的修士,轉化為只知道索求歡愉的,比魅魔還不如的東西。
燃情種寧耀喃喃道。
哦?原來你認識。魔尊笑得愉悅,那我就不用再多費口舌去介紹了。
寧耀特意放軟了語氣:你和我說這些做什么,我們要改善關系,用不著這種東西。
魔尊搖搖頭,卻是答非所問:這個人背叛了他的愛人,屈服于燃情種,你是否會覺得他不忠?
寧耀不知道他想要知道些什么,只好如實說道:也不能怪他,中了燃情種,身不由己。
原來這就是你的答案魔尊說道,中了燃情種,就能為所欲為。
不等寧耀詢問,魔尊又笑起來:是我以前想岔了,與其慢慢讓你接受我,不如先得到你的人,你說對嗎?
腳下的地面散發出光芒,光芒旋轉著,組成一個復雜的陣法。
雖然不知道這個陣法是什么,但在它形成之時,寧耀只感覺體內和空氣中的靈氣全部停滯,無法再使用,他自己也渾身一軟。
與此同時,而在縫隙之處迅速生長出長長的翠綠蔓藤,飛快的向著寧耀的方向卷來。
這個陣法只能形成短短一瞬,所能作用的地盤也小,但在這里,足夠了。魔尊看著眼前這一切,站開了些。
寧耀驚恐的看著向他襲來的蔓藤,因為渾身無力,連閃躲都無法做到。
可蔓藤最終沒有到達他的身上,而是進入了另一人的體內。
一直護著他的那個人體內。
傻。寧耀聽見郁澧在他耳邊輕聲道,這種苦頭,怎么可能讓你吃?
第61章
燃情種不愧是這世間最毒的魅藥,在短短一瞬間之內,郁澧的呼吸變開始錯亂,身上的溫度也急速升高。
郁澧!寧耀抖著手將人抱緊了。陣法的時效過去,他身上重新恢復了力氣,不再渾身發軟,但郁澧的情況卻是和他反了過來。
怎么會?一旁的魔尊發出難以置信的聲音。
寧耀聽見這個人的聲音便滿心怒火,原本覺得魔尊可憐的情緒也通通不見,他抽出佩戴在腰上的屬于郁澧的長劍,狠狠朝著魔尊劈去。
這把長劍削鐵如泥,哪怕斬山劈海也不在話下,已經半步晉升為神器。好劍都有屬于自己的傲骨,并且認主人,可不是隨便誰都能用得動的,更何況是郁澧的這一把配劍。
但現在,這一把劍在寧耀手上服服帖帖,完全的聽從指揮,劍還沒有碰到人,劍身上鋒利的劍氣就已經到達,劈在魔尊的身上。
之前的那一個陣法顯然不簡單,魔尊正處于支撐陣法結束后的虛弱之時,一時之間難以招架寧耀的攻勢,中招之后半跪了下來。
他是誰?魔尊的聲音沙啞,我能帶給你權力,地位,財富,他能帶給你什么,你要選擇護著他?他不過是一無所有的凡人
寧耀沒有回答,他的手還帶著些許的顫抖,如今郁澧的情況相當不妙,只有他能保護郁澧,就算再害怕,也再次拿起劍,不做猶豫的揮下。
沒有想象當中的血液四濺,魔尊的傷口上涌出大量黑色的魔氣,魔尊拼命的想要捂住傷口,可也是于事無補。
那些魔氣似乎就是魔尊的血肉,每涌出來一些,他的肢體就要缺上一部分,最后整個身形直接消散了,只留下掉落在地的黑袍與面具。
而這個木質的木梯也在時到達本次的終點,打開了門,露出后邊黑洞洞的通道。
寧耀深吸一口氣,拽緊了郁澧,帶著人跨過魔尊留下來的遺物,走進了通道當中。
不能慌張,所有的事情都要井井有條的進行,一個也不能出差錯。
腳下踏著堅實的土地,寧耀半摟半抱著已經有些站不穩的郁澧,靠著墻坐下。
怎么樣,還撐得住嗎?寧耀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讓本來已經很難受的郁澧還為他擔心。同時盡量快速的尋找到儲物戒指中,從右護法那里搶過來的萬能解藥,找到后喂到郁澧的嘴邊。
寧耀的說話聲當中已經帶上了鼻音:先吃幾顆試試看,看看能不能好受一些,好不好?
郁澧順從的張口吃下,可他身上的高熱沒有褪下去半點,英挺的眉緊皺著,臉上滿是痛苦,還有跟寧耀之前所看到的畫中人臉上表情相似的渴求。
沒有用的,這些東西都沒有用。郁澧的聲音沙啞,他伸出雙手,握住寧耀給他喂藥時的那一只手,緩緩的將寧耀的手拉下,貼在自己的臉上,發出一聲難耐的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