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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耀從臺子上跳下來,用地上的草和葉子給自己擦了擦,朝著屋子里跑去。
郁澧聽見動靜后從屋子里走出來,寧耀往前一撲,撲進了郁澧懷中。
怎么了,怎么不穿鞋?寧耀聽見郁澧的詢問。
我碰到了一個變態!寧耀生氣地在郁澧身上蹭蹭,他舔我的腳!
寧耀抬起眼,嘴巴不高興的撅著:可不可以先不找了?我想回去洗一洗,誰知道那個變態嘴上有沒有毒呢。
郁澧眉頭微微擰著,臉上是關切與擔憂:好,不找了,現在就回去。
他一手攬著寧耀,一手抽出劍,帶著寧耀飛起來。
一路上,寧耀在震驚感平復了些許之后,把事情詳細的跟郁澧說了一遍,并認真作出分析。
那個人應該就是魔尊,臉上的面具和看到的那張畫像一模一樣!寧耀皺眉沉思,這也太巧了,怎么會剛好就遇見他呢,那里肯定暗藏玄機,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走的,有沒有發現我動起來了。
寧耀分析得認真,但郁澧的注意力好像根本就不在這方面上。
你郁澧欲言又止,最后說道,我曾聽聞,有人在遭遇類似事情后,會悶悶不樂數十年,甚至抑郁而終。如果你有這種想法,一定要告訴我,不要憋在心里。
他太沖動了,又或者說,這個人實在是太輕易就能將他誘惑。如果不是僅剩的里智控制著他,寧耀早就被他扯下來,摁在草地上,讓那高高的荒草將他們兩個一起掩埋。
可在沖動之后,又有許多的后悔。
他不希望寧耀因為這件事而抑郁寡歡,他總是希望寧耀能一直快樂。
也沒有那么夸張啦寧耀被郁澧說得一愣。
換做其他部位,他可能會惡心得睡不著覺,但是腳踝這個位置,他個人其實不怎么在意,不至于因此導致吃飯不香,睡覺睡不著。
洗一洗不就好了嘛,這種事還能記到明天哪?寧耀不甚在意,更過分的事情我都知道很多,比起那種真正的壞蛋,這都不算什么奇怪,我怎么感覺,那魔尊還挺手下留情的呢,他的態度好奇怪?
寧耀說到后面,陷入沉思當中。
對啊,魔尊怎么會抓著一個魔制品就親?就算是看到他的臉,對他的相貌一見鐘情,那按照魔尊那種飛揚跋扈的性格,難道不是應該把他整個扛回魔宮嗎?
寧耀還沒能思考出一個結果,郁澧飛的速度很快,就這么一會兒,他們就已經飛到了一條小溪旁。
他們在小溪邊上降落,寧耀也不再思考了,開心的在岸邊坐下,把腿伸進小溪里,讓清涼的水流沖刷小腿和雙腳。
日光照耀在溪水中,破碎成無數小片的金色亮片,亮光折射到那一雙白得晃人眼的腿上,更是顯得腿上肌膚細膩,輕易吸引在場其他人的眼球。
寧耀就這么靜靜的洗了一會兒后,皺起眉。
怎么,是水太涼?郁澧又問。
也不是寧耀搖搖頭,遲疑的將腿從溪水里抬起來。
腿上干干凈凈,沒有留下半點痕跡。但寧耀總感覺,魔尊那雙又大又熱的手,還覆蓋在上面似的。
寧耀將自己的感受跟郁澧說了:這應該是我的心里錯覺,認為他給我帶來的痕跡還有殘留??赡苓€要在過幾個時辰,這種心里錯覺才會消散吧。
郁澧一時沒有說話,湖面上破碎的陽光碎片在他漆黑的眼眸中沉浮,他看著那線條姣好的小腿,微微瞇起眼,開了口。
那你豈不是多惡心好幾個時辰?郁澧輕聲說道,我有一個更好的方法,能讓這種感覺馬上消失。
寧耀聞言看過去,又用手去搖晃郁澧的一只手臂:是什么?你快告訴我呀。
我幫你把那個痕跡覆蓋,這樣,你就不會再感受到他。郁澧看向寧耀的眼睛,眼底最深處是被隱藏起來的瘋狂,面上依舊一片和平。你只會感受到我。
寧耀一愣,還沒來得及回答,原本在旁邊坐著的郁澧卻是直接跳到了溪水當中,緊接著,寧耀感覺自己的腳踝,被緊緊握住了。
他們在清涼的溪水中接觸,寧耀卻依然感受到了,郁澧掌心上那灼熱的溫度。
他是這樣的,碰了你這里么?郁澧輕聲道。
嗯寧耀尷尬的想要收回腿,卻被牢牢的禁錮住。
郁澧的手順著他的腳踝,緩緩的向上。
隔著清涼的水流,那一股熱意和癢易被加倍擴大,明明過程是相似的,但因為這么做的人不相同,也就一切都不同了。
寧耀試著晃動了幾下,沒能將那一只手晃開,反而像是把自己的腿往郁澧身上送。
意識到這一點,寧耀的耳朵都紅透了。
你你怎么這么厲害,能想出這一招!寧耀彎下腰,把手伸進小溪里,往郁澧的身上潑水,好了,放開我,也不能他做什么,你就跟著做什么啊。那個變態還舔,你也要跟著舔嗎,別鬧了,快上來。
寧耀的本意是讓郁澧結束這一場奇奇怪怪的行動,可郁澧卻像是被提醒了似的,點了點頭。
寧耀的腳被從溪水當中抬起,那腳踝處凸起的骨頭上還掛著水珠,就這么被送到郁澧唇邊。
那一滴水珠被薄唇吻去,緊接著,因為泡了溪水而冰涼的腿,感受到了另一種熱意。
永遠不近情愛、高高在上的殺神,正著低頭,虔誠地親吻他的神明。
從寧耀的角度,他可以清楚地看見郁澧是如何貼上他,何時張開的雙唇,又是如何將他腳踝上冰涼的水珠,變成另一種帶著體溫的熱和濕。
這個畫面對寧耀的沖擊性還是太大了,比他當初看的那幾幅插畫還要刺激,他猛地抽回自己的腿,把雙腿屈起來,再把臉埋在膝蓋上,用手臂把自己包起來。
這樣留在外面的,就只剩下那沒辦法遮掩的,紅得要滴血的耳朵尖。
郁澧無聲地勾了勾唇角,從溪水里上了岸。
他坐在寧耀旁邊,用靈力蒸干身上的水汽,看似隨意的詢問:還留有那個人手上的感覺嗎?如果還有,我再幫忙一次,也不是不行
剩下的話語被撲過來的寧耀用手堵在嘴了里,郁澧也因此而順利看見了那羞紅的臉頰。
雖然滿臉羞恥的紅暈,但能肯定的是,寧耀臉上并沒有惱怒。
你哪有人這么幫忙的啊!寧耀推了郁澧一把,都怪你瞎鬧,我生氣了,我不想起來了!
這就生氣了?郁澧看寧耀兩眼,背過身蹲下,那你不用起來,這樣總行了?
寧耀哼了兩聲,爬上郁澧寬闊的背。
算了,郁澧一直以來都是獨身一人,肯定不能熟練的把握和一個人之間的距離感,他就原諒他了。
只是腳踝上的鮮明的觸感依然殘留,像是被一只大手,緊緊的握著。
第53章
對于沒有固定居所的寧耀和郁澧而言,他們通常是走到哪便住到哪。
因為今天遭到了重大的精神沖擊,寧耀決定好好犒勞犒勞自己,去魔域最大最好的客棧休息。
郁澧當然不會反對,一路背著寧耀往城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