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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英們一臉迷惑,寧耀于是又找補道:我身負大妖血脈,每次閉關都要數千年,所以不可能常伴其左右,但這并不代表我與他離心。
寧耀的視線在各位精英身上掃了一圈:鳳玄,明白了嗎?別找他茬。
鳳玄突然被點名,感覺自己冤枉死了:我哪里敢找他的茬?他一拳都能把我打裂了,鳳主你不能這么偏心啊!
寧耀裝作沒聽見:很好,既然如此,那就便下去吧。
寧耀說做就做,反正他和郁澧也沒有什么東西需要收拾,就算有東西,直接扔進儲物戒指里面就行,簡直不要太快。
盡管龍族和鳳族給寧耀提供了很多超級無敵豪華交通工具,不管是天上飛的還是地上跑的都應有盡有,但寧耀還是慎重的選擇了一個外觀低調的飛舟。
這個飛舟可以水陸空三棲,而且移動速度很快。表面上看起來普普通通,不至于被不懷好意的人盯上,但內里又舒適柔軟,簡直是出門行走的上佳選擇。
聽聞妖王要暫時離開,前往其他兩界去尋找機緣,眾妖族一大早就擠到道路兩邊,揮淚送別妖王。
寧耀站在飛舟船頭跟他們揮手告別,郁澧與他并肩而立。
妖族們的眼里是濃郁的愛慕與不舍,不少妖還哭了起來,希望寧耀能不要走,再多留幾天。
郁澧去看寧耀的表情,寧耀臉上是一如既往的柔和笑容,只是不見不舍的情緒。
他們都很喜歡你。郁澧沉聲道,不想留下來和他們在一起嗎?作妖王也沒有什么不好,他們希望你留下。
寧耀笑得彎起了眼睛,整個人明明是柔和的,卻又無端帶上了一股與柔和截然相反的氣質。
像這樣喜歡我的人太多啦,我不可能因為別人喜歡我,就停下自己的腳步呀。
白金紅色澤的發絲在寧耀肩膀上隨著微風微微搖擺,此刻的他是妖王。等到飛舟飛離了妖族城門,再也看不見那些仰著頭望過來的妖族,那發色便又變成了墨水般的黑。
他毫不留情的拋下了作為妖王的身份,回歸自我,成為一個普通的人。
再說了,我們可是要去辦正事的。寧耀握住郁澧的手腕,把他帶回了飛舟內部。
里面的空間很大,睡下兩個人綽綽有余不說,還有讓他們可以用來處理事情的辦公區。
寧耀在桌面上攤開了一副地圖,問郁澧道:之前你不是算過,四個封印塔開啟的順序嗎,接下來我們要去這是哪一個地方?
郁澧伸手,在寧耀地圖上右下角的方位上點了點。
魔界。
又是一個寧耀不曾涉足過的地方,他對魔界知之甚少,跟魔界里的人也沒有打過太多交道。
唯一一次打交道,還是神跡出現之時,那群突然出現的魔族莫名其妙的給他下跪求饒。
寧耀到現在也沒想通究竟是怎么回事,難道是魔族里面有什么大人物,跟他長得很像不成?
寧耀想了想,決定到時候再見機行事。
反正現在他和郁澧的實力不低,小心一點,總不至于會出什么要了命的大問題。
到時候我們去打聽打聽,魔界的現任魔王是誰,寧耀說,我們在準備好之前盡量避開他,不要跟他發生正面的沖突。
郁澧:
得不到回應,寧耀奇怪的問:你怎么了,我說得不對嗎?
對。郁澧應和,到時候我們就避開他。
飛舟的速度很快,加上晝夜不停,一段時日過后,寧耀來到了靠近魔界的小鎮。
相比于人族的修仙界和妖界,魔界可以說是最好進入的。
世間萬物,有生而為魔的魔族,也有從人或妖墮落成魔的存在。
魔界收容所有墮落成魔的人或妖,相當開放,只是其他兩界的人都不太愿意踏足這一片土地。
沒有法律,沒有秩序,只有弱肉強食,勾心斗角,還有無孔不入的、誘惑人墮落東西。
在進入小鎮之前,寧耀把飛舟也給換了,換成他們最開始的小馬車,跟郁澧坐在小馬車里進入小鎮。
剛一進去,寧耀就感受到了跟在其他地方截然不同的風情。
街道上行走著的人,都穿得相當清涼。
寧耀從車廂里面悄悄把車簾掀起來一個角往外看,不由得大感震驚。
不管是男性魔族還是女性魔族,不少身上僅穿著一層薄紗,根本遮不住什么,全身上下最能遮擋視線的,就是那一頭長發。
行走之間長發晃動,露出底下的薄紗,還有薄紗之下,若隱若現的
寧耀啞口無言,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眼睛就被一把捂住。
看什么?郁澧冷聲說,把簾子放下。
寧耀乖乖的把車簾放好,一點外面的街道都看不見了,這才被放開眼睛。
這就是魔族嗎寧耀還在震撼中沒有回過神,好厲害,和其他兩界一點都不一樣。
郁澧冷著一張臉:當然不一樣,你當魔界是什么好地方不成。在妖界,擁有龍族血統的妖,就是最為淫邪的妖,其他大部分妖族,都相對正常。但在這里,每一個魔族人對情事的興趣,都不會比龍族少。
無邊的歡愉,本就是讓人墮落成魔的一大利器。這件事是如此的讓魔快樂,是以每個魔都深諳此道。
郁澧拿出帷帽戴在寧耀頭上,嚴肅道:下車以后不要亂看,跟緊我。這里可能會出現魅魔,他們專門吸食男人的精氣。
寧耀心里緊張,連連點頭,又忍不住在心里生出一絲好奇。
魅魔會是什么樣子的,大街上走動著的那些穿著薄紗的魔族,難道都還算不上魅魔嗎?
他們又用什么手段,才能保證自己成功吸食的精氣呢?
雖然心里好奇,但寧耀明智的沒有在郁澧面前說出來,而是在馬車停在客棧門前的時候,乖乖地跟著郁澧下車了。
有帷帽遮擋面容,又穿著保守,寧耀雖然也被人短暫的注釋了一下,但那些目光到底沒有在他身上長久停留,而是轉移到了其他地方。
郁澧帶著寧耀去開休息的房間,卻在一個小問題上卡住了。
一間房還是兩間房?客棧老板問。
郁澧和寧耀早就在這段時間里,一張床上睡過不知道多少次,可那時候他們畢竟是在妖族領地,要不就是寧耀失憶了,要不就是出于道侶的身份,不得不合情合理的睡在一張床上。
現在離開了妖界,不用假裝道侶,再躺在一張床上,好像就有些奇怪。
郁澧一時沒有出聲,寧耀先開了口:兩間房吧,就把房間連著,安排在隔壁就行。
老板樂于賺兩間房的錢,火速收下靈石把房間開好了,生怕他們兩個人反悔。
寧耀把其中一個門牌遞給郁澧:走吧,我睡你旁邊的房間哦。
郁澧沉默的接過,跟著寧耀一同上樓。
郁澧十分的不能放心,從儲物戒里拿出一張相當柔軟的面具,戴在寧耀臉上:為免你突發奇想,起來看熱鬧時忘記戴上帷帽,暫時帶上這個,這也是我這幾日才趕制成的。
他為什么會半夜起床看熱鬧啊?
為什么郁澧什么道具都有,什么時候做的,他怎么不知道?
寧耀滿心疑惑,但還是沒有進行反駁,因為郁澧拿出來的這個面具,帶起來真的是一點感覺也沒有。
向郁澧道了晚安之后,寧耀拿出很久沒有用到的,郁澧送給他的床墊鋪好,把床變成一張符合心意的軟軟的床,舒舒服服的躺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