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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么。郁澧又問。
寧耀摸摸自己的腦袋,自然而然的說道:沒有什么感覺,我見過的追求手段太多了,有時候也懶得想太多。
哎不對,他應該才是個幾個月大的幼崽,怎么會說出這種話,他什么時候見過這么多追求手段?
寧耀摸著自己的后腦勺,想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大概就是他的傳承記憶吧,他是這么厲害的大妖,以前仰慕他的妖多也很正常。
郁澧抿了抿唇。
寧耀說得簡單,背后隱藏的含義卻不簡單。
所有人都喜歡小少爺,但沒有一個能夠成功將人擁入懷中,這就足以證明,這件事的難度。
郁澧看向天空中舞蹈著的鳳族,他們見寧耀躲在他身后,似乎更不服了。
他們全都為你癡迷如果是你,你會留意哪一種?郁澧問。
嗯不知道,像這樣喜歡我的人太多啦,寧耀說,如果要說特別,像你這樣不喜歡我的人,才比較特別呢。
郁澧看向寧耀,寧耀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有歧義,連忙解釋道:我不是說我們關系不好,你對我不好。我的意思是,他們對我的喜歡,是那種想要有那種交流的喜歡,但是你不會。
寧耀看著郁澧,他的眼睛看起來依然那么純粹:你不會對我有這種想法,也不會對我這么做。
寧耀笑,郁澧便也跟著勾了勾嘴角,眼眸里晦澀不明。
不,他會。
甚至,他會做得更過分。
天真的羔羊在狼的領地里蹦蹦跳跳,卻沒有半點防御之心,還會和狼共處一室,撒嬌著要和狼同睡一張床。
傻瓜。
巨大的狼磨好了爪子,嘗試著開始他的第一次出擊。
郁澧再看一眼天空之中的鳳族,半垂下眼睫,開了口。
他們會一直鍥而不舍的追求你,每次我們賞花漫步都有這么一群鳥來打擾,雖然無性命之憂,但到底也煩,你開口趕走他們還會顯得心胸狹隘。我有一個方法,或許可以讓他們自覺離去,要不要試一試?
寧耀:?
什么,還有這種好方法嗎,這不就是他這么多年來一直在尋求的解答之法?
寧耀也顧不得穩重的形象了,扯住郁澧的袖子央求道:是什么呀,快告訴我好不好?
很簡單。郁澧笑著將手往下伸,握住了寧耀拽著他袖子的那只手手腕。
他握著那只手腕,稍稍用力,便將手腕的主人拉近了。
屬于郁澧的氣息吹拂過耳邊,寧耀聽見了郁澧冷冽的聲音。
你告訴他們,我是你的道侶,我們一生一世一雙人,早已經在天道面前立下誓言,若有人背叛,會收到天道的懲罰。
寧耀一愣,抬起眼去看郁澧,直直撞上郁澧的視線。
那漆黑眼眸中只有一個他,明明是一個欺騙眾妖的計謀,郁澧說著這一段話,念起道侶和一生一世一雙人時,都像是帶著一股不符合冷靜形象的瘋狂。
仿佛他們真的成為了道侶,沒有人膽敢插足,也永遠不會相互背叛,就算下十八層地獄,也是連在一起。
這樣,就沒有人膽敢再來打擾了,你看如何?郁澧問。
寧耀從聽到這一個驚天大方法的怔愣中回過神,有些猶豫。
不是覺得這個方法不好,而是他還記得,這里是修仙的世界。修仙之人對于道,肯定是相當看重的,就這么大咧咧的把天道掛在嘴邊,用天道的名義去編造一個根本沒有過的事情,這真的沒關系嗎?
寧耀猶豫著把顧慮說了,就見郁澧低笑一聲。
握著寧耀手腕的手指修長,指腹上還有薄薄劍繭。那手指在寧耀細嫩的手腕內側摩挲,每一次滑動,都仿佛帶著一股電流,讓人輕顫。
怕什么。屬于郁澧的冷冽聲音撞入寧耀耳內,天道敢來懲罰你,我就把那天道給打散了,放給你當做煙花看。
第41章
寧耀愣后又驚,迅速伸手捂住郁澧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你瘋啦,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他知道郁澧不是什么循規蹈矩、安靜怕事的性格,可直接拿天道開玩笑,也太大膽了吧!
寧耀眼里的緊張顯而易見,捂在他嘴上的手也又暖又軟。郁澧任由寧耀把自己捂了會兒,這才把寧耀的手拿下來。
郁澧還記得自己現在應該有的武力值,于是在寧耀能接受的范圍內解釋道:天道本身并不存在,只是對所有修行者的個威懾,用它來起誓,也不會有禍事發生,無需擔心。
然后郁澧就看見了寧耀恍然大悟的神情,寧耀開心道:原來是這樣!
其他人說這種話寧耀不定會信,但由郁澧說出來,就帶著種特別的說服力。
郁澧又沒有必要騙他,知道的東西又多,所以定是真的。
嗯。郁澧微微笑,如何,要不要試試?
寧耀拽了拽自己的衣袍。
他和郁澧,可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真刺激!這才是他這種年輕鳥應該參與的活動!還能有效隔絕其他鳥的騷擾,何樂而不為呢?
寧耀輕咳聲,仰頭看向天空中飛著的鳳族,開了口。
諸位,能否換個地方起舞?我與道侶在此賞花談心,還希望能清凈些。
天上飛舞著的大鳥全部在此刻亂了舞姿,有不夠沉穩的鳳族,不服氣的說道:鳳主!他可以,為什么我們不行?
我們也不敢奢求后位,只求能多陪伴著鳳主,在鳳主無聊之時,給鳳主解憂。
寧耀揮衣袖,假裝生氣道:荒謬,我們早已對著天道立下誓言,背叛者灰飛煙滅!莫讓我再見到你們如此做派,否則別怪我不顧同族之情!
郁澧被擋在身后,身前的人像是怕他被那些鳳族遷怒,所以哪怕身軀單薄,依然努力的調整著姿勢,力求把他遮擋完全。
將人擁入懷中的欲念在心底翻涌,郁澧垂下眼,伸出手,握住身前人的手。
寧耀愣。
至少在他們面前,我們是恩愛的道侶,是不是?郁澧輕聲問。
寧耀了然,反手握住了人。
郁澧勾著嘴角,看天上那些因為這個消息而開始混亂的鳳族。那些鳳族眼里的嫉恨都快要化為實質的噴涌出處,可最后也沒辦法,只能含恨離去。
四周恢復了靜謐,但郁澧并沒有立即將寧耀的手放開,他在等待著寧耀的反應。
寧耀也沒有放,他握著郁澧的手,開開心心的搖了搖:好朋友,手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