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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上是一位貌美的青年,他被一只一人高,站立著的狐貍抱在懷里,一人一狐正在接吻,看起來還十分陶醉。
寧耀:???
寧耀啪的一聲把書蓋上,然后又翻開,發(fā)現(xiàn)還是那幅離譜的圖畫,居然不是他眼花。
這是什么東西啊!
寧耀目瞪口呆,他嘩嘩嘩的多翻了幾頁,后面終于不是圖畫了,而是文字。
【那玉面郎君好生俊俏!縱然他是妖族,見了這人的第一面,竟也忍不住心撲通撲通的狂跳!想要親吻他,和他一起放縱,想要把尾巴纏在這個人的腰上,等到這人忍不住了,他再把他的尾巴尖尖,插進這個人的】
寧耀把書又合上了。
寧耀:
啊,好雷啊,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小說!
這就是老板給他挑選的,和妖族有關(guān)的書籍嗎?
好吧,的確和妖族有關(guān),但他想要看的,根本就不是這種話本啊!
寧耀生無可戀的趴在了桌面上,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好像聽見郁澧笑了一聲。
你還笑!寧耀生氣道,還不快找找剩下的那些書里面,有沒有有用的知識!
郁澧挑了挑眉,隨手拿過一本正要翻開,神識就探測到了什么。
有人靠近了。
索性在咒術(shù)的隱藏下,別人看不見這馬車,寧耀把車簾子打開,趴在車窗上看即將路過的是人還是妖。
隨著馬蹄噠噠噠的聲音越來越近,寧耀看見了過來的馬車。
馬車的主人顯然相當(dāng)豪放,整個馬車沒有車頂,也沒有四面車廂,整一個四面通風(fēng),只有一個可以坐著的板子。
一個女性坐在板子正中間,一頭紫色長發(fā)彰顯著她的妖族身份。她的左手和右手,一手摟著一個男人,兩個男人都依偎在她的懷里。
我、我們真的可以去妖族嗎?被抱在左邊,相貌較為清純的男人小聲說道,我聽說,那個地方是不能隨便進的
哈哈哈,你們怕什么?膽子真小。紫發(fā)女妖大笑三聲,低下頭去,對著左邊的男人一個深吻。
這場面著實有些不適合外人觀看了,寧耀尷尬的移開視線,耳朵尖開始變紅。
等到那曖昧的聲響結(jié)束,寧耀聽見女妖說了話。
你就帶著這個印記,誰不知道你是我的人,嗯?守城門的妖看見了,都懶得管你。
印記?什么印記?
寧耀連忙把視線又移回去,就見那男人脖頸上,印上了好幾個紅紅的,仿佛被蚊蟲叮咬一般的印子。
女妖的馬車繼續(xù)前進,離開了這一片地方,留下陷入沉思的寧耀,還有沉默的郁澧。
就這?這樣就可以了?寧耀還有些回不過神,他看向郁澧,我也可以假裝妖族,把你帶進去呀。
郁澧保持自己的沉默,于是寧耀繼續(xù)說:然后我們再找一些蟲子,把你咬一咬。守城門的妖族看見了,就會把我們都放進去。
那么,上哪里去找合適的蟲子呢?寧耀正陷入沉思,就聽郁澧嘆了一口氣。
這口氣里面,似乎充滿了萬分的無奈。
那不是被蚊蟲叮咬后留下的印記。郁澧說。
寧耀抬起頭,對上了郁澧漆黑的眼睛。
那是什么?寧耀奇怪的問。
郁澧的相貌,并不算是非常正道之人的相貌,英俊當(dāng)中帶著幾分邪氣與不羈。但這份邪氣并不會讓他顯得放浪,也許是因為個人氣勢太過銳利,加之個人經(jīng)歷,他看起來是有些冷,看起來很不近人情的。
這樣一個人看著寧耀,一字一句的說道。
是吻痕。
第29章
郁澧一瞬不瞬的看著寧耀,看著那張精致的臉上,表情由最開始的好奇和思索,轉(zhuǎn)變?yōu)橛行┐舻哪印?
寧耀短促的啊了一聲,低下頭,不讓郁澧看自己的臉,只給郁澧留下一個紅透的耳朵尖,并不自覺的用手去摳桌上的話本。
哦,原來是這樣。寧耀盡量用自己最鎮(zhèn)定的聲音說,我知道了。
郁澧覺得有些好笑:你知道了什么?
長到這么大,這種常識還不知道,并且被別人指了出來,寧耀多多少少感到了丟臉,同時產(chǎn)生一絲淡淡的羞恥。
剛剛沒有看清,你說的不錯,的確是吻痕寧耀的聲音越說越小,他想到了一個問題。
如果那是吻痕,那他也要學(xué)著那個女妖,把郁澧脖子上親得都是嗎?
寧耀想了一下那個場景,又開始扣書,過了一會兒后覺得破壞書籍不好,轉(zhuǎn)而開始摳自己的腿。
寧耀抬頭看郁澧一眼,正對上郁澧的視線,又迅速低頭,越想越頭皮發(fā)麻。
他面對的人可是郁澧啊,有人敢對大魔王放肆嗎?別人他不知道,反正他不太敢,他怕被打,嗚嗚。
時間慢慢流淌,一時之間誰也沒開口說話。
寧耀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開始思考。
他作為實力更強的領(lǐng)導(dǎo)者,應(yīng)該更加果決的做出決斷才對,拖拖拉拉的,實在不像話。
于是寧耀眼一閉,咬咬牙,詢問道:你能接受嗎?我像那樣在你脖子上留下那個如果你不接受,我們再另找辦法。
換做其他人問這個問題,郁澧大概會讓他再也見不到明早的太陽。可現(xiàn)在問他的人是這個嬌嬌氣氣,一看就沒有半點經(jīng)驗的小少爺,這一切便又有所不同。
畢竟以寧耀的容貌,做這種事情,與其說是寧耀占別人便宜,還不如說是別人占寧耀的便宜。
郁澧輕輕搖了搖頭,提醒道:你問我,你就沒想過自己能不能接受?
嗯寧耀又看郁澧一眼,見郁澧表情比較平靜,沒有因為他的提議而想要拔劍追殺他的樣子,于是放寬了心,是有點難踏出第一步,不過如果你行,我應(yīng)該也可以。
大概是作為主動方,肩負著重任,雖然也有靦腆和羞澀,但寧耀覺得自己心態(tài)還算是比較坦蕩。
而且郁澧雖然是大魔頭,可也是沒有實際經(jīng)驗的。又因為修仙遠離凡世中的情愛多年,現(xiàn)在一定比他還要不好意思,只是表情控制得比較好,所以從表面上看不出來。
有人比他還要不好意思,那他就可以放心大膽起來了。
你做出選擇吧,我尊重你。寧耀擺出大佬坐姿,抱起手臂。
郁澧卻突然臉色一沉:就這么把選擇權(quán)交出來,如果面對的不是我是其他人,他叫你親你就親?
寧耀完全不知道郁澧這脾氣從何而來,他莫名其妙的看著郁澧:當(dāng)然不會啦,別人是別人。
別人會受到他那奇怪體質(zhì)的影響,會變得對他很瘋狂,但是郁澧不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