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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跡飛行的方向,似乎越來越往那不知底細的龍族方向偏了!
深不可測的實力,絕佳的運氣,似乎那龍拿到神跡已成定局。
所有人都產生了一個共同的認知只要這龍不先倒下,神跡最后必定會落到這龍族手上!
幾聲傳音入密交流之后,琴魔等人迅速決定將原先的計劃擱置,暫時聯手,先去探探這龍族的底。
如果當真那么強,他們聯手都沒有一拼之力,他們之后也好及時再次調整計劃。
眼看著有人調整飛行方向朝他這個地方來了,寧耀就覺得大事不妙。
他明明什么都還沒做,這些人居然就決定先對付他了!可惡,這些人就不能先進行一場內斗嗎?
敵人離得越來越近,寧耀連忙端起架子,用自己最高冷的聲音說道:呵,各位這是選定了我,做第一個對手?不錯,我一旦動手,那便只有死路一條,你們可考慮清楚了。
沖向他的那道身影有瞬間的停滯,寧耀實際上已經緊張得靠在郁澧身上了,表面上還要裝得高深莫測。
好吧,既然你們一定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便成全你們。寧耀一面說著,一面把一只手背在身后,拽了拽郁澧衣服,然后伸出指了指另一邊沒人堵著的地方。
抓住機會,快跑。
這是寧耀想要給郁澧傳達的信息,他相信以郁澧的智商,一定能看懂他想要說的東西。
做完這一切,寧耀深吸一口氣。
他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逃離這個困境,但他知道自己的優勢大概只有一個。
四下起了風,寧耀控制著風,掀起了自己遮住面容的帷帽。
閃電恰到好處的亮起,照亮了那一張精致到極致的面容。
那些人的神情是寧耀意料之中的驚愣,現在就是逃跑的大好時機!
可是這么好的機會,腳下的劍卻動也沒動。風也停了,帷帽上的紗重新將寧耀面容遮掩。
寧耀整個人都不好了,郁澧他,怎么能在這種關鍵時刻掉鏈子?。∵@還是那個心機深沉的大魔頭嗎?
還有沒有什么人,能救他于水火之中?
眾修士已經紛紛回過神,再一次飛過來時,眼底都帶了些狂熱。而距離較遠的那些妖也迅速的往這邊趕。
寧耀飛速的進行思考,目前從表面上看,那些妖族和他是一伙的,他們和人族修士一比一,形不成什么威懾力。
如果如果再來一波像妖族這么好騙的人就好了,這樣他也許就能依靠人數優勢形成威懾,兵不刃血的把那些修士騙走。
可是這又怎么可能,哪有這么巧的事情,他還不如想一想,怎么讓那群妖和這一群修士打起來,然后他和郁澧趁機開溜。
想起郁澧錯過了他好不容易制造出來的機會,不及時逃跑的事情,寧耀生氣的把手背在后面掐郁澧。
你等一下,一定要把握住機會跑,知道嗎?寧耀小聲叮囑。
郁澧聲音淡淡:有我在,你怕什么?
寧耀差點被氣暈過去,都這個時候了,郁澧居然還敢裝這個逼,他們面對的可是在整個修真界都鼎鼎有名的大人物啊!
寧耀正想回頭罵郁澧兩句,突然,黑色魔力漫天而起,遮擋住月光,將黑暗灑向大地。
這是寧耀沒見過的場面,他謹慎的保持著自己世外高人的姿態,卻見那些沖他飛過來的修士們又停住了,臉上是如臨大敵般的戒備,氛圍瞬間就凝重下來。
這是怎么了?
寧耀摸不著頭腦,最后還是琴魔先冷笑了一聲,打破了沉默:魔頭,你們居然也來了。好好的魔界你不待,膽敢跑來這里,是活膩了?
隨著琴魔的話語,漫天的黑霧聚攏,最后凝聚成幾個人形。
那些人穿著長長的黑袍,看不清容貌。
站在最中間的那個人嗤笑一聲:這種時刻,我等怎么可能缺席。你當我們魔界是什么信息閉塞的地方不成?
站在左邊的黑袍人不屑道:一群偽君子,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無趣。
寧耀聽著他們的對話,漸漸明白了發生了什么。
這本書里,世間一共分為三族,人族,妖族,魔族。
三族的人極少往來,維持著一個微妙的三足鼎立狀態。
而魔族的人因為最為神秘,手段最為狠辣,被修真界眾人所忌憚。
沒想到一個神跡,竟然把三族的人都引過來了。而看琴魔他們的表現,這幾個魔族恐怕身份和實力都不低。
寧耀現在整個人都麻木了。
真大佬匯聚一堂,他這個咸魚偽裝大佬站在這里,真是格格不入。
咸魚有什么錯,咸魚也已經很努力了,他多希望自己是在偽裝咸魚啊。
寧耀兩眼無神的看著那群魔族,而那些魔族似乎感應到了他的視線,全都回過頭來。
寧耀看見了他們曖昧的視線,還有唇角邊勾起的笑。
這一次來,倒是有意外之喜。
沒想到這么無趣的修真界里,還有此等絕色。
魔族身形詭譎,上一秒還在百步之遙與修士對峙的魔族們,下一秒,就出現在了寧耀身前。
魔族原本一直蟄伏著,打算等到神跡臨近之時,再突然現身搶奪。
如今打亂了計劃,全是因為那一張讓他們驚鴻一瞥,想要立刻接近,半刻也不想再等待的容顏。
是誰把這樣的美人放出來的?他的腳就不該用來走路,應該用來勾在某個人腰上,緊緊纏著。如果沒有力氣了,也可以掛在臂彎上,好方便被握著小腿,任人親吻雪白的小腿肚。
魔族不知什么叫做隱忍與忍耐,他們只知道,想要抱入懷里的人,馬上就要抱到。
寧耀被他們看得毛骨悚然,一再的后退,整個人完完全全的埋進站在他身后的郁澧懷里。
肩膀上一重,是郁澧的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寧耀心里實在慌張,這種大場面他是真的沒有見過,下意識的就想要尋求一點安慰和倚靠。
寧耀伸出自己顫抖的手,握住了郁澧放在他肩上的手指指尖。
郁澧的手一如既往的穩,修長有力,他能摸到郁澧指尖上那一層薄薄的劍繭,莫名的給他帶來一種安心感。
冷靜,他可以的,在場人數越多,想要占有他的人越多,就越方便他搞事情。等到混戰開始,說不定他和郁澧就有機會搶到神跡,然后逃跑。
而郁澧突然搭在寧耀肩上的那只手,也是讓幾個圍著寧耀想入非非的魔族一愣。
是誰,居然敢把手放在他們看中的美人身上?找死,把這人剁碎了拿去喂狗!
這些魔族之前的注意力完全放在寧耀身上,半點眼神都沒往站在他后面的那個人身上放。
如今怒氣沖沖的看過去,卻是紛紛一驚。
這個人,好像有點眼熟。
好像和前段時間突然出現,把他們整個魔界攪得翻天覆地,殺得血流成河的新任魔尊,長得一模一樣啊。
新任魔尊不知從何而來,只知道修為深不可測,輕而易舉的將上任魔尊殺死,并且順手把所有不服氣的,想要挑戰他的,一并結果了。
也就是說魔界里現在剩下的人,都是被新任魔尊給打怕了的。
為什么、為什么新魔尊會在這里?還和這個美人看起來如此親密,甚至愿意這把神劍被美人踩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