瀨由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實際上說面容姣好還不太準確,美人是全修真界都有名的美人,所以這個特點才會被人注意到。
寧耀沒有將這個消息放在心上,神跡怎么可能會看臉出現(xiàn)呢,那多沒有逼格啊!聽起來就不靠譜。
老板將所知道的消息說完后離開,他們點的東西也已經(jīng)全部送了上來。
寧耀拿起一塊糕點,問郁澧道:怎么樣,聽完有什么感想嗎?
以大魔王的智商,應(yīng)該可以從神跡三次出現(xiàn)的地點里推斷出什么吧,說不定能直接把下次出現(xiàn)地點都推斷出來呢!
郁澧看他一眼,緩緩道:吃東西的時候小心些,把你的帷帽戴好了。
寧耀下意識的把戴著的帷帽扶好了,同時又不可思議道:什么,連你也相信那個說法嗎?一聽就很假呀。
郁澧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挑了挑沒:你若是露臉,這里到時必定會擠得水泄不通,我是不知道,你在萬人圍觀下,還能不能有這么好的胃口。
寧耀哼哼兩聲,回想起以前,發(fā)出由衷的感慨:你不懂,能戴著帷帽在大庭廣眾之下吃東西已經(jīng)很好了,我以前
他以前就算化成灰,全世界也都能認出他來呢!別說在大馬路邊上吃飯,為了大家的生命安全著想,他從來都是乖乖在封閉環(huán)境下就餐的。
從前的世界,真是懷念啊。
他也想家了。
*
肉眼所看不能察覺的空間里,一顆星辰突然爆發(fā)出激動的亮光。
它好像感應(yīng)到他的蹤跡了。
它那在不久之前,突然被掠走的瑰寶。
被迫來到這個滿是惡意的世界,一定受了許多的苦。
是時候讓它把他接回家了。
第23章
吃完東西,郁澧沒有帶著寧耀去尋找神跡可能出現(xiàn)的地點,而是帶他去了客棧。
郁澧要了兩間最好的房,并且讓寧耀住在了靠里面的那一間。
別隨便給不知深淺的人開門。郁澧說,不管誰來敲門,都一概不要理。
寧耀不可思議地看著郁澧,跟他說這個干什么,這些知識他在五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學過很多遍了,他看起來是這么笨的人嗎?
寧耀想了想,又問道:那你敲門怎么辦呀?我也不開嗎。
我自然不會去敲門。郁澧淡淡道。
話說到這里,寧耀也沒什么可說的了,他同郁澧大眼瞪小眼一會兒后,轉(zhuǎn)身回自己房間休息。
從窗戶往外看,可以看到無數(shù)行色匆匆的修士,他們神色大都緊張嚴肅,反而稱得圍觀的寧耀悠閑無比。
這實在是太悠閑了,寧耀感覺自己而是來度假的,而不是來跟一大群競爭者爭奪神跡的。
那就先放松放松好了,反正現(xiàn)在也不知道神跡下一次出現(xiàn)會出現(xiàn)在哪里,等到神跡再一次現(xiàn)世之時,他再跟郁澧一起趕過去。
寧耀是這么想的,然而這個計劃在當天傍晚,他跟郁澧一起去吃晚飯時,便破滅了。
穿著青衣,浩浩蕩蕩又整齊無聲的一群修士在前方開路,在這隊伍的最中央,是一頂四面飄著輕紗的轎子。
轎子無需人抬,自動漂浮在半空。半透明的輕紗,讓人能夠隱隱約約的看見坐在轎子里頭的人。
此人在轎內(nèi)悠悠拂著琴,與其他行色匆匆的人形成鮮明對比。
縱使不知道這個人的身份,寧耀看見這個人的第一眼感想便是:好大的排場,好標準的大佬出場架勢,這肯定是個大人物。
悠悠琴聲從轎內(nèi)傳來,恍若能洗滌盡世間萬物。而等到一曲彈盡,這一隊人的步伐也停了下來。
此曲,送給諸位修士。坐在轎子里的人開了口,他的聲音如琴聲般悅耳,說出的話卻是不怎么美妙動聽,聽完我這一曲,諸位也是時候離開了。
話音落下,跟隨著他的青衣修士們四處散開,他們訓練有素的驅(qū)趕其他修士,而驅(qū)趕的方向,正是城門。
他是要把其他的修士,都趕出這座城池!
寧耀聽見客棧內(nèi)其他在吃飯的修士低聲驚呼:他居然也來了!
寧耀連忙問:他是誰?
排行榜上第七的魔琴,如今已到化神后期,半步大乘,沒想到他居然想要通過這種手段獨占神跡!
又有另一人道:不對,我進城之時,還見到了好幾個同樣是排行榜上有名的人物。魔琴必不可能自己作出如此決策,應(yīng)該是他們共同商量好了,將城內(nèi)的普通修士全部驅(qū)逐出城,免得神跡在陰差陽錯之下,落在我輩手中!
這個猜測實在很有可能是事情真相,眾人議論紛紛。而有幾名跟隨魔琴的青衣修士,也在這時踏入了客棧內(nèi)。
別吃了別吃了,不想死就馬上走!
全部離開圣蘭城!
坐在轎子里的琴魔也適時開了口:強者為尊,若是有不服氣我安排的修士,大可以到我面前來,親口跟我說說。
這種時候的威脅絕不會是玩笑話,修士之間殺人不見血,境界高的修士想要殺死境界比他低的修士,比捏死一個螞蟻還要容易。
在座不少人臉色微變,但大都敢怒不敢言,他們灰溜溜的起身,低頭快步離開。
寧耀緊張的拽住郁澧衣袖:我們也走?
寧耀一邊說話,一邊飛速地在腦子里面想有沒有什么方法能夠留下來。
這個世界對于郁澧而言充滿惡意,只要有人比郁澧強,那么郁澧面對的,只會是各種痛苦與廝殺。
只有郁澧站在最高點,才有可能享有平靜。
所以這個神跡很重要,就算郁澧用不上,也不能落在別人手里。郁澧被寧耀扯著,臉色平靜,大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氣勢,淡淡道:吃你的,管他們做什么。
我也不想管,這不是不管不行寧耀一邊小聲說著,一邊看向客棧里其他地方,然后突然發(fā)現(xiàn),坐在他們后面的,有兩桌人也沒有走。
那兩桌人和他一樣,全部頭戴帷帽,讓人看不清臉。他們安靜的吃著東西,仿佛沒聽見青衣修士的驅(qū)趕似的。
也許是這沉默的態(tài)度顯得太過囂張,青衣修士拔出劍來,呵斥道:喂,你們,為何不走!
青衣修士的劍指著的是人數(shù)最多的那一桌人,那一桌人細嚼慢咽的吃完了碗里的菜,這才有一人放下筷子,反問道:為何要走,你算哪根蔥?
青衣修士臉色幾經(jīng)變化,最后咬牙切齒道: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提劍便要砍過去,而那之前說話的人手一抬,碰上自己的帷帽帽檐,彈指之間將帷帽摘下,當做回旋鏢一般投擲了出去。
原本極易被破壞的帷帽疾射而出,在那名青衣修士反應(yīng)過來之前,穿過了他的脖頸,然后又重新飛回到了主人的手上。
而此時,青衣修士應(yīng)聲倒地,從脖頸上涌出的鮮血,染紅了身下的大片地面。
那人將帷帽重新戴在頭上,有幾根遮擋面容的白紗上染了血,那人便將那幾根染血的白紗去了,露出俊朗的五官,還有臉側(cè)淺藍的長發(fā)。
想跟我們走?呵,你們哪來的本事。那淺藍長發(fā)的男人笑了笑,絲毫不掩藏眼底的不屑。讓你家老大過來,親口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