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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步判定,那人就在這附近的山上。
他現在應該身懷重傷,不會是我們的對手。找到便速戰速決,不能給他恢復的機會!
他也休養了幾天,不能輕敵。
寧耀直覺不對,迅速往桌子上一撇,看向那上面的地圖。
這一看,寧耀馬上發現了不對勁。
他不知道這里山脈的名字,也不知道這地圖上是哪里,可畫出來的這個道路,這個路線,和他過來時的一模一樣!
寧耀沒來得及深思,他的視線,已經被這一伙人給發現了。
這種荒路旁的茶館里怎么可能禁止得了斗毆,當即便有人五指成爪,迅如閃電般朝寧耀攻去:什么人,膽敢偷看,這條命是不想要了吧!
爪風直奔偷看之人的心臟,只是在抓到心臟之前,手帶起的風,先一步的吹開了那人帷帽遮住面容的紗。
有一瞬間奇怪的安靜。
那五指成爪的人,慢慢的將手握成了拳,滿臉橫肉的臉上,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我、我沒有。那柔弱單薄的美人大概是被嚇住了,慢慢紅了眼眶,我我只是聞到了你們的茶香,想要知道你們喝的是什么茶,所以看了一眼,不是在偷看你們別的東西。
最先出手的人依然將手握成拳頭,然后被同伴響亮的一巴掌,狠狠的把拳頭拍了回去。
你們、你們是要殺了我嗎?美人低下頭,滿臉的傷心絕望。最后他鼓起勇氣似的,飛快朝他們看了一眼,那我能、能在死之前,喝到你們點的那壺茶嗎?
這一眼對于寧耀來說,只是普普通通的一眼。
對于被他看了一眼的人而言,卻是勾魂奪魄的刀。
美人修為低弱,仿佛一口氣就能吹得他斷了氣,幾個殺人如麻的修士卻沒有動他一根寒毛。
說什么話呢,多見外呀,哥幾個是修真界里有名的仁善之輩,怎么可能會殺你。滿臉橫肉的人擺出了和藹可親的架勢。
坐在離寧耀最靠近那個位置的人,被自己的同伙一把拉開,將位置空了出來。
寧耀抿唇一笑,微微欠身,在椅子上坐下。
這種近距離的觀看,更叫人容易暈了頭腦。當即有人豪邁道:想喝什么茶?哥請你,算了,老板,店里每壺茶各來一壺!不,十壺!
第20章
各種各樣的茶水被店家擺上桌,最昂貴的那一壺,更是被特意放在了寧耀面前。
為首的壯漢特意給寧耀倒了一杯,寧耀拿起茶杯,淺淺的喝了一口,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好喝。
那淡色的唇因為沾了水,而透出更深一層的水紅。水色誘人,引誘所有看見的人去將這一片水光舔去,換上更濃稠的液體。
一時間,在場眾人不約而同的咽了咽口水。
也許是他們的視線太過熾熱,美人微微垂下了頭,避開他們的目光,露出一小段線條優美的潔白脖頸。
美人羞澀道:你們人真好,還請我喝茶,只是我我好像也沒有什么可以回報你們的,抱歉啊。
以身相許這幾個字,幾乎是同時浮現在了眾人腦海里,但是沒有一人直接說出口。
畢竟說的太過直白,容易唐突佳人,把人嚇跑。
更何況
有人用眼角余光去觀察在座的其他人,可以很容易的確定,所有人打的都是同一個主意。
那么最先做出頭鳥把事情挑明了的人,就很容易被其他人聯合攻擊。
有人慎重地開了口:這說的是什么話,幾壺茶罷了,我們對仙君一見如故,請仙君喝幾壺茶是應該的。
寧耀抿唇一笑,也不再多說什么,表面不動聲色的靜靜喝茶。
他沒有那么心大,到處跟不知深淺的人坐成一桌說話喝茶,只是這一桌子的人怎么看怎么詭異。讓他非常懷疑,這群人是從不知哪里打探來的消息,要去找郁澧的。
他從森林里出來趕路到這邊,也只用了幾個時辰。這群人如果找過去的速度快一些,說不定還真的能在郁澧蘇醒之前找到郁澧。
他要怎么做,才能把這群人拖住呢?不如就干脆假裝他有病吧。
寧耀猛的咳嗽一聲,用手捂住嘴,偏過頭,咳得更厲害了。
他的皮膚本來就薄,一咳嗽,整個臉頰、耳垂、肩頸都紅了一片。
這咳嗽聲沒有慢慢停止,而是越來越嚴重,眾人紛紛關切詢問道: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沒事,我自幼身體不太好,寧耀柔弱的一手捂著唇,一手捂住心口,小聲道,我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能不能勞煩你們把我送去看看大夫?
喘不過氣?那些人迅速在儲物戒指里掏了掏,掏出一瓶丹藥,遞到寧耀面前,吃這個,這個有用!
我們兄弟幾個出門在外,身上帶著的丹藥,比大夫那里的還要齊全!還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盡管跟我們說,保管把它治得服服帖帖!
寧耀:是嗎?那可真是謝謝你們啊。
一計失敗,寧耀正暗暗氣惱,還沒來得及想新的計謀,茶館外原本安靜站著的高頭大馬卻是嘶叫起來。
原本還神色輕松的幾個大漢神色一變。
時間到了,我們該啟程了。為首之人說道。
他們的仙馬跑得快,時間觀念也很強。這是見他們進去太久,所以出聲提醒他們時辰已到。可是
眾人紛紛看了一眼寧耀。
美人不僅姿容華美,世間難得一見,還修為低弱,只有煉氣期。甚至,他還十分好說話,只要幾杯茶,就能跟他熟悉起來。
這樣的人放在外面,不出三日,必定會被別的心懷不軌之人抓走。
到時候,再想遇見,可以說是難上加難。
按照規定,執行任務的路上不能帶著外人,但
又有誰,能眼睜睜的看著飛到手里的獵物再次飛走?
不可能的,就算是打暈了,他們也要將人帶走。
為首之人盡量慈眉善目的詢問:仙君接下來要去哪,可有什么計劃?
寧耀緩緩搖搖頭:沒什么計劃,隨意游玩罷了。
既然如此,不如跟著我們一起?
寧耀一愣,萬萬沒想到這要求會被這些人主動提出來。他抿著唇,狀似期待的一笑:好呀,那我們就一起走吧。
這一群人的坐騎是渾身漆黑,腳邊生云,身高八尺的駿馬,每一匹看起來都彪悍無比。
馬的數量與人相同,顯然是一人一匹,沒有多的馬可供寧耀乘坐。
這些馬一看就是能跑得飛快的苗子,寧耀飛速掏出自己看風景用的慢速度木馬車,貼心道:沒關系,不用考慮我,我坐這個就可以了。
這就是你的馬車?幾人圍著寧耀的馬車轉了一圈,搖搖頭,太慢了,恐怕不行。
語氣看似溫和,實際上已經沒有商量的余地。如果寧耀再堅持,這輛馬車只有被打碎的下場。
其中一三角眼男人一拉自己的馬,看向寧耀的眼神里,已經按捺不住某種垂涎:別說那么多!你我共乘一匹,你坐在我身前,我們立刻出發!
男人視線掃過寧耀全身,眼神黏膩。
那窄腰,他一手便能將那腰肢整個禁錮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