瀨由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虐文主角不許我哭》作者:騎著掃帚去火
文案:
作為一本瑪麗蘇文里的主角,寧耀每天從八千米的大床上醒來,頭發會隨著心情變換顏色,眼淚流出來會變成寶石。
寧耀過得快快樂樂,直到有一天,系統突然出現告訴寧耀,其實他是虐主升級文里一個受盡嬌寵的反派炮灰,現在他們即將修正世界錯誤,把他送回虐主文中。
而在這篇虐主文里,主角郁澧從小受盡苦難與折磨,變得冷心冷情,狠辣陰險,終成第一人,毀滅了這個世界。
寧耀突然被扔到虐主文世界時,發現主角就站在他面前,而距離主角那把能夠劈山開海的神劍割破他喉嚨,就差那么一丁點了!
眼淚被嚇出,閃耀而珍貴的寶石滾落一地。
主角沉默片刻,收回劍,拎起寧耀衣領,冷冷道:以后,你每天哭出半箱寶石,否則我就殺了你。
#論,成為滅世魔王的移動金庫,是一種什么感受#
#身為工具人的悲哀#
*
一開始,寧耀邊哭邊眼眶通紅的撒嬌:難受。
郁澧一眼不看他,將劍架到了他脖子上。
后來。
只是細沙迷了眼,就有人擁他入懷,為他擋住風沙。
不許哭,郁澧語氣冷硬,抱著他的動作輕柔。我看你是想要了我的命。
*
上輩子,郁澧一生行走在黑暗中,是人人懼怕的修羅。
重生一世,也沒什么不同,世間對他而言,只不過是一個報復場。
直到他遇見寧耀。
他的殘暴、冷漠,所有一切能讓人恐懼的東西,在這個人面前盡數收斂,化為護盾,不讓寧耀再流一滴眼淚。
他的太陽,將他照亮,給他溫暖,他卻要把太陽拉下,將太陽攬入懷中,獨占每一絲光芒。
直到太陽完完全全染上他的氣息,從里到外都是他的味道。
救贖文,主角是撒嬌精,非強受,1v1,he
內容標簽: 天作之合 仙俠修真 甜文 穿書
搜索關鍵字:主角:寧耀,郁澧 ┃ 配角: ┃ 其它:
一句話簡介:虐文主角獨寵我
立意:做人要一心向善
作品簡評:作為一個眼淚能變成寶石,頭發會隨著心情變色的瑪麗蘇主角,寧耀每天過得快快樂樂,直到他穿進一篇修仙虐文里,變成欺負主角的炮灰。遇到虐文主角郁澧之后,寧耀由一開始的害怕,逐漸轉變為心疼。他愿意以一人之力,打破郁澧世界中的黑暗,帶來溫暖。本文描寫了兩個截然相反的世界的主角,是如何碰撞在一塊,從相識到相識,最后相愛的過程。文章行文流暢,文筆詼諧,閱讀起來輕松有趣。人物角色生動活潑,情感描寫細膩,是一篇優秀的治愈系作品。
第1章
五月,天氣開始炎熱起來。
雁城最大的法衣店里,一臉尖酸的老板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青年。
這件法衣太粗糙,穿起來難受?老板吃驚,這可是最上品的那一批法衣!
青年不語,將手臂微微往上抬,衣袖滑下,露出原本被遮掩的雪白小臂。
因為行動之間與衣物的摩擦,那雪白肌膚上被蹭出一片片淡粉的痕跡,明確的表明了主人的嬌氣。
有更柔軟一些的衣物么?寧耀問。
老板回過神,其實按照他往常的作風,這種難以伺候的客人會被他找借口趕出去。就算這種客人有錢有勢,那他也只會是臉上客氣,心底早就把人罵了八百遍。
可現在
老板的目光順著那潔白手臂向上移,對上寧耀的臉。
就算修仙界遍地是美人,眼前人的容貌也是絕無僅有,能瞬間將其他美人比成地上的泥。
以前他雖然知道寧家少爺長得好,但也沒覺得一個外人能比自己賺錢重要。今天一見,卻像是中了邪似的,恨不得把所有金銀玉石都堆到這位寧家少爺手上。
老板和寧耀的視線對上,心神一蕩,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您在這先坐著,我去給您拿其他的,您慢慢試。
老板離開,寧耀掀起窗簾,露出半個精致的側臉,看向窗外。
街道平日里祥和而熱鬧,可今天似乎和往日有所不同,不少人臉上帶著奇異的喜悅,也有少數人臉上是恐慌。
出了什么事?
寧耀很是摸不著頭腦。
不久之前,他穿越到這個可以修仙的世界,穿成一名貌美卻蠻橫的少爺。那個少爺大概是長得和他一樣,讓他得以蒙混過關,沒有被別人發現他不是原來的那個人。
他沒有繼承原主的記憶,對這個世界還處于探索階段,因此對很多東西都還很好奇。
寧耀將窗簾挑開得更多,正想要更仔細的觀察外邊的行人,就見不知從哪飛過來一只紙鳥。
它在窗沿邊停下,噗噗兩聲從嘴里吐出一朵紅花叼著,向寧耀拋了個媚眼,接著口吐人言:美人,結道侶嗎?我已金丹后期,在隔壁天香樓等
紙鳥話沒說完,被另一只冒出來的紙鳥踹了下去。新來的紙鳥按照程序也吐出一朵花,就要跟寧耀表白。
寧耀:
寧耀刷一聲把窗簾窗戶都關上,還了自己一個清凈。
小說里說修仙者都清心寡欲什么的,果然是假的!
沒過多久,老板拿出了其他上等法衣給寧耀嘗試。寧耀挑選了合適的,這便離開了店鋪,坐上自家在門外等候的馬車。
在回家的路上,寧耀總算知道發生了什么。
少爺,您知道昨天夜里發生了什么事嗎?跟著寧耀的侍衛神神秘秘的說。
寧耀捧場的問:什么?
城里有好幾個位高權重的世家,都在昨天夜里死了人。侍衛神色開始凝重,對寧耀說出打探到的消息,這里面甚至有元嬰期的厲害人物,同樣被一擊斃命。不知道殺人者還會不會繼續行動,少爺,咱們可得小心啊!
因為死的都是些平日里囂張跋扈、欺壓弱小的家伙,所以不少人拍手稱快,只有少數同死者一樣喜歡欺負人的家伙感到了惴惴不安。
寧耀應了一聲,再看看馬車窗外行色匆匆的路人,不再多問。
回到家,吃完飯后天色已晚,寧耀洗漱過后便準備休息。
侍衛們已經打起十萬分的戒備在府里巡邏視察,寧耀躺在床上,有時還能聽見侍衛們巡邏時的腳步聲。
如水的月色透過窗戶灑在地面,給房間蒙上一層朦朧的光線。
寧耀在柔軟的床上翻滾幾下,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是不是有什么東西被他忽略了?
這個疑問在寧耀心里翻涌,讓他怎么也不能安心入睡。他將眼睛強行閉上,試圖入眠。
外面的蟲鳴一聲接著一聲,初夏的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風聲越來越大,狂風將烏云吹來,遮住了彌漫的月光。
第一聲雷鳴響起時,一個念頭劃過寧耀腦海。
囂張跋扈,欺善怕惡,欺壓弱小這不就是他穿越過來之前,原身的日常么!
寧耀猛的睜開眼,就見月光已經被烏云擋得嚴嚴實實,屋內一片昏暗,伸手不見五指。
為什么就連擺在屋子里的夜明珠也不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