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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鈴難以置信,下意識否認,搖著頭喊道,“他們是親人?怎么可能!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
從派出所出來后,謝生直接驅車去醫院。
雖然蒲夏一再強調她沒什么事,但此時謝生什么也聽不進去。頗有不做個全身檢查絕不罷休的架勢。
于是,蒲夏被他拉著做了CT和核磁,還有一些醫生都覺得沒必要做的檢查。
蒲曼麗也跟著兩人樓上樓下奔波,剛才來不及想的問題這會在等待的間隙浮現了出來——
謝生和蒲夏兩人關系什么時候變得這樣好了?
看著兩人周身幾乎是緊密糾纏在一起的氣場,蒲曼麗總覺得有些不対勁。
所有檢查都做完后,已經是晚上九點了,好在蒲夏身體并沒有出什么問題,兩人都放心了許多。
只是,謝生緊鎖的眉頭一直沒有松下來。
這晚蒲夏并沒有回宿舍,而是同他們一起,回到了家里。
等進了門,蒲曼麗還想再說些什么,但看到謝生沉得能出滴水的臉色,突然又不知道從何開口。
兩個人關系變好了是好事,可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些不安,也不知道籠罩在她心頭的擔憂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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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蒼白的月亮掛在沒有一絲浮云的夜空,顯得更為寂寥與安靜。
或許是步入冬日的緣故,照亮地面的月光都泛著冰冷的寒意,穿過窗臺,照進房間。
蒲夏坐在床頭,安靜地注視著靠在床尾抽煙的謝生。
她蒼白的膚色在月光中幾乎要變得透明,銀灰色的長發順著纖薄的背脊垂落在床上。
她整個人空靈又寂美,如果不是扎眼的傷痕,幾乎讓人產生她不屬于人間的錯覺。
從進門起,謝生的目光就沒有從她身上移開,但也沒有和她說任何一句話。
只是沉默,在煙霧繚繞中沉默。
“哥哥,過來抱抱我。”蒲夏輕輕地開口。她知道他在生氣,可如果重來,她還是會這么選擇。
所以她說不出什么保證的話,只能用身體力行,讓他不那么難過。
謝生指尖夾著煙撐著膝蓋站了起來,走到蒲夏身前擁住了她。蒲夏立即更緊地勾住他的脖子,回應了一個更為熱情的擁抱——將自己緊密地貼在他的身體上。
魚天生就會在水里呼吸。
鳥天生就屬于天空。
這都是自然現象,是魚和鳥的本能反應。
而他們,只要肌膚相親就想要接吻,做愛,渴望更緊密的結合。
這也是本能反應,但很奇怪,為什么這不能屬于自然現象呢。
蒲夏仰著頭,纖細的脖頸向上伸展,她聞著透過謝生身體散發煙草味,漫無邊際地想。
像動物為彼此舔舐療傷。
謝生的吻綿密溫柔地落在她的身上。
他的唇輕輕地印在她的傷痕上,最終都回歸到了她的唇齒之間。
他的動作前所未有的輕柔,但蒲夏只想說她沒有他以為得那么脆弱。
所以她主動地狠狠咬住他的嘴唇,直到血腥味在漫開。而謝生只是任由蒲夏近乎撕咬的親吻和粗暴的動作,甚至為了方便她,俯身低下頭。
“哥哥……”蒲夏含糊地念道。
“是傷口還疼么?”
謝生聽到她的聲音,立即撐起身體,垂頭看向她,如刀刻的五官,一半隱于黑暗,一半被月光照亮。
蒲夏看著他黑沉的眼睛,鮮紅的嘴唇,目光在游走,像做游戲般在他的臉上尋找與她相似的痕跡。
“不疼的。哥哥,”蒲夏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眼睛里突然冒出了光,“周末我們去省城吧,我記得爸爸在那有套常住的房子。”
半晌,謝生才開口應了她。
“好。”